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
小奶團瞅瞅外麵，瞅瞅顧辛，瞅瞅門口。
她拍桌而起，“要吃飯飯辣，還不回來。”
“寶寶去接。”她邁著小碎步往外走。
走到一半，小奶團轉頭說，“還不過來，寶寶大人這麼矮，開不了門。”
顧辛走過去，抱起奶團，開啟門。
小奶團指著鞋子，顧辛給奶團換上粉粉小棉鞋。
小奶團噠噠噠走，她踮起腳丫按電梯，她虛空點點，“氣死寶寶了，什麼破東西，這麼高乾什麼咩。”
顧辛換好鞋子出來，按電梯，叮咚一聲，電梯開啟了。
小奶團進了電梯，顧辛刷卡，小奶團叉腰生悶氣，“寶寶再也不會快樂了。”
顧辛抱起奶團，小奶團抱住小胸口，“顧辛，寶寶好生氣。”
“好，生氣，吧唧。”
顧辛吧唧一口奶團的臉蛋，“氣呼呼的小寶寶真可愛。”
小奶團揮著小拳頭，“寶寶生氣氣，哥哥說寶寶可愛也沒用。”
“叮咚。”電梯停了，顧辛走出去。
公寓離公司隻有幾分鐘的路程，但如果是小奶團走，至少十分鐘，沒辦法，腿腿短，走快點就要冒煙了咩。
顧氏集團總公司樓下。
小奶團蹲在門口，托著臉蛋，思考團生。
守門的兩保安看著奶團上前說，“小朋友，這裡不可以蹲喲。”
“可以咩，這是寶寶家的公司，可以蹲咩。”
兩個保安對視一眼，“你家的公司？”
“對咩，寶寶叫顧伊伊，是哥哥的妹妹喲，寶寶等哥哥下班喲。”
“噢，原來是這樣。”
兩保安又對視一眼，其中一個人離開了，不過兩分鐘，搬著一個小塑料凳子來，“小朋友坐著，蹲著多累咩。”
小奶團坐在小凳子上，顧辛連團子帶凳子放在一邊。
“哥說，等他十分鐘就下來。”
小奶團點點頭，從兜兜裡掏出一顆糖果，剝開糖紙吃掉，她將糖紙塞顧辛褲兜兜。
顧辛瞥一眼，小奶團往右看，哼著小調子，“汪汪汪，汪汪汪。”
“搗蛋鬼。”顧辛戳戳奶團臉頰。
給奶團拿凳子的保安，蹲在奶團身邊，“小朋友，你來接顧總下班啊！”
“嗯咩，寶寶接哥哥下班。”
“小朋友真可愛，幾歲了？”
“三歲了咩。”小奶團奶呼呼說。
“三歲了啊！看不出來，你說話好利索。”
小奶團擺擺小胖手，“一般咩，一般咩，一般可愛咩。”
顧辛低頭看手機，他瞥一眼奶包子，“顧伊伊坐好。”
小奶團挺直背坐好，不過一秒，又彎著腰戳戳地上。
小寶寶就是這樣，聽話但隻聽幾秒。
顧辛伸個懶腰，小奶團也伸個懶腰，“哎喲咩，小寶寶有點累累咩。”
“如果有個可愛的哥哥抱著寶寶就好了咩，寶寶還有點冷冷咩。”
“如果有個暖和和的哥哥抱著寶寶就好了咩。”
“說人話，不要說寶寶語。”
小奶團站起來，“抱抱。”
顧辛俯身抱起奶團，“直接要抱抱就行了咩，還如果有個哥哥抱著寶寶就好了咩。”
“我告訴你，顧伊伊，人要表達，不是暗示，我是你哥，不是外人，你直接說就行。”
小奶團抱住顧辛脖子，蹭蹭他的脖子，“知道了咩。”
顧辛抱緊奶團，“你啊！就是小小一點，心思多多。”
