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宵。
顧辛抱奶包子進了大排檔，宋舵喲一聲，“人挺多的。”
周欲緊接著跟著進去，汪汪甩著尾巴慢悠悠進去。
宋舵叉腰，“老闆，來三十串烤牛肉，三十串烤羊肉，二十串烤菜，隨便搭，來一箱子啤酒。”
“他請客。”
顧辛扶額。
小奶團瞅一眼宋舵，又瞅一眼顧辛，她奶聲奶氣說，“老闆，來漢堡，薯條，可樂，他請客。”
烤串的老闆抬頭，“小朋友，我們這邊沒有。”
小奶團撅嘴，“行咩。”
顧辛活動脖子，“你們坐著，我帶搗蛋鬼買點她能吃的東西。”
“去吧。”宋舵擺手。
顧辛帶奶團買了一袋子小卷餅，一份薯條，外加一份橙汁。
小奶團抱著袋子美滋滋的，“嘿嘿，餅餅，薯條，甜甜水。”
宋舵招手，“在外麵坐著，這邊。”
顧辛坐下，放下奶團，小奶團迫不及待開啟袋子，拿起小卷餅嗷嗚一口，“好吃，肉肉多咩。”
顧辛捏捏奶團臉蛋，抱起她，“搗蛋鬼。”
小奶團拿起薯條，指著番茄醬，顧辛擠在碗裡，小奶團蘸蘸美滋滋的吃一口，“開心咩。”
顧辛打個哈欠，“吃飽了，哥哥帶你騎電動車消食。”
“嗯嗯。”小奶團乖乖點頭。
周欲咬一口牛肉串，“教官，你不生我的氣？”
顧辛無奈，“打都打了，還生什麼氣，沒必要。”
宋舵喲一聲，“你也知道教官會生氣，你打的時候可沒手軟。”
“要不是我們倆說成切磋，你準備記處分吧。”
周欲喝一口啤酒，“見不慣他那樣。”
“好了，好了，沒事，下次彆鬨了。”
小奶團嘬一口橙汁，“哥哥，寶寶想尿尿。”
顧辛提起奶團就往公共廁所跑。
小奶團揮手手，“拜拜咩，寶寶去廁所咩。”
宋舵揮手，“拜拜咩，你哥哥好急咩。”
小奶團點頭，“對咩，好急咩。”
十分鐘後，小奶團回來了，她坐在凳子上，戳戳自己的小肚子。
“哥哥，寶寶是不是肚肚空空？”
“說人話，不許說寶寶語。”
“寶寶想吃漢堡。”
上烤羊肉串的老闆聽到了，“這個點沒漢堡，那這樣，我送你一個中式漢堡。”
老闆拿來一個饅頭，掰開將牛肉塞進去，“諾，吃吧。”
小奶團拿起饅頭，嗷嗚一口，“行咩。”
顧辛喝一口啤酒，“你們倆注意時間，彆進不去寢室。”
“沒事，進不去就進不去，我開房。”
“顧辛，你住哪裡？你家在附近嗎？”
“我住酒店。”
“噢，你住酒店一個月多少錢？”
顧辛開啟手機看一眼，“大概月付一萬多一點。”
“噢，該死的有錢人。”宋舵順嘴就罵。
顧辛扶額，“彆這樣。”
宋舵歎氣，“我奢侈一把，跟你住一個酒店。”
“周欲，你跟著我住，咱倆開一間雙床房。”
“謝謝教官。”
“沒事，吃飽喝足再睡覺。”
顧辛低頭咬一口牛肉串，小奶團啃完了饅頭，她瞅一眼他。
兩人對視一眼，“怎麼？想搗蛋？”
小奶團低頭戳戳肚子，“哥哥，你這樣，寶寶會破防噠。”
顧辛捏一把奶團臉蛋，“你破防什麼，哥哥才破防，屁點大的小寶寶滿心眼都是氣哥哥。”
小奶團撅嘴，“知道了咩，寶寶下次不會了咩。”
