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大早。
小奶團從被被裡爬出來，照常坐在枕頭上揉揉眼睛，發發呆。
她揉揉肚子，戳戳顧辛的臉，“奶。”
沒反應，小奶團對著顧辛耳朵喊，“奶。”
顧辛猛地坐起來，拎起奶團，去泡奶。
小奶團蹬著腳腳，“哥哥，哥哥，放下寶寶。”
顧辛回過神來，放下奶團，吧唧一口她的臉蛋。
他快速泡奶，餵奶團喝。
小奶團咕嚕咕嚕喝著奶，她坐在舒服的大床上，往右看，眯著眼睛的爸爸，往左看，炸毛的哥哥。
小奶團放下奶瓶，“寶寶好幸福。”
顧辛撓撓頭，“睡夠了再出去玩。”
他爬上床，小奶團爬上他胸口，“哥哥，你睡覺覺，寶寶喝奶奶。”
顧辛打個哈欠，“嗯，你坐著吧。”
小奶團坐了一會，撅起屁屁，“噗，噗。”
顧辛抱起奶團，“顧伊伊，你是一個有禮貌的寶寶，不是一個搗蛋鬼。”
小奶團撅嘴，“哼，不許說寶寶大人。”
顧辛戳戳她的小屁股，“不許對著哥哥的臉放屁。”
“你彆以為哥哥不知道，你剛剛轉動你的小身子，屁屁對著哥哥臉。”
小奶團爬進被子裡，把奶瓶放在顧辛胸口上，她不吭聲了。
過了一會，拿走奶瓶，瞅一眼顧辛，她繼續喝。
顧辛歎氣，“不許吵哥哥，現在早上七點半，還早呢，哥哥困死了。”
“壞蛋哥哥咩，壞蛋哥哥咩。”
顧辛接過電話。
“顧辛，我服了你，齊步走，走不齊，啊！”
他抱頭，“你等著，我給你看看我的本事，等你回來之後，你會發現他們變了一個人似的。”
“好，謝謝哥。”
小奶團湊過去喊，“哥哥，早上好咩。”
顧習夾著嗓子說，“伊伊寶貝早上好，哥哥愛你咩。”
“寶寶也愛你咩。”
“不說了喲，哥哥帶訓去辣。”
小奶團乖乖回，“知道了咩，寶寶乖乖啦。”
顧辛躺下，小奶團趴在他胸口，“哥哥，寶寶認為大人不能睡懶覺。”
“你要出去玩？”
“咯咯咯，哥哥，你棒棒噠。”
顧辛用被子蓋住臉，也蓋住奶團的身子。
小奶團撅嘴，“顧辛，你起床，你起床。”小奶團爬出被子，使勁扯被子，“你出來咩，你出來咩。”
顧辛抓緊被子，“我不出來，我不出來。”
小奶團使出吃奶的勁扯被子，“顧辛，你這樣寶寶大人會，會。”
小奶團使勁用力，往後一倒，摔個踉蹌。
顧辛歎氣，“起床就起床。”
“小姑父，我們去吃早餐，這個點好像有早市，剛出鍋的大包子，香噴噴的炸油條。”
小奶團湊到顧辛麵前，顧辛深吸一口氣，迎麵而來的奶香味。
“哥哥。”小奶團擦擦嘴角的口水，“啊！”
“好，刷牙牙。”
小奶團興奮大喊，“寶寶開心。”
顧辛打個哈欠，“開心就好，亂跑就打屁屁。”
“知道咩，寶寶大人絕對不會亂跑噠。”
小奶團拍著自己的小肚肚說，“絕對不會噠。”
十五分鐘後，早市。
海市比a市冷，顧辛給奶團圍上了粉色的小圍巾，小奶團把手手插進他的脖子下暖手。
沈肆年穿著深灰色大衣，拿著狗繩。
顧辛指著那邊說，“快到了。”
小奶團環顧一圈，“好多人咩，哇塞。”她好興奮。
“寶寶大人吃油炸丸子嗎？”
