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小奶團美滋滋的享受著大龍蝦。
她推開哥哥遞過來的勺子，“不要飯飯，要勺勺。”
啪一巴掌，小奶團的小胖手被打一下，她張大嘴巴吃掉勺子上的飯。
瞬間，飯桌上的說笑聲消失了，大家低頭吃飯。
小奶團環顧一圈，沒人和她對視，她摸摸自己的手手，“沒事噠，沒事噠。”
李雪雪死死憋住笑，嘴角抽動，她捏起李京北手背皮。
李京北倒吸一口涼氣，淚花都出來了，他瞪一眼李雪雪用口型說，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雪雪憋住笑，忍不住了。
李京北挪動嘴巴，無聲說，掐你自己，不要掐我。
他一抬頭和奶團對視一眼。
“哇哇哇，哇哇哇。”
小奶團扯著嗓子嚎，“哇哇哇。”
顧辛舉起手，拍拍奶團嘴。
“哇哦，哇哦，哇哦。”
小奶團擦擦眼淚，“乾嘛咩？寶寶真的生氣辣。”
顧辛又挖一勺放奶團嘴裡，手動推著她的下巴，“嚼嚼。”
小奶團拿起碗噗一聲，全部吐出飯。
她一聲不吭下桌。
李雪雪溫馨提醒，“要捱打了喲，伊伊，跑快點，躲樓上去。”
“你哥哥生氣了，你吐飯。”
“顧伊伊！”顧辛怒吼。
“你以前不挑食，也不浪費糧食，現在大了，什麼都不吃，吃點肉，讓你吃點飯就哼唧唧嚎。”
“你是不是欠揍！”
小奶團叉腰理所當然說，“以前哥哥和寶寶剛認識，寶寶不乖點沒飯飯吃。”
“現在寶寶乖不乖都有飯飯吃，就一頓不吃飯飯，你就生氣。”
“哼，我就是搗蛋鬼，我就是壞蛋寶寶，你有本事不要喜歡寶寶大人。”
“你不要叫寶寶大人妹妹，哼。”
“我就是壞蛋，我就是仗著你喜歡寶寶，我就是要搗蛋。”
小奶團氣呼呼說，說完牽著汪汪的尾巴就往外走。
顧辛拿著棍子就追過去。
“哎呀咩。”小奶團聽到腳步聲，飛快跑。
“救命，救命，寶寶大人要捱打了咩。”
顧辛拎起奶團，啪啪啪幾下，小奶團癟癟嘴。
“殺寶寶啦，殺寶寶啦。”
顧習拿著雞毛撣子就衝過去，“顧辛，你打完，我打。”
小奶團震驚，“什麼咩？怎麼打兩頓咩？”
李雪雪追出來，聽到這句話，她捂住肚子笑。
“伊伊，你不要頂著一張萌萌的小臉，說出一些搞笑的話。”
武陸拉起李雪雪，“吃飯。”
李雪雪抬頭看，“你怎麼總和我待著？你是不是喜歡我？”
李京北喲一聲，“不要自戀喲，你的裙子有點短。”
李雪雪聳肩，“開玩笑嘛，誰會喜歡我這種人？”
“沒文化，沒情商，沒腦子，沒人愛，網上罵我的人也不少。”
小奶團動動小耳朵，“顧辛，我就知道你不喜歡寶寶。”
“寶寶沒文化，沒情商，沒腦子，沒哥哥愛。”
李雪雪轉頭，這話好熟悉。
“顧伊伊，你不要什麼都學。”
“顧辛，你這樣打我，我們之間沒有了愛，你知道咩？”
“顧伊伊，你下次再看電視劇，我就把你的玩偶和你丟到沙發上。”
“以後，你們隻準睡窄窄的沙發，不準睡大床。”
“哼。”小奶團叉腰，“我就知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哈哈哈。”李雪雪捶著地笑，“我不行了，哈哈哈。”
李京北捂住李雪雪的嘴，“好了，收斂點。”
小奶團奶呼呼說，“我告訴你，你就是這種三心二意的壞蛋。”
顧辛氣噌噌的上來，“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收拾你。”
顧辛抱起奶團就上樓，“不要咩，寶寶的屁屁要開花了，誰來救救寶寶大人？”
小奶團使勁揮著小胖手，“誰來救救我咩？”
門鈴響了，顧習出去開門，提著奶茶回來。
“等會打，先喝珍珠奶茶。”
顧辛哼一聲，小奶團噠噠噠跑過去。
顧習提起一杯，看裡麵的標簽，純牛奶加珍珠。
他遞給奶團，“喝吧，珍珠奶茶。”
“你們也過來喝，有果茶，有不加糖的檸檬水，還有一些奶蓋奶茶之類的。”
李雪雪拿起一杯西瓜啵啵奶茶，她戳進吸管，猛吸一口。
“好久沒喝奶茶了，上次喝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小奶團捧著奶團，深吸一口，“好久都沒喝奶茶捏，還是很久很久以前咩。”
“顧伊伊，你彆給我得瑟，你少喝一杯了嗎？”
顧辛喝一口檸檬水，“你摸摸自己的小肚子，少喝一口嗎？”
小奶團嘬一口顧辛的奶茶，一股子酸澀味噌上來。
“救命咩！”小奶團大喊一聲，立刻喝一口珍珠奶茶。
“不會再愛了咩。”小奶團憂傷抬頭。
李雪雪嘴角抽動著，“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了，太可愛了。”
“笑什麼笑，要不是你抱顧伊伊搗蛋鬼看言情狗血劇，你以為她會學這些亂七八糟的？”
李雪雪憋住笑，“誰知道她這麼厲害嘛？”
“哈哈哈，伊伊，你彆說了，再說你哥要把我吃了。”
小奶團認真思考，“人可以吃嗎？”
顧辛立刻說，“不能吃人，吃人不對。”
李雪雪點頭，“姐姐說錯了。”
小奶團撓撓屁屁，她噠噠噠走到顧辛身邊招手。
顧辛湊過耳朵聽，小奶音很小，“哥哥，我可以吃你一口嗎？”
顧辛看奶團好一會，眼神複雜，“不可以。”
小奶團思考一分鐘，拿起顧辛的手啃一口，沒咬動。
顧辛認真說，“吃人不對，不能吃人，記住了嗎？”
“我們是人，不能吃人。”
“汪汪是狗也不能吃人。”
小奶團不太理解，但聽哥哥的話，“好咩，不吃人。”
李雪雪輕聲問，“顧辛，你妹妹怎麼會想到吃人這個詞呢？”
顧辛小聲說，“我妹妹以前跟著狗長大，世界觀比較奇怪要糾正。”
李雪雪小聲說，“我聽過狼孩，狼養大的孩子，會喝血吃肉，沒聽過狗孩。”
顧辛輕聲回，“以前沒找回伊伊，伊伊隻有一個年老的奶奶帶，沒是非觀。”
“現在才教一年多，得慢慢來，不能用尋常的眼光看伊伊。”
“那用什麼眼光？”
顧辛思考一會，“用剛出生寶寶的眼光看待伊伊，你會發現。”
“發現什麼？”李雪雪越發好奇，“你快說。”
“你會發現，她除了比嬰兒鬨騰之外，沒有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