坐車半小時，小奶團往外望，大雪紛飛，她臉蛋紅撲撲。
“哥哥，熱熱。”
顧辛按住奶團的小胖手，“在車上肯定熱，一下車就冷了。”
計程車司機回頭看一眼，“帶孩子旅遊穿這麼多啊！車上適當脫下一點。”
“不用。”顧辛擺手，“熱點舒服，她有點感冒，悶會悶不壞。”
小奶團擦擦臉蛋上的汗，“寶寶要熟了。”
司機停下車，“市中心到了。”
顧辛開啟車門，一陣冷意襲來，小奶團抖抖身子。
顧辛下了車，抱起奶團，往外走。
沈肆年跟在顧辛身後。
兩人一團抬頭望去，巨大的兔子冰雕。
小奶團喔哦一聲，她激動揮手，“兔兔，汪汪吃一個就飽了咩。”
顧辛舉高團子，“這麼大的兔子，汪汪半個就飽了。”
顧辛快步上前，“小姑父，給我們拍照。”
沈肆年舉起手機，小奶團和顧辛一起比耶。
哢嚓，哢嚓。
小奶團抱住顧辛的左手手臂，虛空蹬腳，顧辛右手比耶。
哢嚓，哢嚓。
小奶團抱住顧辛的腿，仰頭，顧辛比耶。
哢嚓，哢嚓。
“好了。”沈肆年喊。
小奶團邁著小碎步噠噠噠湊過去看，“爸爸，這樣咩。”小奶團往下移動手機，“放低一丟丟咩。”
小奶團噠噠噠回去，繼續抱著顧辛的大腿比耶。
沈肆年蹲下，哢嚓哢嚓。
小奶團噠噠噠瞅一眼，“棒棒噠。”她豎起大拇指。
“衝咩！”小奶團揮手。
顧辛抱起奶團往前走，“衝咩。”
他往前一滑，小奶團咯咯咯笑。
沈肆年笑著跟過去，“慢點走。”
中央大街上，顧辛沿著路走著，小奶團左瞅右瞅。
有人扛著糖葫蘆喊，“糖葫蘆，蘋果，西瓜，柿子口味滴。”
小奶團邁著小碎步往前滑，顧辛側頭看一眼，“長大了，終於不鬨著吃糖葫蘆了。”
下一秒，小奶團滑回來，她叉腰喊，“顧辛。”
顧辛提起奶團，“路滑彆總滑，不然容易。”
“哎喲。”一個女孩滑過來，摔在地上。
“喔哦。”顧辛和奶團對視一眼，一起喔哦一聲。
顧辛拉起女孩，“你沒事吧。”
“我屁股墩疼。”女孩揉揉屁股。
小奶團眼見賣糖葫蘆的要走，她急忙揮手，“等等寶寶，等等寶寶。”
小奶團往前滑，顧辛喊，“慢點。”
雪花旋轉下落，小奶團邁著小短腿往前滑。
賣糖葫蘆的停下腳步，“喲，這娃娃好喜人。”
小奶團揮著手，滑過去了，她眼見和賣糖葫蘆的擦肩而過，她氣得鼓起嘴嘴。
顧辛喊，“顧伊伊，你慢點。”
他飛快追過來，他快步走著，沒站穩，往前滑去。
小奶團揮著小胖手，“救命咩，救命咩，寶寶要飛飛了。”
路人拉住奶團的小胖手，小奶團鬆口氣，她一轉頭，哥哥來了。
“哎喲咩。”她急忙邁著小碎步往一邊走。
顧辛和奶團擦肩而過，小奶團喔哦一聲，砰，顧辛摔在地上。
沈肆年慢慢地往前走，他走了幾分鐘，拉住奶團的小胖手，牽著她的手往前繼續走。
顧辛扶著腰，“哎喲，腰疼。”
“顧伊伊，說了慢點，慢點，雪大地滑，糖葫蘆又不會走，你走那麼快乾嘛。”
“烤紅薯，烤紅薯，又香又甜的烤紅薯。”
小奶團往後看去，顧辛伸手捂住奶團眼睛。
小奶團推開他的手，“顧辛，你這樣寶寶大人會打滾。”
