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團子動了幾下，困的不行。
“小寶寶不能熬夜，會長不高的。”顧習邊拍背邊哄。
小團子睜開沉重的眼皮子，奶聲奶氣罵一句，“壞哥哥。”
然後睡著了。
見團子睡著了，司晚推開宋邢，“姐姐抱著睡。”
宋邢看空空如也的懷中歎息，“秉修，你妹妹嚴重阻礙我和晚晚的女兒出生，你說怎麼辦？”
顧秉修掃他一眼，“我推薦男科醫生給你。”
“顧秉修，你什麼意思？”宋邢炸毛了。
“你纔不行，你不行。”
顧習皺眉，捂住宋邢嘴，“彆吵醒伊伊，嗷嗷叫哄不贏。”
“唔唔唔。”宋邢指著顧秉修罵罵咧咧。
顧習低頭看一眼，壓低聲音說，“聽說熬夜身體不行，晚姐姐麵色紅潤，是不是你？”
氣得宋邢站起來，死死盯著顧習，“你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我聽說喝酒抽煙影響身體，萬一？”
顧習哼一聲，“彆不承認，肯定是你的問題。”
宋邢拎著顧習耳朵，“可能孩子還不想出來，你不要亂說。”
“好好好，她不願意出來。”
宋邢聽著敷衍的語氣越發氣急，“你什麼意思，不許說話。”
司晚越發心虛，她默默抱緊團子。
她打個哈欠，“老公，我們回去吧，不好玩。”
“好，我們回去睡覺。”
顧習聳肩，顧辛湊過去問他，“宋哥真不行？”
“有你什麼事，一邊去。”
顧辛：“”
這件事給宋邢帶來很大的困擾，隔天他去私立醫院檢查身體。
一連好幾天都沒喝酒抽煙，下班在客廳鍛煉。
團子天天跟著他鍛煉，他練俯臥撐，團子坐他背上。
他舉杠鈴，團子抱他大腿，想當杠鈴。
他喝蛋白粉，團子嘬一口，吐出來，嘬一口奶壓壓驚。
就這樣，團子胖了一斤，原因，看哥哥鍛煉，果果香。
檢查結果出來後，宋邢把檢查報告甩顧習臉上。
他拿著幾張紙，直接啪的一聲砸顧習臉上。
聲音很響，小團子到處看看，想有樣學樣，找半天，在桌上找到一本書，太重了，她抱不起，砸地上了。
顧辛抱起她，“彆管書了，兩個哥哥打架，你壓誰贏？”
“你輸了，所有的零花錢歸我，你贏了，我給你十個果果。”
狼王汪汪盯著顧辛看很久很久，本狼王扇他大臉，還是踩他腳。
世界上為什麼會有如此可惡的人類呢？
另一邊，顧習看完報告，沉默的看宋邢。
一旁繡花的司晚低頭不吭聲。
宋邢突然想到什麼，轉身上樓。
司晚冷汗直冒，不會發現了吧，應該不會吧。
十分鐘後，宋邢拿著藥瓶下樓。
“晚晚，你彆藏在心裡，即使你生不出孩子，我也喜歡你。”
司晚鬆口氣。
“我們不亂吃補品，我的晚晚。”
司晚點點頭，“嗯，謝謝你理解我。”
宋邢太信任司晚了，根本沒從彆處想，要是他知道司晚偷吃避孕藥。
後果很嚴重。
宋邢反手把藥瓶丟垃圾桶裡，“沒事，我們可以領養孩子。”
“我愛你，晚晚。”
“老公，我也愛你。”
一旁傳來奶聲奶氣的聲音，“老公，我愛你。”
顧辛瞬間垮臉，“顧伊伊，你沒有老公，你不許胡說。”
小團子爬上沙發，叉腰抬頭，“伊伊拯救你咩。”
“嗯？拯救我？”
司晚解釋，“你上課時，我帶伊伊看電視，電視裡的人說的。”
“拯救哥哥，來，給哥哥按摩。”
“嗯嗯。”小團子很起勁，小手拍的梆梆邦。
“嗯？按摩是這樣嗎？”
白妤走過來，把團子平放著，雙手合並，輕輕拍背背。
“我給明譯按，輕拍脖子，小孩子不能拍脖子。”
“噢，原來學的妤姐姐。”
顧習趴在沙發上，“顧伊伊，給哥哥按摩，輕點，不能梆梆邦。”
“嗯嗯。”小團子答應的好好的，小手麻利的拍拍拍。
“嗯，拍重點。”
“雇傭童工，可恥。”
顧辛伸個懶腰，“快放寒假了。”
“也快下雪了，我看了天氣預報，過幾天下雪。”
顧習幽怨說，“媽馬爾代夫度假，天天發朋友圈。”
“用不了多久，你有弟弟妹妹了。”宋邢幽幽來一句。
“不會，我爸結紮了。”
“我爸說，養三個夠費勁了。”
“等等。”顧習翻著手機，“為什麼我爸的頭像是伊伊？”
“我看看。”顧辛湊過去，“我看看我手機。”
“我爸的頭像也是伊伊。”
“我爸頭像是穿著小兔子睡衣的伊伊。”
“我爸頭像是穿著粉色小裙子的伊伊。”
小團子坐在顧習背上，湊過去看，“伊伊咩。”
顧習推一把小臉，“小寶寶不能看手機，會變醜。”
“哼。”小團子往後倒，虛空蹬腳腳，“哥哥壞壞。”
顧習挑挑揀揀找了一張團子吃肉圖換上。
顧辛也挑了一會，換了一張團子嗷嗷叫圖。
兩人對視一眼，有眼光。
顧辛轉頭，小團子捧著腳腳啃。
“好吃嗎？”
“嗯嗯。”
“嗯什麼嗯，一轉眼的功夫啃腳，襪子呢？”
顧辛左看右看，汪汪抬起頭。
“噢，在你頭上。”
“顧伊伊，你下次不穿襪子，哥哥把你掛在門口，當門神寶寶。”
“現在掛吧。”顧習坐起來找了一個大紙袋子，比劃小手小腳。
左右兩邊戳洞，下麵一排也戳兩個洞，放手放腳。
顧習蹲下身，盯著團子，“有人來了，你嗷嗚。”
他拿出蘋果片，“記住了嗎？”
“嗯嗯。”
小寶寶乾活，隻需要一片蘋果。
宋邢警告，“秉修快下班回來，建議你們不要作死。”
“給哥一個驚喜。”
顧習邊說邊把團子放粉色紙袋子裡，“我手藝真好，正正好放下。”
他反手把團子掛門把手上，小團子哼唧一聲吃果果，看起來心情不錯。
宋邢摟住司晚，“晚晚，我賭一晚，伊伊會哭。”
司晚哼一聲，“我賭五晚，伊伊肯定不會哭。”
“她看起來很開心。”
“嘖嘖，你不懂她，凡事都要哼唧一聲。”
“我輸了，如你所想。”
宋邢嘴角翹起，心緒飄遠，在家不方便，伊伊在。
到時候訂五晚的酒店，好好和晚晚玩。
司晚專心盯著團子，發現她沒哼唧一聲。
她滿意點頭，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
小寶寶的心思，你彆猜。
外麵車燈亮了，小團子咬著果果往門口看。
宋邢屏住呼吸，哭，哭，哭。
司晚深呼吸，不哭，不哭。
顧秉修慢慢走近，小團子歪著小腦袋喊，“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