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二點，病房的浴室內。
小奶團穿著小拖鞋站著，顧辛搓搓奶團的手臂，“洗澡澡，洗香香。”
沈肆年搓著奶團的腿。
小奶團一臉不情願，“寶寶的待遇不行了咩，為什麼沒有盆盆？”
“我忘記買了。”
顧辛有點尷尬，“這個點太晚了，沒地方買了。”
小奶團氣鼓鼓說，“壞蛋。”
“閉眼，哥哥搓頭發，一身火鍋味。”
小奶團閉著眼睛，生無可戀，小寶寶為什麼要洗澡澡捏？
十分鐘，顧辛抱著香噴噴的奶團吹頭發。
顧習玩著手機罵罵咧咧，“蠢貨，這樣也能被殺，啊！受不了！”
小奶團奶呼呼說，“蠢貨，蠢貨，蠢貨。”
“顧習，你有病嗎？你罵什麼罵，伊伊那麼小，被你帶壞了。”
顧習放下手機，“知道了，我睡覺。”
許謝打個哈欠說，“睡不著，不知道為什麼。”
小奶團歪頭說，“哥哥，你這樣咩，咯咯咯。”
“不許嘲笑我。”
小奶團癟癟嘴，“你不喜歡我。”
許謝無奈，“不是不喜歡你，是你嘲笑我。”
小奶團奶呼呼說，“嘲笑是什麼咩？”
“合著你沒聽明白我的意思，隻聽到了不這個字？”
小奶團氣鼓鼓說，“你才沒聽懂咩。”
許謝明白了，“算了，和沒文化小孩子說不通。”
顧辛深吸一口氣，“伊伊才三歲，她腦子裡裝不了很多東西。”
“雖然說話流利，但她不一定懂你的意思，不要和她計較。”
許謝疑惑，“你不是說她屁點大，心眼子不少嗎？”
“她的心眼子在糖果，在吃上麵，我隻是說說而已，她要是真有心眼子，我不就完蛋了嗎？”
“什麼意思？”許謝疑惑。
“意思是她很聰明的話，做壞事，我發現不了。”
“噢，也是哦。”
小奶團眨巴眨巴眼睛，“寶寶很聰明咩。”
顧辛放下吹風機，“碎覺覺，小姑父洗完澡就和你一塊睡咩。”
小奶團點點頭，她摸摸自己的頭發，發出疑惑。
“為什麼寶寶的頭發總是這樣短短咩？”
“因為小寶寶不愛吃菜，才會這樣。”
小奶團癟癟嘴，“顧辛，寶寶看起來是傻子嗎？”
“那應該是你睡覺少了。”
小奶團指著自己，“寶寶碎覺覺少了咩?”
“寶寶是蠢貨嗎？顧辛，你直視寶寶。”
顧辛蹭蹭奶團臉頰，“因為哥哥覺得頭發太長不好，就趁著寶寶碎覺覺剪了咩。”
“好呀！”小奶團叉腰。
顧辛拉拉奶團的小胖手，“彆生氣。”
“寶寶要好長好長的頭發。”
“為什麼咩？”
小奶團奶呼呼說，“不冷咩。”
“汪汪的毛和你的毛不一樣，你的不會保暖，它的才會。”
小奶團癟癟嘴，“為什麼咩？”
“因為你們不是一個物種。”
汪汪跳出來，伸爪在顧辛手上按一下。
顧辛無奈，“你們根本不是一個物種。”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罵的很臟。
小奶團奶呼呼說，“汪汪汪，汪汪汪。”
小奶團罵的也不乾淨。
“好吧。”
顧辛妥協，“你們是一個物種，哥哥道歉。”
“伊伊，你以後不想工作了，可以當寵物翻譯師。”
“什麼咩？”小奶團聽不懂。
“碎覺覺，等會哥哥洗完澡和你一塊碎覺覺。”
小奶團爬進被子裡，她抱著汪汪的頭，思考團生。
顧辛起身，“我去洗澡了，小姑父出來了。”
沈肆年拿起吹風機吹頭發，小奶團瞅瞅沈肆年，“爸爸，你很好看咩。”
“謝謝寶寶誇獎，寶寶更好看。”
小奶團蹭蹭汪汪的頭，她打個哈欠，伸個大大的懶腰。
沈肆年吹完頭發，躺下抱起奶團，小奶團吧唧一口他，“爸爸香香。”
“寶寶也香香。”
小奶團盤著腿腿坐在沈肆年胸口，她戳戳，“爸爸，寶寶要睡哥哥這裡咩。”
“為什麼？”
小奶團思考一會，“不知道咩，寶寶喜歡咩。”
沈肆年吧唧一口奶團臉，“爸爸同意。”
小奶團往上爬，坐在沈肆年頭頂，小寶寶就是這樣，喜歡搗蛋。
沈肆年歎口氣，小奶團腳丫踩著他的臉。
小奶團爬來爬去，到處竄。
小寶寶的乖巧隻在一刻，多一刻算你幸運。
顧辛洗完澡出來，看到小奶團像個小毛毛蟲挪動著。
他深吸一口氣，“碎覺覺，我關燈。”
“晚安，寶寶大人。”
“晚安，可愛哥哥。”
顧辛關燈，小奶團乖乖躺著。
顧辛爬上沙發床，小奶團靈活地爬到他胸口，“顧辛，給寶寶唱歌。”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顧辛哼著小調子。
小奶團打個哈欠，一秒就睡了。
“咕嚕嚕，咕嚕嚕。”安靜的病房傳來呼嚕聲。
許謝睜著眼睛有些憂傷，“顧習，我會不會殘疾？”
“不會。”顧習回。
“我這樣很醜嗎？”
“不醜，但是你吵醒伊伊了，她會在你麵前放屁。”
許謝苦澀一笑，“彆說了，畫麵感來了。”
“你妹妹雖然可愛，但是她堪比哈士奇。”
“不不不，她不是哈士奇，她隻是一個小寶寶而已。”
“三歲就這樣鬨騰，四歲不得上天了。”
“彆說了，再說我頭疼。”顧習扶著頭。
許謝打個哈欠，“我睡了。”
顧習：“......”
“你腦子有病嗎？”
許謝慢悠悠回，“我脖子歪了，算有病。”
“顧習，我想上廁所，你扶我起來。”
“憋著吧，我不想起來，你剛剛又不上，你是不是欠？”
顧習起身，慢悠悠挪動過去，砰一聲，好像什麼東西踹倒了。
他僵硬身子，汪汪睜開眼睛，亮閃閃的大眼睛。
小奶團睜眼看，“哥哥，你好咩。”
顧辛深吸一口氣，他下床開啟燈。
“快點去上廁所！”
“我服了你們兩個，你看，現在好了。”
小奶團揮揮小胖手，“寶寶沒有哭喲，乖不乖呀！”
顧辛看一眼奶團，“乖。”
“寶寶喝奶奶。”
“好，哥哥泡。”
顧辛泡奶，顧習扶著許謝去廁所。
顧辛瞥一眼兩人，他上前扶起許謝，“哥，你泡奶。”
“好。”顧習去泡奶。
顧習泡好奶放在奶團手中，小奶團嘬一口奶，她瞥一眼顧習。
“哥哥，你碎覺覺。”
“晚安。”
顧習慢慢走回去。
小奶團打個哈欠，側身抱住沈肆年的脖子，“晚安，寶寶的爸爸。”
“晚安，爸爸的寶寶。”
“咕嚕嚕，咕嚕嚕。”小奶團睡了過去。
小寶寶睡眠就是好，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