顧辛指著那邊，小奶團奶呼呼說，“吃咩。”
顧辛說，“來一份油炸丸子。”
“我們這沒有一份份的，按斤賣。”攤主樂嗬嗬說，他吐出霧氣。
“來半斤丸子。”顧辛掃碼付錢。
剛出鍋的丸子燙燙的，顧辛呼了又呼，這才放進奶團嘴裡。
小奶團嚼嚼，“好吃咩。”她指著丸子，“爸爸吃。”
顧辛低頭吃了一個丸子，再喂沈肆年吃一個，“小姑父，好香。”
“嗯，味道不錯。”
“豆腐腦，豆腐腦。”
小奶團聞聲看過去。
“哥哥，那個咩。”
“好，我們坐著吃。”顧辛看到攤子前的桌椅。
他坐下喊，“老闆，來三碗豆腐腦，還要三根油條，兩碗餛飩，一碗蔥油麵。”
“好咧。”
老闆脆生生應著，早市人多熱鬨，充滿人氣，除了早上冷點外。
小奶團搓搓自己的小胖手，顧辛呼呼她的手，“塞哥哥脖子下，不冷。”
小奶團擺擺手，“不要咩，寶寶要吃吃。”
很快豆腐腦上來了，冒著熱氣，撒上白糖。
小奶團挖一勺嗷嗚一口，“甜甜咩。”
沈肆年望著這一幕打心眼開心，他也吃了一勺。
陸陸續續都上來了。
小奶團挖一勺餛飩呼呼大口吃，“好香咩。”
顧辛咬一口油條，“伊伊，吃。”
小奶團嗷嗚一口，“好吃，脆脆噠。”
小寶寶的幸福就是這麼簡單。
顧辛低頭吃著，“小姑父，好熱鬨的早市。”
“海市雖然不是什麼大城市，但很有人情味。”
沈肆年點頭，“挺不錯。”
小奶團扯掉自己脖子上的小粉色圍巾，塞哥哥衣服裡，“幫寶寶暖暖。”
小奶團捧著餛飩碗咕嚕咕嚕喝湯，“好喝咩。”
“慢點喝。”
顧辛戳戳奶團臉蛋，他喊，“老闆，再來一碗餛飩。”
小奶團嗷嗚嗷嗚吃著餛飩，她吃的超級大口。
顧辛跟著奶團一塊吃，來了食慾。
老闆端著一碗餛飩來，“你家小孩吃的真香。”
顧辛笑著說，“老闆做的好吃。”
“哈哈哈，來，我送小孩一個炸麻團。”
小奶團接過袋子，她嗷嗚一口，“香咩。”
“哈哈哈，喜歡就好。”
顧辛吧唧一口奶團臉蛋，“小孩子必須大口吃飯，大口吃菜，才會長高。”
沈肆年吃完一碗餛飩，拿起一根油條吃著。
小奶團哼哧哼哧地吃，肚肚慢慢圓鼓鼓了。
顧辛扯掉奶團手裡的碗，“好啦，不能吃了。”
小奶團拿圍兜兜擦嘴嘴，“知道咩，寶寶肚肚鼓鼓噠。”
“對，鼓鼓噠。”
顧辛給奶團戴上粉色圍巾，“乖乖的喲，不能亂跑。”
“嗯嗯。”小奶團點頭，“絕對不會亂跑咩。”
“亂跑打斷你的小短腿。”顧辛威脅。
“哥哥，寶寶絕對不會亂跑。”小奶團保證著。
下一秒，她看到一個賣糖葫蘆的人，她追過去，“寶寶要，寶寶要。”
顧辛拎起她就追過去，“我們要糖葫蘆。”
小奶團選了山楂，蘋果的糖葫蘆。
顧辛付錢，小奶團抱著咯咯咯笑。
“顧伊伊，下次你還亂跑，揍死你。”
“知道咩。”小奶團開心地舉起來。
顧辛無奈一笑，折返回去。
沈肆年結完賬，抱著奶團繼續逛。
顧辛牽著汪汪，往空中一丟，汪汪牢牢接下肉丸子。
人類的食物真香，真不錯，汪汪嚼嚼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