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辛開車出來了，他滴滴兩下。
小奶團奶呼呼說，“哥哥，哥哥。”
周亦如開啟車門抱著奶團上去，汪汪一躍而上車。
小奶團熟練地爬上兒童座椅上，她乖乖係好安全帶。
出出吃吃，要乖乖喲。
周亦如戳戳奶團的手指。
小奶團指著安全帶，“姐姐要係安全帶，不然手手沒用了。”
“什麼意思？”
顧辛說，“我哥出車禍了，手骨折了。”
周亦如係好安全帶，她有些侷促，小奶團戳戳她的手，“姐姐，你不要這樣。”
小奶團癟癟嘴。
周亦如說，“我有點緊張。”
“為什麼咩？”小奶團奇怪。
“因為我第一次接觸你們，我有點害怕。”
小奶團歪頭，“寶寶不是壞蛋，是好蛋。”
“汪汪不是凶狗狗，是可愛的小狗崽。”
小奶團托著臉蛋，“姐姐，不要害怕，不要難過，寶寶保護你。”
顧辛在等紅燈的間隙看一眼奶團，“寶貝，摸手手。”
小奶團伸手，顧辛摸了摸。
“顧伊伊！”
小奶團立刻搓搓手，“給你摸摸。”
顧辛摸了摸，“手冰冷的，旁邊不是有毯子嗎？為什麼不蓋上？”
小奶團撅嘴，她拿起毯子蓋上，“寶寶不知道咩。”
“冷了穿衣服，熱了脫衣服，記住了嗎？”
“知道了咩。”小奶團搓搓手，“寶寶不冷咩。”
顧辛繼續開車，“我告訴你，我下次摸你手手，還是這麼冷，扣你奶瓶。”
小奶團哼一聲，乖乖把手放進毛毯裡，“搞不懂大人，冷就冷了咩，還能怎麼樣咩。”
顧辛開著車，“等會我打你，你彆哭。”
小奶團哼一聲，縮排毯子裡，蹬掉鞋子踩著汪汪的背，“大人什麼的，最討厭了咩。”
顧辛開著車，“等會我就揍你，你還說。”
小奶團低頭不哼聲，小寶寶之裝死咩。
一小時後，顧辛停下車，抱起奶團，“走。”
小奶團打個哈欠，“哥哥，為什麼車車那麼舒服咩？”
“因為哥哥開的車車穩，不容易搖晃。”
顧辛抱著奶團往前走，小奶團奶呼呼說，“珠珠奶茶。”
顧辛拒絕，“彆喝奶茶，喝奶。”
小奶團癟癟嘴，“顧辛，不愛就不愛，還彆喝奶茶。”
周亦如和顧辛並肩走著，她側頭看，學校的風雲人物站在她身邊。
這種感覺很奇特，她看綜藝發現，原來生氣，大哭，都是在質問，你愛不愛我？
而顧辛每次都能接住伊伊的情緒，真讓人羨慕。
顧辛蹭蹭奶團臉頰，“搗蛋鬼，喝一點。”
小奶團彎彎唇，“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沒有之一。”
顧辛勾勾奶團鼻尖，“寶寶是世界上最好的寶寶大人，沒有之一。”
小奶團低頭看，她大聲表達，“汪汪是世界上最好的汪汪，我超級愛。”
汪汪步子輕快，心情很好。
周亦如環顧一圈，好多人看他們，她看一眼顧辛，平靜，坦然，習慣。
她無奈一笑，帶娃還要心理素質強。
小奶團奶呼呼舉起小胖手，“寶寶好幸福咩。”
“幸福就對了，哥哥就希望寶寶幸福。”
顧辛舉起奶包子放在肩膀上，“走咯，我們家寶寶大人吃火鍋咯。”
小奶團抬頭看天，“寶寶好高咩。”
顧辛牢牢抓住奶團腳丫，周亦如指著前麵，“就在那邊，那是一家轉轉自助，打折後一百塊，會不會太便宜了？”
