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逛逛，走走逛逛。
顧辛累了，小奶團越來越興奮了。
“衝咩。”
她舉起小胖手，“哥哥，加油，加油。”
顧辛深吸一口，放下奶團，“走，我們一塊走。”
“哎喲咩。”小奶團蹲在地上，“走不動了咩。”
沈肆年俯身抱起奶團，小奶團興奮了，“衝咩。”
顧辛勾勾奶團鼻子，“搗蛋鬼，隻知道搗蛋。”
小奶團氣呼呼，“寶寶纔不是搗蛋鬼，寶寶是可愛包。”
“壞蛋哥哥咩，壞蛋哥哥咩。”
顧辛接電話，“喂，二伯母，怎麼了？”
“顧辛，你把電話給伊伊。”
小奶團抓住手機，奶呼呼說，“舅母，怎麼了咩？”
“伊伊寶貝啊！你想要什麼樣的珠寶？粉色的？還是紅色的？”
小奶團托著臉蛋思考一瞬，“紅紅咩。”
“好，舅母買紅寶石。”
顧辛拿過手機，“伊伊，你的小金庫又要加東西了。”
小奶團趴在沈肆年肩膀上，“對咩，寶寶開心。”
她盯著沈肆年的臉看了好久，嘟囔一句，“寶寶有點不開心。”
顧辛提議，“小姑父，伊伊最近要上綜藝，我沒空，你看。”
沈肆年低頭和奶團對視，小奶團側頭不看他，悄悄地豎起耳朵偷摸等答案。
沈肆年沉默一陣，小奶團轉過頭盯著沈肆年的臉。
“我不喜歡你，你不喜歡寶寶大人，你就是嫌棄寶寶大人是累贅對不對？”
小奶團哭著說，“你是不是嫌棄寶寶？”
“沒有。”沈肆年擦去奶團的眼淚。
“我告訴，我一點都不喜歡你，我再也不要叫你爸爸了，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小奶團氣呼呼往前衝，“再也不喜歡你了。”
顧辛追上去，沈肆年愣在原地，成年人的世界必須要權衡利弊。
小奶團回頭望一眼，小小的一隻盯著沈肆年，她鼓起小嘴。
“沈肆年，我討厭你。”
她站著不動，就望著沈肆年紅著眼睛。
顧辛沒有抱奶團，站在她身邊陪著她。
沈肆年往前走幾步，小奶團轉身飛快跑，“我討厭你。”
沈肆年追上去，“伊伊，伊伊，你聽爸爸說。”
小奶團擦去眼淚，“我告訴你，我一點都不喜歡你，我討厭你，我纔不要你當我爸爸，沈肆年，我最最最討厭你了。”
她擺動手臂，哭著喊，“我最討厭你了，你根本不愛寶寶大人。”
沈肆年拉住奶團的小胖手，蹲在她麵前，“寶寶，你看著爸爸。”
小奶團擦掉眼淚，倔強轉頭，“我纔不要看你，我一點都不喜歡你，我討厭你，我不要你當我爸爸。”
小奶團嘴嘴叭叭叭。
“伊伊，爸爸想想好不好？”
小奶團縮回手，“我不要你了。”
她說的很堅定，“我不是你寶寶了。”
小奶團豆大的眼淚刷刷掉，“為什麼你不陪著寶寶大人？”
“說話！”
小奶團氣勢洶洶，她努力大喊著，“為什麼不陪著寶寶大人？”
小奶團委屈湧上來，“沈肆年，你是不是不要我？”
沈肆年抱緊奶團，“爸爸怎麼會不要你呢？”
“哼，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都不帶寶寶上班，哥哥帶寶寶上課。”
“你就是一個壞爸爸，根本不在乎寶寶大人。”
“我不喜歡你，我纔不要你呢。”小奶團抖著身子，聲音顫抖著。
“不是這樣的伊伊。”
小奶團擦去下巴的淚水，“沈肆年，我不喜歡你了。”
她說完仰頭，“我再也不要和你玩了。”
沈肆年抱起奶團，“寶寶，爸爸考慮一下好不好？”
小奶團使勁推開沈肆年的手，“我不喜歡，你走開。”
她大喊，“我不要你，你走開了。”
顧辛此刻內疚，“伊伊，對不起，哥哥不該提起這件事。”
小奶團哭著喊，“我不要你。”
她使勁推開沈肆年，“我不要你了，我不喜歡你了。”
顧辛抱起奶團，“哥哥抱抱，哥哥抱抱。”
小奶團嚎啕大哭，“都不喜歡寶寶大人。”
沈肆年歎口氣，“伊伊，爸爸是大人，要承擔責任。”
小奶團擦去眼淚，“你不是寶寶爸爸。”
小奶團說完盯著沈肆年，眼淚唰唰掉。
“寶寶纔不要懂事，你不愛寶寶，你不喜歡寶寶。”
沈肆年伸手，小奶團盯著手好久，伸出小胖手搭上去，她眷戀地望著沈肆年，小聲說，“寶寶隻是想要爸爸陪寶寶。”
沈肆年側頭抹去眼淚，“到時候再說。”
小奶團哭的一抽一抽的，她死死攥住沈肆年的手指，“你是不是真的不愛寶寶？”
沈肆年抱起奶團，緊緊貼著她的臉蛋，“爸爸愛寶寶。”
小奶團擦去沈肆年的眼淚，“那為什麼不說愛寶寶？”
沈肆年哽咽一聲，“爸爸愛寶寶。”
小奶團嗷嗚一口死死咬住沈肆年的脖子，她心中憋著很多委屈。
她知道小寶寶要懂事，但是她不喜歡爸爸拒絕寶寶。
沈肆年深刻的意識到，他對女兒的忽略，小奶團咬的重，她的心好疼。
她抬頭望著沈肆年，“你愛不愛寶寶？”
“爸爸愛寶寶。”
小奶團又問，“你愛不愛寶寶？”
“爸爸愛寶寶。”
小奶團擦掉眼淚，可是擦不完，“為什麼不陪著寶寶？為什麼隻有哥哥？”
“寶寶有爸爸，不是沒爸爸。”
沈肆年心裡難受，“我，伊伊。”
“我告訴你，沈肆年，你以後再不改，我就不要當你女兒了，我也不要你了。”
小小的團子眼中充滿堅定，她什麼都知道。
一次次失望，小寶寶隻是不說，可是她委屈極了。
小奶團倔強地抬起腦袋，她盯著沈肆年，兩雙相似的眼眸對視著。
沈肆年抱緊小奶團，“寶寶，爸爸愛你。”
小奶團回頭看一眼顧辛。
“寶寶，哥哥愛你。”顧辛明白小奶團的想法。
他說，“小姑父，公司的事處理不完，你需要和伊伊長時間相處，不然的話。”
他沒往下說。
沈肆年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說，“伊伊，我會陪著你，但是不一定上綜藝。”
“伊伊，相信爸爸，爸爸愛你。”
小奶團仰頭望著沈肆年，癟癟嘴。
沈肆年低頭親一口，“爸爸愛寶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