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習顧辛輪著抱奶團，順帶開展思想教育工作。
“伊伊，如果有人說你胖，你應該怎麼說？”
“寶寶不胖捏。”
顧習擺手，“你應該說，你醜成這樣好意思說彆人，不照照鏡子嗎？”
“知道嗎？”
“知道捏。”小奶團點頭。
顧習又問，“如果有人說伊伊命好，不用努力就有錢，真是走粑粑運該怎麼說？”
小奶團奶聲奶氣說，“不知道捏。”
“你應該說，有本事打寶寶捏，哼。”
顧習滑動手機螢幕，“好多奇奇怪怪的攻擊話，不會有人和伊伊說吧。”
“我看看。”
顧辛湊過去看，“很奇怪，沒人會這麼無聊攻擊小寶寶吧。”
顧習擺手，“伊伊，你記住，有人罵你，你就罵他。”
“好捏。”小奶團指著奶茶店，“寶寶要吃。”
“顧伊伊！你看我像不像奶茶？那麼晚了，喝奶茶，你是不是想捱揍？”
“壞蛋哥哥，寶寶喝點怎麼了？”
小奶團蹲在奶茶店門口，“寶寶不走捏。”
“凍死你個笨寶寶。”
“哼。”小奶團甩開哥哥的手，“生氣。”
顧習蹲在奶團麵前，“不可以這樣，我們要聽話。”
“可是寶寶聽話就委屈捏。”小奶團委屈巴巴說。
僵持一會，顧習抱起奶團，“喝一點。”
“伊伊寶貝，沒人比哥哥更愛你，你不要相信愛情，隻能相信哥哥對你的愛。”
小奶團不理解，“哥哥，快點，奶茶捏。”
顧習歎氣，顧辛拍拍他肩膀，“哥，彆操心，我們比伊伊大十七歲，到時候伊伊要是喜歡一個人，那個人對她不好，直接弄死。”
“也是，弄死得了。”
奶茶店店員倒吸一口氣涼氣，“你們想點吃什麼？”
“噢，一杯珍珠奶茶，兩杯檸檬水。”
顧習掃碼付錢，顧辛抱緊奶團，“放心，哥哥和哥哥商量了，我們家寶寶不會受傷捏。”
小奶團戳戳顧辛脖子，“寶寶想吃蛋蛋。”
“顧伊伊，彆讓我在最開心的時候揍你。”
小奶團撓撓臉，“那寶寶等哥哥不開心再說捏。”
顧辛深吸一口氣，“顧伊伊，今天哥哥不收拾你，跟你姓。”
“哥哥，寶寶本來就姓顧捏，你好笨喲。”
“咯咯咯，笨蛋哥哥。”
“啪啪啪。”
小奶團揉揉屁屁，“哥哥厲害捏，寶寶愛哥哥捏。”
顧辛哼一聲，“不要挑釁哥哥。”
“哥哥，寶寶肚肚有點不舒服捏。”
“啊！”顧辛揉揉奶團肚肚，“現在呢？”
“還要揉揉。”小奶團癱在顧辛懷裡。
“要揉肚肚就說揉肚肚，不要說肚肚不舒服，你嚇死哥哥了。”
小奶團撅嘴，“哼，寶寶下次不會捏。”
顧習遞過奶茶，“喝吧。”
小奶團嘬一口奶茶，“好吃捏。”她嚼嚼珍珠。
下一秒，顧習喂顧辛喝，三秒內，一半沒了。
剩下的顧習三秒內喝光了。
小奶團懵了好幾秒，回過神來想嚎。
顧習遞過檸檬水，“嘗嘗。”
小奶團嘬一口，趕緊嚥下，再嘬一口。
顧習照例給顧辛喝，他一股氣喝一半。
剩下的顧習一口氣喝完了。
小奶團氣呼呼說，“哥哥。”
“還有一杯。”顧習遞給奶團，奶團嘬一口。
她抱著奶茶不撒手，“寶寶噠，寶寶噠。”
“好，你噠。”顧習抱起奶團，“走，出去逛逛。”
顧辛拿著毯子披到奶團身上，“彆凍著了。”
顧習顧辛就帶著奶團逛了很久很久，逛到七點半。
小奶團蹲在賣小玩意的攤子麵前，她戳戳小兔子玩偶，“寶寶喜歡。”
“買。”
小奶團轉頭，“哥哥，汪汪喜歡寶寶，為什麼沒有寶寶玩偶？”
“哥哥去訂做一個寶寶玩偶好不好？”
“好捏。”小奶團抱著小兔子玩偶，顧習付好錢。
“看看，還喜歡什麼？”
小奶團擺手，“沒了捏，寶寶喜歡兔兔，兔兔可以吃吃，汪汪不會肚肚餓。”
顧習抱起奶團，“我們家寶寶不會挨餓，汪汪也不會肚肚餓。”
“回家嗎？哥哥在家裡等我們回去捏。”
“好捏。”
小奶團抱住顧習脖子，顧辛抽掉奶團手裡的小兔子玩偶，“兔兔，哥哥消毒後給你玩。”
病房內。
小奶團手舞足蹈的告狀，“哥哥，哥哥欺負寶寶捏，喝寶寶的奶茶。”
“好了，彆氣了。”顧習拉拉小胖手。
“就要生氣，小寶寶有氣就要發出來捏。”
小奶團叉腰，“哼，寶寶大人懲罰哥哥親一口寶寶大人。”
“好。”顧習親一口，小奶團點點頭，“睡覺覺。”
“這麼早就睡，你不會半夜醒嗎？晚點吧。”
小奶團爬進被子裡，抱住顧秉修的脖子，“纔不會捏，寶寶大人不可能醒捏。”
淩晨四點半。
小奶團站在顧習麵前，光著腳丫，戳戳顧習的臉。
“哥哥。”
顧習翻身，“彆哄。”
小奶團又戳戳，“哥哥。”她這邊戳戳顧習，那邊戳戳顧辛，“哥哥，哥哥。”
顧習還是沒醒，小奶團嚎一嗓子，“哇哇哇。”
瞬間，顧習顧辛同步坐起來，兩人左右到處看。
顧習動作快抱住奶團，小奶團嘿嘿一笑。
顧習捂住奶團腳丫，“顧伊伊，凍死你，又不穿襪子。”
顧辛打著手電筒找襪子。
“怎麼了？”顧秉修問。
“沒事，哥睡吧，我們帶伊伊出去逛逛，小搗蛋鬼醒了，我們也該去宋哥那邊。”
“哥，你好好休息。”
“嗯。”顧秉修闔眼繼續睡。
小奶團如願的出去走。
顧習去開車，顧辛牽著奶團的手，“我們去宋哥哥家裡待一會，晚點去我們家接晚姐姐。”
“司儀問寶寶，你喜歡哥哥還是姐姐？你應該怎麼說？”
“寶寶都喜歡，寶寶大人不做選擇。”
“真棒。”顧辛抱起奶團。
早晨的天空飄起絲絲雨，看不清前方的路。
“a市的天就和伊伊的臉一樣，變得快。”
顧習滴滴兩聲，拿起黑傘，接顧辛和團子上車。
車上，小奶團抱著兔兔玩偶，懶懶的伸手伸腳。
顧辛給奶團披上毯子，“乖寶寶，睡一會，等會就到了。”
“寶寶要拍肚肚。”
顧辛輕輕的拍著奶團的肚肚，哄睡。
他困的不行，眯起眼，自己靠著兒童座椅睡著了。
小奶團打個小哈欠，也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