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
小奶團邁著小碎步回來，隻不過走的比以往慢一些。
她撐著門，憂傷仰望藍色天空，目光隨雲朵的輕飄移動著。
“寶寶不再香了，臭了咩。”
小奶團站直叉腰，“哼。”
顧辛抱起奶團，“走，洗澡澡。”
“哼，不要洗澡澡，我生氣了。”
顧辛指著天空，“太陽這麼大，你泡澡好不好？”
小奶團癟嘴，“我不要，我生氣，臭臭的寶寶。”
顧辛單手托著奶團的屁屁，拿著大盆放在門口，陽光正好照的地方。
他又提著一桶冒著熱氣的水，倒在盆裡。
小奶團瞅一眼，“哼。”
顧辛笑而不語，他給奶團脫掉衣服。
小奶團泡著熱熱的水水，她雙手搭在盆兩邊，“舒服咩。”
顧辛拿小毛巾給奶團擦手手，小奶團仰著頭看天空，心情超級好。
顧辛搓搓奶團的小胖腳，陽光灑在他肩頭，小奶團咯咯咯笑，嘩啦水花。
顧辛戳戳奶團肚子，“下次彆喝酸奶火龍果了，竄肚肚。”
“嗯嗯，寶寶記住了咩。”小奶團戳戳自己的肚肚。
“哥哥，你為什麼給寶寶洗澡澡？”
“因為寶寶大人說自己臭臭噠。”
小奶團歪頭瞅，“你愛寶寶嗎？”
“特彆特彆愛，寶寶就是哥哥的女兒。”
小奶團歪頭，“是妹妹，不是女兒。”
“好，都聽寶寶大人的。”
小奶團托著自己的臉蛋，“哥哥，寶寶可愛嗎？”
“可愛也不能看電視劇，不能看寶寶樂園，不能搗蛋，不能生氣氣。”
小奶團撅嘴，她嘩啦水，水濺在地上，陽光照耀下，水珠閃閃放光。
小奶團指著天空說，“寶寶大人再也不會快樂了。”
顧辛喂一顆糖果，小奶團乖了下來。
她嘩啦水水，顧辛擦擦奶團的背，給她換上淺藍色的小裙子，搬著一張小凳子給她坐，“曬會陽陽，哥哥端飯飯。”
小奶團乖乖坐在凳子上，她戳戳自己的臉蛋。
“來，吃飯飯。”
顧辛端著兩個大碗，一碗飯，一碗菜。
“先吃口肉肉。”顧辛喂一塊紅燒肉。
小奶團嗷嗚咬一口，她站著撐著門，“哥哥，肉肉鹹。”
顧辛咬一口，“不鹹。”
他起身倒一杯水泡泡，再餵奶團吃。
餐廳內，大家直播吃著午飯。
門口，小奶團慢慢走著，哥哥端著兩個大碗跟在奶團後麵，見縫餵奶團吃飯。
小奶團戳戳開得正豔的花朵，她轉頭，顧辛喂一勺飯。
小奶團嚼嚼，繼續往前走。
寶寶走一步，哥哥走半步。
寶寶轉頭，哥哥喂飯飯。
小奶團噠噠噠往前衝，啪嗒一聲，身後好像掉東西。
小奶團慢慢後退，慢慢後退，和哥哥並肩走。
顧辛撿起棍子，放口袋裡。
“治不了你，我就不是你哥哥。”
“不許含著。”
小奶團撅嘴，嚼嚼飯嚥下去。
“啊！”
顧辛又懟一勺飯。
小奶團嚼嚼飯，“哥哥，你累累嗎？”
“你今天不吃半碗飯，我就揍你，直播揍你。”
一旁的工作人員興奮了，“真的嗎？肯定很多人看，至少二十萬人。”
小奶團抬頭盯著工作人員，“你這樣，寶寶大人會打滾噠。”
李雪雪端著碗吃一口飯，“喲，伊伊邊走邊吃呢。”
“不是咩，寶寶不想吃，哥哥追著喂，寶寶不吃，哥哥就揍揍，唉，寶寶可憐。”
“可不可憐我不知道，等會要捱揍我就知道。”
小奶團鼓起嘴嘴，“哼，不喜歡你咩。”
李雪雪蹲下吃一口青菜，小奶團蹲在她身邊，“姐姐，你為什麼不開心？”
“因為直播間好多人罵姐姐，姐姐不開心。”
