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點一十五，到高鐵站。
四點三十，進高鐵。
顧習抱著奶團到處找座位，許謝提著行李箱跟在後麵。
找了五分鐘，顧習放下奶團，小奶團坐在靠窗的位置瞅啊瞅，顧習和奶團擠著坐。
許謝從包裡拿出一盒葡萄，一盒提子，一盒黃瓜，一盒草莓。
顧習開啟盒子之後，拿濕巾擦擦奶團的小胖手，“自己拿著吃。”
小奶團嗷嗚一口葡萄，慢慢嚼著。
她瞅一眼顧習，“哥哥，寶寶開心。”
“開心就好。”顧習吧唧一口奶團臉蛋。
小奶團嗷嗚又一口葡萄，她乖乖地吃著，不哭不鬨。
剛上車不久，小推車來了，車緩緩駛過奶團的視線。
小奶團目光緊緊盯著，“哥哥。”她戳戳。
顧習歎氣，“我們要買。”
乘務員眼睛亮了，立刻回來。
顧習舉起奶團，小奶團伸手手指，“這個咩。”
許謝拿起一份乳酪棒。
“這個咩。”
許謝拿起一大瓶橙汁。
“這個咩。”小奶團又指指。
許謝拿起一大包肉乾。
“這個咩。”小奶團揮動小手指戳戳。
許謝拿起一包辣條。
小奶團滿意了，“好了咩。”
“一共一百五。”
顧習掃碼，小奶團撕開包裝，熟練地開啟乳酪棒嗷嗚一口，“好吃咩。”
許謝打個哈欠，抱著胸，“伊伊，你慢慢吃，哥哥眯會。”
二十分鐘後，高鐵停了，陸陸續續進來一些乘客。
小奶團打個哈欠，到處瞅，她往上瞅一眼，“哥哥。”
顧習睜眼，“怎麼了？”
“你看咩，她流口水了咩。”
顧習順著奶團手指的方向，看到一個小孩在扒著椅子盯著奶團看。
“伊伊，你給這個妹妹一根乳酪棒好不好？”
小奶團拿起一根，有點糾結，“哥哥，我可以不給嗎？”
小奶團奶呼呼說，“哥哥說，如果寶寶自己不夠吃，就不用分享給彆人。”
“當然可以不給，這是我們花錢買的東西，如果伊伊不想給就不用給。”
“自己吃飽了，才能給彆人，不然就是虐待自己，取悅彆人。”
小奶團點點頭，“寶寶把葡萄給妹妹吃。”
“好啊！”
顧習鼓掌，“哇塞，我們家寶寶超級大方。”
小奶團舉起葡萄，“妹妹，給你吃。”
顧習喊一聲，“前麵的家長，我妹妹給你家小孩葡萄，能吃嗎？”
前麵的女人轉頭，“謝謝。”
她拿起一顆，“謝謝小朋友，我女兒能吃。”
小奶團嗷嗚一口葡萄，“嘿嘿，開心咩。”
小奶團嗷嗚又一口乳酪，舒服地不行。
顧習眯著眼，繼續睡，小奶團像個小兔子一樣，不喜歡坐著，她爬下哥哥的腿，弓著身子，往下鑽，鑽出去了。
許謝拎起奶團，“不許跑，你要去哪裡？”
小奶團指著手，“寶寶洗手手。”
許謝抱著奶團洗手，小奶團咯咯咯笑，“嘿嘿，開心咩。”
她搓搓手手，轉身擦哥哥衣服上，牽著許謝的手穿過車廂，她開心道。
“哥哥，寶寶是不是特彆可愛？”
“對啊！鏡子裡的寶寶沒有哥哥眼中的寶寶可愛。”
“寶寶是圓圓的小臉蛋，大大的眼睛，哥哥最喜歡寶寶了。”
許謝聽顧習顧辛說了很多很多次，誇獎伊伊的話。
伊伊總是聽不厭倦，她總是喜歡問。
小奶團往上瞅一眼，“哥哥，如果寶寶想吃飯飯怎麼辦？”
“伊伊肚子餓嗎？還是沒吃飽。”
小奶團搖頭，“就是想吃飯飯，寶寶沒有理由。”
“那我們等一會，五點多就有飯飯吃了。”
“好咩。”
小奶團講道理，她乖乖點頭。
也許是下午的緣故，車廂內吵吵鬨鬨，大家都很有精神，加上這個車廂的孩子不少，有些孩子跑來跑去。
“哇哇哇。”隨著一道哭聲襲來。
小奶團伸長脖子瞅，她看過去，就聽到有人喊。
“我孩子燙傷了，誰有燙傷膏？”
“說了彆吃泡麵，彆吃，我打個電話你就亂按。”
瞬間小孩子哭喊聲和罵聲混在一塊，喧鬨的厲害，乘務員找來燙傷膏安撫著家長和小孩。
小奶團隻聽到了兩個字，泡麵。
她瞅一眼昏昏欲睡的哥哥，她瞅一眼自己，“寶寶想吃泡麵，想吃咩。”
顧習裝睡，假裝聽不到。
許謝立刻閉眼，唉，帶小孩出門就是吃吃吃。
小奶團坐在顧習和許謝中間，她抱著小肚肚生氣氣，“哥哥再這樣，我就哭哭，我就鬨鬨。”
小奶團撅嘴，“你為什麼不理解寶寶大人咩？”
“哼，寶寶肚肚空空，嘴嘴閒閒。”
顧習眯著眼睛回，“嘴饞了，肚子微飽，不然你不可能隻吃三根乳酪棒，隻有一種可能，你吃飽了，嘴嘴沒飽，純饞！”
小奶團低頭瞅一眼腳腳，她蹬掉鞋子，氣呼呼。
小寶寶被揭穿怎麼辦？
小寶寶心虛了怎麼辦？
小奶團瞅一眼顧習，“其實寶寶也不是愛吃咩，就是肚肚說，寶寶，寶寶，吃一點小零食咩。”
顧習歎口氣，起身去了餐車，小奶團靠著座椅，戳戳許謝的手背。
許謝睜眼給奶團穿好鞋子，抱著她哄，“乖寶寶，不鬨鬨。”
小奶團窩在許謝懷中，晃晃腳丫，她東張西望著，對陌生的環境很適應。
不怯生，膽子也大。
她戳戳自己的小肚肚，開心地晃著頭。
不過十分鐘，顧習端著泡麵回來了，小奶團嗅嗅，開心地厲害。
她捧著泡麵，吸溜一口。
顧習吹吹，“慢點吃，燙。”
顧習幫著扶著泡麵桶，小奶團吸溜一口接著一口。
她指著橙汁，許謝擰開瓶蓋，舉起橙汁，小奶團咕嚕咕嚕兩口，大口吃著麵麵。
小寶寶纔不懂什麼，隻知道出出玩可以吃泡麵麵，吃好吃噠。
小奶團吃了幾口，肚肚告訴她，彆吃了，圓圓了。
她放下筷子瞅一眼顧習，顧習抬下巴，“你吃？還是我吃?”
許謝拿起，“我吃，等會搗蛋鬼要吃飯，你吃她剩的飯。”
“行。”
顧習給奶團擦去嘴角油漬，抱著她拍拍背，過了十分鐘。
乘務員推著小車過來了，嘴裡念著飯。
小奶團瞅一眼顧習，顧習舉起她，“吃肉？還是吃菜？”
小奶團指著說，“寶寶要甜肉肉。”
“小朋友，我們這裡有糖醋排骨飯，你吃嗎？”
“嗯嗯。”小奶團點點頭。
顧習掃碼付錢，小奶團吃上了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