顧辛打個哈欠，喝一口啤酒，“好啦，好啦，困困就說。”
小奶團戳戳自己的臉臉，“寶寶想兜風。”
顧辛深吸一口氣，“吃完再兜。”
小奶團猶豫一下，“有點小困困，等會就睡覺覺辣。”
顧辛抱起奶團拍拍她的背，下一秒，咕嚕嚕，咕嚕嚕。
宋舵：“？？？”
“秒睡？”
“嗯。”顧辛點頭，“我們繼續吃。”
“小孩子就是好，倒頭就睡。”宋舵感慨，“不像我們這些老東西。”
顧辛欲言又止，“你不要胡說八道，什麼老東西，你是，我不是，你不要帶上我。”
小奶團咕嚕嚕，顧辛抱著她拍拍背。
入秋冷。
顧辛脫掉外套給奶團裹上，小奶團縮在外套裡，扒著他的脖子睡覺覺。
顧辛慢慢吃著烤串，悠哉悠哉的。
晚上十一點，街上人不少，來吃大排檔的人也不少。
吃著吃著，一側就吵起來了。
顧辛側頭一看，“嗯？誰啊！”
宋舵起身，“好像是我們學校的女生。”
三人一起起身往那邊走。
“喲，出來玩，穿裙子，不就是勾搭我們嗎？”
蘭嫿步步後退，她挽住身邊小姐妹的手臂。
她四處張望，“你們走開，不要過來。”
她側頭和顧辛對視，她喊，“顧辛，我認識你妹妹，你幫幫我。”
顧辛快步過去，“怎麼了？”
“我和九九吃燒烤，他們要加我聯係方式，我不肯，他們就罵我。”
顧辛輕輕拍拍奶團的背，“你坐我們那桌去，一塊吃。”
“謝謝。”
蘭嫿拉住九九的手，快步走。
“哎哎，你誰啊！”
顧辛深吸一口氣，“我是你爹，走開。”
顧辛抱著奶團就往回走，周欲和宋舵盯著兩個醉酒大漢，“怎麼？找事？”
兩個醉漢仰頭看周欲和宋舵，沒大吵大鬨，隻說，“沒事。”
蘭嫿坐下戳戳奶團臉蛋，“伊伊睡著了。”
“嗯，她困了就睡。”顧辛低頭繼續吃。
蘭嫿低頭，“那個，你拍的綜藝很好看，你很好。”
宋舵看一眼顧辛，“你想說，你喜歡顧辛吧。”
“咳咳咳。”
蘭嫿喝一口水，“我可不敢，他很紅，追他無異議找網爆，我可不敢。”
蘭嫿左看右看，“沒看到有私生跟著你，我以為明星都會有私生。”
“我不是明星，我隻是錄了綜藝而已。”
周欲打個哈欠，“教官，你有。”
“有人說，給我一萬塊，讓我拿你喝過的奶茶，我沒同意。”
空氣沉默了一陣，顧辛深吸一口，“啊！”
“嗯，不要驚訝。”
顧辛無奈一笑，“我這麼受歡迎嗎？”
周欲聳肩，“教官，習慣就好了，沒辦法的事。”
小奶團咕嚕嚕的睡著，睡到一半，嘀咕一句，“奶。”
顧辛立刻從包裡拿出奶瓶，餵奶團嘴裡。
小奶團咕嚕咕嚕喝了一會，就不喝了。
顧辛放下奶瓶，低頭吃烤肉串。
他推推卷餅，“吃吧，很好吃。”
蘭嫿拿起一個嘗，“嗯，很清淡，除了肉有點味就沒其他味道了。”
“伊伊吃不了重口味的。”
顧辛幾口喝完奶團剩下的橙汁，“她就是小搗蛋鬼，這個吃一點，那個吃一點就不吃了。”
四方桌上，圍著一群人，有說有笑吃著。
漸漸的月亮不見了，眾人也散去了。
隻剩下夜宵店老闆喝著啤酒，搬桌子，收拾餐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