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訓練結束，小奶團牽著哥哥的手往操場外走，她邁著小碎步，噠噠噠。
“哥哥，你愛寶寶嗎？”
“愛，但是不能吃垃圾食品。”
小奶團停住腳步，“哥哥，我發現，你特彆...特彆認真。”
顧辛忍住笑，“哥哥不能這樣，對不對？”
小奶團蹲在地上，“不開心咩。”
“寶寶大人有吃吃就開心，沒吃吃就不開心？”
奶團乖巧點點頭，她畫圈圈，“哥哥，你棒棒。”
顧辛抱起奶團，拍拍她手上的灰，“伊伊，哥哥有點累累，等會伊伊照顧哥哥好不好？”
“好咩。”小奶團向來懂事。
她傲嬌抬頭，“放心，寶寶大人照顧哥哥。”
她拍著胸口，特彆驕傲。
十五分鐘後，小奶團戴著粉色的小圍兜兜，拿著小勺子，坐在顧辛身邊，挖一勺米飯，夾兩筷子青菜蓋上去，晃悠悠地喂進顧辛嘴裡。
顧習憋住笑，他捅一下身邊的許謝，他小聲說，“伊伊喂飯，隻給菜，不給肉。”
“一盤子青菜，都要光了。”
許謝喝一口橙汁笑著說，“她不吃菜，先把菜弄光。”
小奶團一本正經地端起碗，她又挖一勺飯，夾了兩筷子青菜蓋上去。
顧辛低頭咬一口，“伊伊，我彷彿置身於大草原，我很想咩一聲，哞一聲。”
“你知道為什麼嗎？”
小奶團心虛，她挖一勺紅燒肉，“哥哥吃。”
顧辛低頭吃，“沒有這種感覺了。”
小奶團拿起自己的小勺子，挖一勺蝦嚼嚼，她瞅一眼青菜，一臉嫌棄。
“壞蛋哥哥咩，壞蛋哥哥咩。”
“喂，怎麼了？”顧習點點頭。
“好，我等會就來。”
“怎麼了？”顧辛好奇。
顧習聳肩，“你還記得劉劉嗎？”
“誰？”顧辛左思右想，“我想不起來。”
“我們倆小學同學，劉劉，你知道他現在怎麼樣嗎？”
“你說清楚，我不懂。”
“他居然是小時候抱過我們的劉進叔叔的私生子。”
“那時候，我們不是好奇他沒有爸爸嗎？”
“當時他說，他媽媽說爸爸出國務工了。”
“其實啊！不是務工，那時候劉進叔叔還沒離婚，他離不了，他有孩子。”
“他孩子，一個叫劉悅月，一個叫劉承業。”
“他們是我們高中同學，現在劉承業打電話過來，找我和許謝一塊喝酒。
“他媽媽去年病逝了，劉叔想把劉劉媽媽娶進門，劉悅月劉承業不肯，怕劉劉分財產。”
“現在鬨的嚴重，他讓我們去，可能想讓他爸看到他身邊的人，都是一個圈子的人，能互相幫助，打消念頭。”
“我明白了。”顧辛點頭。
“帶伊伊去見見世麵，晚上涼快，容易感冒。”
顧習皺眉，“她去？”
“算了吧，我們喝酒，她也喝嗎？”
小奶團挖一勺蝦吃，“顧習，你這樣寶寶要鬨了。”
顧習扶額，“伊伊太小了，帶著去不好。”
顧辛端起碗吃一口紅燒肉，“你們兩個去，難道就好了？”
“你不要摻和其中，帶伊伊去，說明你們去玩，不是搞事情。”
“小孩子在好一點，萬一鬨出點事，看在伊伊的麵子上，也能過得去。”
“說的也對。”
顧習拍板，“就帶搗蛋鬼去。”
小奶團抬頭，“哥哥，你愛寶寶嗎？”
顧習疑惑，“愛啊！”
小奶團撅嘴，“寶寶生氣，你居然不想帶寶寶。”
“對不起，哥哥下次不會了。”
小奶團奶呼呼說，“打電話給哥哥。”
“喂，伊伊，怎麼了？”
小奶團氣呼呼告狀，“哥哥，哥哥不想帶寶寶去，哥哥還和哥哥說，寶寶太小了。”
“哼，寶寶再也不會喜歡哥哥了，哥哥，你要揍哥哥。”
顧秉修擰擰眉沒聽懂，“哥哥還和哥哥說，哪個哥哥大點？”
小奶團氣鼓鼓說，“笨蛋咩，當然是哥哥大點，第一個咩。”
“噢，哥哥明白了，顧習不想帶你，顧辛想讓他帶你去玩。”
“嗯嗯咩，哥哥棒棒。”
小奶團氣呼呼噠，“哥哥，你回去揍哥哥屁屁，讓他知道，小寶寶是老大，不能不帶寶寶。”
“小寶寶有點不開心。”
小奶團癟癟嘴，“哇哇哇。”
“伊伊寶貝彆傷心，家裡有大草莓，我讓人送到酒店去，你回酒店就能吃。”
“嗯嗯，寶寶知道了咩。”
“哥哥，哥哥有點嫌棄寶寶，他不愛寶寶。”
“哥哥知道了，回去哥哥拿棍子抽哥哥，讓他知道不能拒絕小寶寶。”
小奶團滿意了，“寶寶愛你咩，哥哥。”
“哥哥也愛寶寶，寶寶多吃飯，拜拜。”
“拜拜。”小奶團放下手機。
顧習抱胸，挎著臉，“顧伊伊，你就這樣讓我獲得一頓揍？”
“嗯嗯。”
小奶團點頭，繼續挖蝦吃，“對咩。”
“汪汪說了，哥哥不愛寶寶就是錯誤。”
“對不起，寶寶大人。”
顧習挖一勺雞蛋羹給奶團，“吃吧，多吃點，等會哥哥帶你去玩。”
“嗯咩。”
小奶團嗷嗚一口吃雞蛋羹。
許謝感慨，“和伊伊在一塊生活，哥哥，哥哥，哥哥，有三種意思，分彆是，顧秉修，顧習，顧辛。”
“哈哈哈，伊伊喊哥哥都是一種調子。”
“如果不認真聽，根本聽不懂。”
許謝喝一口橙汁緩緩勁，繼續笑，“伊伊告狀，張嘴就是哥哥。”
“最有趣是，伊伊覺得沒點問題，她分的很清楚。”
小奶團氣呼呼說，“哥哥，你再這樣，寶寶就告訴哥哥，哥哥揍你。”
“好，我錯了。”許謝低頭發朋友圈。
已知，伊伊有四個哥哥。
她說，哥哥，你再這樣，寶寶告訴哥哥，哥哥揍你，伊伊說的哪個哥哥？
小奶團嗷嗚一勺子飯，再來一勺子紅燒肉，吃的超級滿足。
顧辛倒了一碗排骨湯，“伊伊，多喝點湯。”
小奶團咕嚕咕嚕，喝了一半，她的小肚子暖呼呼的。
“哥哥，寶寶愛你，你真好。”
小奶團瞅一眼顧習，“哼，寶寶不喜歡哥哥。”
顧習一口吃掉剛剝的蝦，小奶團氣呼呼地，“哥哥，你這樣，寶寶再也不會和你玩了。”
顧習又剝了一個，“給你。”
小奶團這才滿足，“哼，算你識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