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大廈。
小奶團左手牽著顧秉修，右手揮揮，沒人反應。
汪汪把尾巴伸過去，小奶團牽著。
她疑惑左右看去，顧習左手捂住臉，右手捂住腰。
“哥哥，你怎麼咩？”
顧習苦澀一笑，“全身疼。”
顧秉修掃他一眼，“不要掃興。”
“走咩。”
小奶團噠噠噠往前走，顧習歎口氣，“挨一頓打，心疼我自己。”
進了商場，小奶團鬆開手，直奔奶茶店。
顧習追過去，“一杯珍珠奶茶，純牛奶加珍珠。”
他掃碼付錢，小奶團蹦蹦跳跳等待著。
顧秉修抱起她，“寶寶開心嗎？”
“嗯嗯。”小奶團吧唧一口，“寶寶超級開心。”
顧習幽怨說，“伊伊，哥哥捱揍了，你沒什麼表示嗎？”
小奶團看著手手，什麼都沒有，“哥哥，寶寶沒帶糖果，先欠著。”
“行吧，勉強接受了。”
“伊伊？”不確定的女聲襲來。
小奶團回頭看一眼，“誰咩？寶寶大人不認識你咩。”
“我是你粉絲，你可以給我簽名嗎？”
小奶團撅嘴，“寶寶不會寫字咩，姐姐，不要說寶寶大人不愛聽的話。”
“哈哈哈，你忘記了吧，我見過你給彆人簽的名，你是不是？”
小奶團立刻擺擺手，“不要胡說八道，寶寶大人絕對不會承認自己不記得了咩。”
展圓圓笑著說，“伊伊，你好可愛，我可以和你合影嗎？”
她看一眼抱伊伊的帥哥，“這是誰？”
小奶團驕傲介紹，“寶寶的哥哥，超級酷酷。”
她揮著小拳頭，“揍得哥哥全身疼。”
“啊！”展圓圓看看顧秉修，又看看顧習。
顧習捂住奶團嘴，“這個不能說，知道嗎？”
小奶團點點頭，“寶寶不說。”
展圓圓拿起手機，對著她和奶團拍照，哢嚓一聲，小奶團比耶。
“謝謝伊伊，下次見。”
小奶團揮手手，“拜拜咩。”
小奶團接過店員給的珍珠奶茶，牽起顧秉修的手往外走，噠噠噠，小步子急促又穩。
商場人很多，來來往往的，小奶團帶著顧秉修到處逛，她對一切都很好奇，她歪著頭到處看。
顧秉修很少逛商場，他很忙，忙的很少看四周的風景。
小奶團咯咯咯笑，她指著商場三樓的兔子雕塑說，“哥哥，拍照。”
她騎上汪汪靠著雕塑比耶。
顧習哢嚓哢嚓拍照，顧秉修走過去，牽著奶團的小胖手，一起合照。
“伊伊坐穩了。”顧習提醒。
小奶團嘬一口奶茶比耶。
哢嚓哢嚓幾下，拍完了。
小奶團抬頭，“哥哥，你好高咩。”
小奶團伸手比劃，她舉起小胖手，“哥哥，你比寶寶手手長。”
顧秉修抱起奶團，他穿著長袖黑襯衣，托著奶團的屁屁單手抱她。
“伊伊長大後就會和哥哥一樣高了。”
小奶團托著臉蛋說，“哥哥，寶寶長大了，是不是？”
她偷瞄一眼顧習，小聲道，“是不是可以揍哥哥了？”
說完她指指顧習，眼中都是小興奮。
小寶寶要翻身做主揍哥哥屁屁啦。
“不行。”顧秉修一句話打散奶團的搗蛋心。
顧習額頭頂著奶團額頭，“顧伊伊，你居然想打我，我要揍你屁屁。”
小奶團埋進顧秉修懷裡，“哥哥說什麼咩？寶寶大人聽不懂，你說什麼咩？”
裝傻小寶寶。
“哼。”顧習輕輕拍兩下奶團屁屁，“走了，繼續逛。”
小奶團牽著顧秉修的手繼續邁著小碎步，她四處看著。
她在一家店停下腳步，店門口的店員說，“要不要塗石膏娃娃？我們這邊有各種各樣的小動物，你可以塗喲。”
小奶團瞅一眼汪汪，“寶寶要它。”
店員點點頭，“我們這邊有狗狗。”
小奶團進去了，她選了一個和汪汪很相似的石膏娃娃，她點了點灰色的顏料，慢慢塗著，先橫塗，再豎塗。
顧習拿起一個小兔子石膏娃娃，點點大紅色的顏料塗。
顧秉修對這個沒興趣，低頭開啟手機看新聞。
小奶團專心塗著，嘬一口奶茶，咕嚕一下。
汪汪趴在地上無聊地甩著尾巴，它看一眼顧秉修，湊過臉去。
一人一狼看新聞。
店員打個哈欠，“還有兩小時就下班了，唉，困死了。”
小奶團點點紅色顏料，點在小狗耳朵上，她奶呼呼說，“汪汪超級可愛。”
汪汪抬頭看一眼石膏娃娃，又對著鏡子看一眼自己。
不符合本狼王的形象，算了，小狼寶喜歡就好。
一小時過去了，小奶團塗完了，她打個哈欠，“寶寶困困咩。”
下一秒，頭栽在顧秉修腿上睡著了。
顧習打個哈欠，“我還沒塗好，我帶回去塗，結賬。”
顧秉修抱著奶團往外走，顧習牽著汪汪的尾巴拿著石膏娃娃。
“汪汪，挺像你的，但是又不像。”
“伊伊眼中的你好可愛。”
汪汪瞥一眼顧習，踩他一腳。
“汪汪，你沒有素質，不許踩我腳。”
顧習繼續說，“看看，你好可愛，萌萌的。”
汪汪後退幾步，一躍而上，用前爪甩了顧習一巴掌，它優雅落地，追上顧秉修。
“顧汪汪，你死定了。”
顧習追上去，“你有病啊！你甩我一巴掌。”
顧秉修回頭瞪一眼，“不許吵伊伊睡覺。”
汪汪搖晃著尾巴看顧習一眼。
顧習吃個啞巴虧，“氣死了，小氣狗。”
汪汪邁著小碎步跟在顧秉修身邊。
顧習喝一口奶團剩下的珍珠奶茶，“哼，記仇狗。”
他捂住臉，“可惡至極。”
小奶團趴在顧秉修肩膀上呼呼大睡，咕嚕嚕，睡的可香了。
顧習扶著腰往前走，“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