她指著烤紅薯，“看著寶寶。”
顧辛抱起奶團，“來一個烤紅薯。”
小奶團擦擦口水，深吸一口氣，“香香噠。”
沈肆年掃碼付錢，小奶團拿起紅薯吹吹，用小勺子挖一勺放進嘴裡，甜滋滋的。
她挖一勺喂顧辛，又挖一勺喂沈肆年，她低頭看一眼。
“汪汪咩？”
“汪汪在路上呢，彆急，晚上就到了。”
有人喊，“吃苞米嗎？又香又甜的大苞米。”
小奶團瞅一眼顧辛，顧辛仰頭看天，“這雪花真美，真好看。”
小奶團戳戳，“顧辛，直視寶寶大人。”
顧辛歎氣，買了一根玉米，小奶團嗷嗚一口，甜滋滋糯糯的，她享受著。
顧辛低頭咬一口，小奶團差點沒抓穩，她這次抓緊玉米，“哥哥再咬。”
顧辛低頭又咬一口，小奶團抓的很緊生怕玉米會掉。
“爸爸吃吃。”小奶團抓住玉米。
沈肆年低頭吃一口，小奶團嗷嗚一口，“開心咩。”
顧辛放下奶團，“自己慢慢走，哥哥抱著有點累。”
小奶團邁著小碎步走，街上人很多，熱熱鬨鬨的，小奶團邊吃玉米邊走，噠噠噠。
路邊的小攤子不少，小奶團左瞅右瞅，沒往前，手手上的還沒吃完，寶寶大人乖乖噠。
其實是怕屁屁痛痛咩。
走了七八分鐘，前麵很喧鬨，小奶團邁著小短腿就衝過去了，仗著自己小，靈活的從各個腿之間穿過去。
大人看到小孩也會讓讓，就這樣，小奶團蹲在最前麵看打架。
顧辛和沈肆年擠不進去，隻能喊，“顧伊伊，你給我出來，你給我出來。”
人群熱鬨，小奶團根本聽不到顧辛和沈肆年的聲音。
她蹲在前麵看打架，兩個大漢廝打起來，互相丟爆米花。
小奶團豎起耳朵聽身邊的人說話，“一個賣十塊一份，一個賣十一塊一份，過一會呢，一個賣九塊，一個賣八塊，都看不過對方，直接打起來了。”
兩個大漢分彆抓一把爆米花丟過去，小奶團蹲在一邊，頭上落了幾顆，她抓下來嗷嗚一口，脆甜脆甜的爆米花。
她咯咯咯笑，前麵兩個人越打越激動，爆米花丟的到處都是，人太多了，警察都擠不進去。
小奶團往左瞅一眼，左邊的爆米花更好吃，她邁著小碎步悄咪咪地走到左邊的攤子，抓了一把爆米花，又悄悄蹲回去，邊吃邊看。
“咯咯咯，好看咩。”
身後有人拍拍她的背，小奶團擺擺手，“乾嘛咩，寶寶大人看咩。”
又拍拍，小奶團回頭看一眼，瞬間心虛了。
顧辛從人群中擠進去了，他提起奶團，“顧伊伊，老子喊你，你跟沒聽到似的，你怎麼不上天？”
“還有，這爆米花哪來的，你吃這麼多乾什麼。”
小奶團喂一個顧辛吃，“好吃咩。”
顧辛氣得打，小奶團拍拍屁屁，她喔哦一聲，“哥哥不痛咩。”
顧辛火噌的就上去了，用力打。
小奶團哇哦一聲，“哥哥，還是不痛咩。”
顧辛抓住奶團的小胖手，“啪啪啪，啪啪啪。”
“哇哇哇，哇哇哇，好痛咩。”
顧辛氣道，“下次亂跑屁股給你打爛。”
小奶團擦擦眼淚，“知道了咩。”
她吃一口爆米花繼續蹲著看打架，還沒看完咩，小寶寶不能總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