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二點，穿著小肚兜的奶包子趴在顧習懷裡呼呼大睡。
“咕嚕嚕，咕嚕嚕。”
顧習眯著眼，“該死，居然睡不著，我居然會失眠。”
他輕輕開啟手機，打會遊戲。
剛開啟遊戲，震動一聲，嚇得他低頭看一眼，沒醒。
他屏住呼吸，滑動手機，下一秒，一雙大眼睛眨巴盯著他。
“哥哥，寶寶也要看。”
顧習倒吸一口涼氣，“伊伊，聽話，我們不看。”
小奶團坐在哥哥胸口，抱住胸，“你這樣寶寶哭哭。”
顧習關掉手機，裝睡。
“啪啪啪。”小奶團打了三下，沒反應。
“啪啪啪。”又是三下，還是沒反應。
小奶團一氣之下，她爬下顧習的胸口，順著床就溜下去，氣呼呼跑。
顧習連忙開啟燈，“伊伊，伊伊。”
“怎麼了？”顧辛迷糊問，他翻身下意識一摸，瞬間驚醒了。
顧習已經提起奶團放床上了，小奶團一臉生氣。
“哼，不給寶寶玩手機，自己玩。”
顧辛大概明白了，他啪啪啪三下。
顧習捂住肩膀，“啊！好疼啊，好疼啊！我不敢玩遊戲了。”
小奶團默默爬進被子裡，乖乖地趴在顧辛胸口，“哥哥，寶寶愛你，睡覺覺咩。”
她乖乖趴著，顧辛哼一聲，“關燈睡覺。”
小奶團拍拍小胸口，嚇死了，差點屁屁就痛痛。
一夜總算安靜下來，六點。
顧辛迷糊爬起來，抱起奶團，“走，刷牙洗臉。”
小奶團哼唧唧，“哥哥洗，寶寶睡覺覺。”
“好。”顧辛打個哈欠放下奶團。
小奶團剛落地，“哇哇哇。”
顧辛抱起來，小奶團趴在哥哥肩膀睡覺覺。
“磨人的搗蛋鬼。”
六點二十到了操場，顧辛抱奶團站著，等人來。
小奶團趴在哥哥肩膀，張著小嘴呼呼睡，顧辛攏了攏外套，“真受罪。”
他給奶團戴上白色帽子，往下拉了拉。
他又輕輕拍著奶團背，“寶寶乖，寶寶最棒棒了。”
小奶團迷糊間聽到哥哥的誇獎，她哼唧一聲，又進入夢鄉。
六點半正式跑操，今天跑五圈，顧辛在前麵帶跑，小奶團呼呼睡。
咕嚕嚕，咕嚕嚕。
隊伍裡有人喊，“教官，我也想抱著跑，太累了，五圈要命。”
顧辛大喊，“調整呼吸，不許說話，說話罰跑。”
小奶團揉揉眼睛，趴在哥哥懷裡，“哥哥，寶寶看不到。”
“你拉拉帽子。”
小奶團往上扯帽子，“寶寶看到了。”她揮手手，“加油咩。”
班長說，“伊伊，一塊跑。”
“你是笨蛋嗎？寶寶跑不動咩，寶寶喜歡趴在哥哥肩膀上玩。”
小奶團哼唧唧大喊，“哥哥帶寶寶爬山，寶寶還喝奶茶咩，哥哥超棒。”
“還有還有，哥哥超級喜歡寶寶，寶寶早上有好多吃吃喲。”
小奶團開心炫耀，“寶寶等會吃餃子，麵麵，肉肉，餛飩，還有好多吃吃，咯咯咯。”
小奶團捂住嘴嘴笑，她搖頭晃腦，“寶寶超級開心。”
“伊伊，你和哥哥說，不要我們跑了。”
“不行咩。”
小奶團思考一會說，“總教官說，哥哥要帶寶寶跑，還說，還說。”
小奶團托著臉思考，“對咩，還說你們跑的和烏龜一樣，咯咯咯。”
“烏龜可以吃咩，嗷嗚一口。”
顧辛歎氣，“顧伊伊，甲魚能吃，不是烏龜。”
小奶團托著臉臉思考，“哎喲咩，寶寶不知道咩。”
隊伍裡有人罵，“難怪，我還奇怪這麼冷的早上，顧辛怎麼會帶伊伊來。”
“沒想到有人一手策劃罵我們。”
話筒聲傳來，“跑那麼慢，看看，看看，你們顧教官帶著妹妹都跑那麼快，你們跟個烏龜一樣。”
“他負重至少三十斤，你們呢？什麼都沒背居然跑得和烏龜一樣。”
“說出去都丟人，丟老大臉了。”
顧辛帶的隊有人大喊，“總教官下來一塊跑，你負重試試，我們教官能跑是他有本事，你試試，張嘴就來。”
顧辛轉頭訓斥，“彆鬨事。”
“教官，你看他，肥頭大耳的，好意思說我們。”
“我們知道，這屆教官都是學長，包括總教官也是學長。”
“誰！站出來，誰剛剛說話！”
顧辛瞪一眼準備說話的人，“不許說，不許鬨事。”
“我倒是要看看誰這麼沒禮貌，沒本事，隻會胡說八道。”
顧辛扶額，“誰都不許出列，不許說話，鬨什麼鬨。”
剛剛說話的男生周欲出列了，他大喊，“總教官，一塊和大家跑步。”
瞬間七八個隊伍的人大喊，“總教官，和大家一塊跑步。”
總教官厭惡地瞥一眼周欲，顧辛停下步子，擋在周欲麵前。
他笑眯眯說，“鍛煉對身體好。”
總教官周承冷掃一眼，“學弟挺護著人，我好歹也是上屆學生會會長，這麼不給麵子嗎？”
顧辛輕輕拍著奶團，“學弟開玩笑，不會玩不起吧，周學長。”
周承放下話筒，“有些人真不知好歹。”
顧辛歎口氣，“學長好像要考公了？是不是？”
周欲上去就一拳頭，顧辛震驚了。
這事大了。
周承一拳頭下去，“野種，活該沒人要。”
顧辛扶額，唉，看來兩人有恩怨。
顧辛戳戳奶團屁屁，“寶寶喊，切磋咩。”
小奶團奶呼呼喊，“切磋咩，切磋咩，切磋咩。”
顧辛招手，他隊伍的人小跑過來喊，“加油，加油。”
兩人廝打在一塊，顧辛抬下巴示意，班長大喊。
“誰輸了請喝水，總教官好厲害啊！加油加油。”
一陣打鬥後，周欲站起來，擦去嘴角的血漬。
他嘲諷，“學長沒我厲害，可要請水喝喲。”
他半蹲在周承麵前，拍拍他的臉，壓低聲音說，“學長是私生子喲。”
“你。”周承瞪一眼。
“學長這個時候不去實習，還當上教官了，好風光啊！”
周欲拍拍身上的灰大喊，“學長說，他請大家喝水，全部人喲。”
“學長家裡可有錢了，不會在乎一瓶水錢。”
隊伍繼續跑著，直到跑完五圈，大家各自散去。
顧辛抱著奶團靠在樹上，等著早餐的到來。
小奶團抱著奶瓶咕嚕咕嚕喝奶，她懶懶地窩在哥哥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