“你以前吃的會不會很貴？”
顧辛笑了笑，“差不多，但這家的肉會不會不適宜小孩子吃？”
周亦如立刻明白了，“那我們換一家肉質好一點的，畢竟伊伊太小了，吃不太好的肉，容易肚子疼。”
顧辛點頭，“我們去樓上那家吧。”
周亦如點頭，“好，都聽你的，我和你aa。”
“不用，我吃的多，不需要你a。”
周亦如點點頭，她和顧辛並肩走。
顧辛放下奶團按電梯，很快電梯下來，顧辛牽著奶團進了電梯。
小奶團瞅瞅顧辛，瞅瞅四周，都是腿腿，她癟癟嘴。
顧辛抱起她，小奶團不癟嘴了，她滿意點頭。
小奶團吧唧一口顧辛臉頰，“哥哥，你愛寶寶嗎？”
“我們去的不是自助，沒有冰淇淋。”
小奶團歎氣，“大人什麼的，總是能看穿小寶寶，真是搞不懂，寶寶肚肚會說話嗎？”
“每次都猜到來，寶寶好煩惱噠。”
顧辛笑了笑，“你太小了，以後就懂了。”
“懂什麼懂，小寶寶也是有煩惱噠。”
“哎，為什麼有那麼多長腿腿？每次寶寶和長腿腿站在一塊，好恐怖噠。”
顧辛蹭蹭奶團臉蛋，“你太小了，長大後就不會這樣了。”
叮咚一聲，電梯開了。
顧辛走出去，周亦如跟著出去。
顧辛走到火鍋店門口，服務員上前說，“您好，幾位？”
“三位，還有一條狗，狗給它十斤豬肉，記我賬上，一起付。”
“好的，您跟著我來，您的狗我會妥善照顧好。”
“嗯。”顧辛點頭跟著進去。
周亦如環顧一圈，她第一次來這個地方，裝修的和酒店一樣好看。
小奶團揮手手，“姐姐，你快點過來咩。”
“來了。”周亦如跟上去。
小奶團趴在顧辛肩膀上，她懶懶地。
服務員問，“您是喜歡靠窗的位置呢？還是想要私密性好且能看風景的包廂呢？”
“我們這邊包廂低消一萬，您看？”
“包廂。”顧辛說。
“好的，您跟著我來。”服務員帶路到包廂，她推開包廂門。
“您好，我們這邊有兩種模式，一種是點單，一種是自助模式，食材一樣，自助模式一個人兩千九，像您帶的小寶寶，不收錢。”
“如果您想自助模式的話，還要單點。”
“自助模式＋單點。”
“好的，您稍等，我去拿選單。”
周亦如低頭有些手足無措，她拿起杯子倒了一杯水喝一口。
小奶團奶呼呼說，“冰淇淋，冰淇淋。”
不過一會服務員回來了，顧辛說，“來一個冰淇淋球，葡萄大小就行。”
“好的。”服務員會意，她放下選單，“這本是自助的選單，這本是單點的選單，您看看。”
服務員拿著平板，等顧辛點餐。
顧辛遞過去選單，“你想吃什麼？”
周亦如搖搖頭，“我第一次來，我不懂。”
顧辛開啟選單，“四盤原切肥牛卷，一份蝦滑，羅氏蝦二十隻，一盤草莓，一盤藍莓，鍋底要番茄和酸湯雙拚，來一份蔬菜大拚盤，飲品要珍珠奶茶，純牛奶加珍珠，還有一杯檸檬水。”
“學妹，你要喝什麼飲品？”
“我想嘗嘗紅酒，我沒喝過。”
服務員說，“我們這邊紅酒單點，一瓶六千一，您要不要嘗嘗？喝不完可以帶走。”
周亦如倒吸一口涼氣，殺豬嗎？這麼貴。
“來一瓶，先這些了，等會再點。”
“好的，我這就讓人上菜，您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