小奶團歪頭，不太理解，她不認字，這是硬傷。
“沒事，反正綜藝也要結束了。”
“伊伊，你的人生平坦的像大道，我的人生，一望過去崎嶇不堪。”
“我不妒忌你，我喜歡你。”
“你很好很好，你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寶寶，超級好。”
小奶團嚥下飯，“姐姐，你是不是想要寶寶大人的糖果？”
“哈哈哈，伊伊，你的世界真的好小好小。”
顧辛塞奶團一塊糖果，小奶團放在李雪雪掌心，“給你咩。”
“要開心，要快樂，我們要做快樂的寶寶。”
李雪雪忍不住了，她側頭，眼眶紅著，眼淚直冒，抱奶團嗚嗚哭起來，“嗚嗚嗚，嗚嗚嗚。”
“伊伊，你真好，嗚嗚嗚。”
小奶團拱拱李雪雪的脖子，“姐姐不哭哭，寶寶愛你咩。”
李雪雪抽搭搭說，“伊伊，你踩姐姐腳了。”
小奶團低頭瞅一眼，拿開腳腳。
“對不起，姐姐。”
李雪雪擦掉眼淚，抽泣著，“伊伊，你老實和姐姐說。”
“姐姐漂亮嗎？”
“漂亮咩，姐姐漂漂。”
“你是不是對每個人都這麼說？”
“不是咩，姐姐漂漂。”
李雪雪抱緊奶團，“嗚嗚嗚，我捨不得你，伊伊寶貝，你真的好好喲，我好喜歡你，伊伊，你跟著我走，我養你。”
小奶團撓撓屁屁，“姐姐，寶寶跟你，有糖果吃嗎？”
李雪雪擦掉眼淚，“有，什麼都有。”
“顧伊伊！你抗揍嗎？”
身後傳來哥哥的幽怨聲，小奶團心虛地撓撓屁屁，“寶寶不走，開玩笑咩。”
小奶團拍拍李雪雪肩膀，“姐姐，想寶寶就帶著甜甜看寶寶。”
“嗯，我會的，伊伊，你上幼兒園也要想我。”
小奶團搖頭，“寶寶不上幼兒園，寶寶跟著哥哥上大學。”
“嗯，記得給我打電話，知道嗎？”
“好咩。”
顧辛抱胸，“今晚才走，你們還能膩歪到晚上，綜藝就結束了。”
李雪雪擦去眼淚，抱住顧辛，“你也好，你是一個好人，顧辛。”
小奶團抱住顧辛的大腿，“對咩，哥哥也好。”
顧辛拍拍，“好了，彆傷心了，少看評論。”
李雪雪擦掉眼淚，她抱起奶團猛親三口。
小奶團擦擦臉上的口水，歎口氣，“姐姐哭哭，寶寶就不生姐姐的氣氣了。”
她瞅一眼李雪雪，又瞅一眼自己的肚肚，拍拍。
“寶寶不生氣。”
“伊伊，你真好。”李雪雪吧唧吧唧。
小奶團瞬間就翻臉了，她氣呼呼的往前衝。
“哎哎，伊伊，彆走啊！”
小奶團轉身豎起中指，“再見！”
“哈哈哈。”
李雪雪破涕而笑，“伊伊彆走，回來啊！”
小奶團擺手，“等會回，飯飯冷了就回。”
說完她撒丫子就跑，噠噠噠，“衝咩，不吃飯飯。”
顧辛猛追，“顧伊伊，你心眼子怎麼那麼多？”
“回來。”
小奶團飛快擺動小手臂，“寶寶是心眼子包。”
一前一後，小奶團狂奔，像隻小地鼠，顧辛端著兩個碗狂追，邊追邊喊，“你給我站住，跑那麼快乾什麼？”
小奶團飛快跑，“你是笨蛋嗎？追上了吃飯飯。”
“哈哈哈。”攝像師邊扛著攝像機邊笑。
小奶團逃命一般地跑，她跑到門口，正好有人出大門，門還沒關上。
小奶團飛快衝出去，撒丫子狂跑。
顧辛連忙按開門按鈕。
“顧伊伊，等我抓到你，你給我等著。”
小奶團停住腳步，豎中指，“再見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