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辛怒火中燒拿著棍子，拿了兩件衣服出去。
他跑到酒店大堂時，小奶團裹住毯子蹲在汪汪麵前戳戳它的臉。
“哥哥。”看到他來了，奶呼呼喊。
顧辛瞬間沒什麼氣了，隻是沉默的給奶團加兩件毛衣，又給她戴上帽子，圍巾。
他低頭看，小奶團的腳丫穿的是拖鞋。
他心疼的拉開衣服，將奶團的腳丫放在肚子上，用毯子裹緊她。
小奶團瞬間暖呼呼的，她縮在哥哥懷裡。
顧辛抱起奶團往裡走，回房間給奶團換上厚襪子，穿上小棉鞋。
沈肆年坐在床邊看著奶團很久很久，小奶團心虛地戳戳肚子。
顧辛語重心長說，“哥哥說，我們一塊去買早餐給爸爸吃，不是你一個人去買，你看看，你穿的什麼衣服，冷不冷？”
小奶團揮著百元大鈔，“寶寶買早餐。”
顧辛生氣了，“你爸爸不需要你去討好，也不需要你買早餐，你個屁點大的小孩子買什麼買，凍到了怎麼辦？”
“顧伊伊，你不需要討好任何人。”
顧辛氣得不輕，對著奶團那雙明亮的眸子，他不想再罵下去，隻是說，“顧伊伊，你是大笨蛋，哥哥生氣了。”
他起身不和奶團坐在一塊，小奶團癟癟嘴，“哥哥，哥哥。”
顧辛側頭不看奶團，小奶團抱住他的手，“哥哥，哥哥。”
顧辛抱起奶團，“走，吃早餐去，凍死你算了。”
“隻知道氣哥哥，不知道哥哥會心疼嗎？”
沈肆年蹭蹭奶團臉蛋，“伊伊，你不需要做任何事。”
小奶團乖乖點頭。
“哥哥，哥哥。”她忙著哄哥哥。
顧辛抱奶團往外走，“小姑父，我和伊伊出去買早餐，你再休息一會，你好不容易休假。”
小奶團揮手手，“拜拜咩。”
顧辛提著毯子去前台，還給前台小姐姐，還給她一百塊，“謝謝。”
“您太客氣了。”
顧辛抱奶團出去，小奶團揮手手，“姐姐，寶寶買早餐咩。”
“拜拜，小朋友。”
顧辛拐到另外一條街，小奶團拱拱他脖子，“寶寶愛你。”
顧辛氣不打一處來，他喊，“老闆，來三碗麵，三碗餛飩，三根油條，一籠包子，一籠餃子，打包，還要三杯豆漿。”
小奶團拿起豆漿咕嚕咕嚕喝，顧辛搓搓奶團的小胖手，“冷嗎？”
“不咩，寶寶暖和。”顧辛抱緊奶團，蹭蹭她的下巴，側頭抹眼淚。
“這麼小的寶寶，怎麼能想那麼多呢？”
小奶團吧唧一口顧辛臉蛋，“不許哭咩。”
顧辛揉揉眼睛，“沒有哭，下次叫哥哥，不許亂跑。”
小奶團點點頭，“好咩，寶寶乖乖咩。”
“我不會給你錢了，顧伊伊，我再也不會帶現金了。”
“你有錢就亂跑，你不知道我多擔心嗎？你屁點大的小寶寶要你買什麼早餐，啊！下次再這樣我就揍死你。”
小奶團吧唧一口，“知道咩，寶寶大人下次不會咩。”
顧辛生氣，“不知道冷的笨蛋，大笨蛋。”
小奶團吧唧吧唧，“哥哥乖乖，不氣氣。”
顧辛抓住汪汪的爪子，“你也是，你沒看到搗蛋鬼的鞋子嗎？她這麼小，凍到了怎麼辦！”
汪汪低頭，“汪汪汪，汪汪汪。”
小奶團擺手，“寶寶牽著汪汪的尾巴，汪汪看不到咩，哥哥，你不許凶凶。”
“寶寶知道錯了咩，寶寶下次再也不敢咩。”
顧辛拿起早餐付了錢，回了酒店。
沈肆年坐在床邊許久沒動，直到奶團和顧辛回來，他的心情很複雜，自己的女兒想討好他，這麼冷去買早餐。
小奶團噠噠噠過來，“爸爸，吃麵麵。”她牽著他的手坐在沙發上。
顧辛開啟電視，播放寶寶樂園。
小奶團一口小餛飩，一口油條吃的津津有味。
顧辛沒多大胃口，他慢慢吃一口，喝一口豆漿。
沈肆年也沒胃口，他和顧辛對視一眼，此刻沈肆年從骨子裡意識到，自己對女兒的虧欠，以及女兒對他的愛。
小奶團看著電視，咯咯咯的笑。
顧辛坐在一邊沒胃口，就坐著看奶團。
小奶團轉頭，“哥哥，這樣看著寶寶大人乾什麼咩？”
“寶寶大人可沒有做錯事咩。”
顧辛點頭，“寶寶大人可愛，哥哥多看兩眼，吃早餐咯，等會喝杯藥藥。”
“顧辛，你這樣寶寶大人會生氣噠。”
“顧伊伊，你這樣我會揍你，你信不信？”
小奶團低頭，“知道了咩，寶寶乖乖噠。”
沈肆年和顧辛去了陽台。
兩人聊了一會，“小姑父，我認為你要抽時間陪伊伊，她都這樣了。”
“我清楚。”沈肆年鄭重點頭，“我會安排好時間。”
小奶團鼓起嘴嘴開啟門，“乾什麼咩？外麵冷咩，進來咩。”
“顧伊伊，你也知道冷，你早上出去的時候怎麼不知道，凍死你個傻寶寶。”
顧辛抱起奶團，“走，吃早餐去。”
小奶團揮手手，“爸爸，快過來咩。”
小奶團繼續吃早餐，顧辛開啟手機念。
“寶寶守則。”
“第一：不許亂跑，不能獨自帶著汪汪跑，發現一次扣一年的糖果。”
“第二：不能擅自委屈，有委屈和大人說，不能憋在心裡。”
“第三：不許討好大人，討好一次，扣半年糖果。”
“第四：不許耍賴，可以搗蛋，不許做壞事，可以適度搗亂。”
“暫時這些了，如有再犯，扣糖果。”
小奶團的天塌了，“哥哥，寶寶不能沒有甜甜。”
顧辛捂住奶團嘴，“可愛寶寶，吃早餐。”
小奶團鼓起嘴嘴，“顧辛，你這樣寶寶已經破防了。”
顧辛警告，他抓住奶團的小胖手，“我告訴你，你亂跑，我不會給你一顆糖果吃。”
“你進嘴裡，我都摳出來。”
小奶團瞪大眼震驚，“寶寶知道了咩，不敢咩。”
“記住，不然你的糖果就飛飛了，彆的小朋友都有糖果吃，就你沒有，可憐喲。”
嚇得小奶團顫抖，“不行咩，寶寶要甜甜。”
“要甜甜就聽話。”
小奶團鄭重點點小腦袋，她舉起小胖手，“哥哥，寶寶一定會聽話咩，寶寶要甜甜。”
“這樣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