外頭又飄雪，小奶團有點手手冷，她伸手手進顧辛的衣服裡，“暖和了咩。”
小奶團眯著眼眸，享受著暖意。
顧辛凍的一激靈，他蹭蹭奶團臉頰，“哥等會就出來了，你讓哥抱。”
小奶團瞅瞅顧辛，“嫌棄寶寶手手冷咩，還說讓哥抱，像你這種不說人話，說寶寶語的哥哥，是十分可惡噠。”
“等會你彆讓哥抱。”
小奶團撅嘴，“就要咩，哼，不許說寶寶大人的壞話。”
小寶寶就是這樣，雙標咩。
顧辛看著奶團就來氣，“你看看你這個寶寶樣，屁屁都給你開啟花。”
小奶團哼一聲，身後傳來喊聲，“寶寶。”
小奶團轉過頭去，“哥哥，哥哥。”
她伸手手，“抱抱咩，抱抱咩，哥哥。”
顧秉修抱起奶團，“伊伊寶貝又可愛了咩。”
“本寶寶當然可愛咩，嘿嘿，寶寶是無敵可愛寶寶喲。”
顧秉修吧唧一口奶團臉蛋，“走，我們回家吃飯飯。”
小奶團瞅瞅顧辛，眼珠子轉啊轉。
“顧伊伊，要是你敢告狀，你就死定死定辣。”
小奶團低頭戳戳自己的小肚子，“顧辛，寶寶很乖噠，從來都不會告狀，告狀的可不是好寶寶，是無敵大壞蛋寶寶。”
“哎喲，還無敵大壞蛋寶寶喲，你剛剛想乾什麼？”
小奶團抱緊顧秉修脖子不吭聲，“你說什麼咩？寶寶不知道咩。”
她縮縮脖子，“小寶寶就是這樣，不講道理。”
顧秉修抱著奶團走，小奶團瞅著顧秉修的西服，“哥哥，你不冷冷咩？”
“不冷，裡麵加了絨，一點都不冷，在辦公室，哥哥還要脫外套喲。”
小奶團拱了拱顧秉修的脖子，“哥哥，寶寶吃了好多好多吃吃咩。”
“這麼棒呀！”
“對咩，寶寶很棒。”
顧辛看向奶團，“哥，伊伊想你誇獎她。”
小奶團捂住臉臉，“不要說說，寶寶害羞羞。”
顧秉修思考一瞬，“寶寶最近長高不少，肯定乖乖吃飯飯，睡覺覺了，伊伊是很厲害的小寶寶，哥哥都做不到按時睡覺，寶寶做到了。”
“像寶寶這樣懂事，聽話，乖巧的小寶寶，打著燈籠都難找，居然是哥哥的妹妹，哥哥好幸福啊！”
小奶團捂住嘴嘴，偷摸笑，一雙大眼睛亮堂堂。
顧秉修看過去，小奶團的眼眸倒映他的樣貌。
顧辛看奶團臭屁的小模樣，“顧伊伊，你要是有尾巴，早就翹天上去了。”
“寶寶沒有尾巴。”小奶團抱緊顧秉修脖子。
“你不說愛寶寶嗎？”
“你是不是有了姐姐，不愛我了？寶寶不是獨一無二的寶寶了嗎？”
“我愛寶寶，有了姐姐也愛寶寶，寶寶是獨一無二的寶寶。”
小奶團認真說，“哥哥是寶寶的東西。”
“哎喲，顧伊伊，你胡說什麼呢？”顧辛彈了彈奶團臉蛋。
小奶團疑惑不解，“寶寶沒說錯話話，哥哥本來就是寶寶的東西咩。”
“汪汪說了，寶寶想要什麼，汪汪都會給買喲，汪汪是寶寶的東西。”
“哥哥和汪汪一樣愛寶寶，哥哥也是寶寶的東西。”
“哥哥的哥哥也是寶寶的哥哥，哥哥的哥哥也是寶寶的東西。”
顧辛深吸一口氣，“顧汪汪的邏輯真的讓人眼前一黑。”
顧秉修蹭蹭奶團臉蛋，“哥哥是寶寶的東西，走，回家家吃飯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