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童房內。
小奶團坐在被子裡，“寶寶凍死自己，氣死哥哥。”
顧辛調高空調的溫度，“凍不死，你不蓋被子睡覺，都不會感冒。”
小奶團站起來，跺腳腳，“顧辛，你這是虐待寶寶大人，這是犯法的。”
“我還揍你呢，你等著，我去拿雞毛撣子。”
“等會！”
小奶團奶聲大喊，“寶寶不要凍死自己咩，寶寶要和哥哥一塊碎覺覺咩，嘿嘿。”
小寶寶之變臉超級快。
顧辛轉身，“我接水給你洗腳腳，早點碎覺覺。”
小奶團點點頭，“寶寶乖乖噠，哥哥不氣氣咩。”
顧辛點頭，“嗯。”他去了浴室。
小奶團揮著小拳頭，“壞蛋哥哥咩，壞蛋哥哥咩。”
顧辛端著小粉盆出來，小奶團彎彎唇，“好蛋哥哥咩，好蛋哥哥咩。”
“我聽到了，你剛剛罵我。”
小奶團心虛低頭，“哥哥，你這樣不好咩，你應該裝做不知道。”
沈肆年端著一杯感冒藥進來，“伊伊寶貝，喝點藥藥，我看到你有點流鼻涕，偷偷用袖子擦了。”
小奶團瞪大眼，顧辛盯著奶團，“你冷為什麼不說？”
小奶團搖搖頭，“不是冷咩，是冷風讓寶寶流鼻涕咩，寶寶沒事噠。”
沈肆年吹吹藥，“來，喝一口。”
“寶寶大人永不喝藥。”
顧辛拿起杯子掐住奶團下巴，灌進去。
小奶團無助地撲通小短手，一杯藥灌進去了，顧辛遞過杯子，“小姑父，你洗了吧。”
“好。”沈肆年出去了。
小奶團撅嘴，顧辛拿著紙巾擦掉奶團嘴角的藥漬。
小奶團憂傷抬頭，“寶寶很痛苦，哥哥不知道嗎？”
“我知道，但你不吃藥，你會更痛苦。”
顧辛拉住奶團腳丫，“泡會腳腳，等會哥哥給你按摩疏通穴道。”
小奶團疑惑，“什麼咩？”
“你天天生氣，氣脈不一定會通，我輕輕給你按按疏通一下。”
“寶寶纔不是生氣寶寶呢，顧辛，你敢這樣說寶寶大人，你死定死定了咩。”
顧辛蹲在地上搓著奶團腳丫，他抬頭看奶團一眼，小奶團抬頭看天花板，“剛剛寶寶沒說什麼咩，嘿嘿，寶寶沒有生氣氣，寶寶很乖乖噠。”
顧辛無奈一笑，“你自己說這些話，你不覺得好笑嗎？”
小奶團戳戳自己的臉蛋，“哥哥，寶寶覺得不好笑。”
顧辛哼一聲，“顧伊伊，你就是來氣我的。”
小奶團擺擺小胖手，“不是咩，寶寶不是來氣哥哥噠，寶寶很愛很愛哥哥。”
顧辛按按奶團腳丫，“伊伊寶貝，這個年也要過去了，對不對？”
“你是不是要學點東西？”
小奶團瞬間變臉，“顧辛，你不愛我，你讓我學習，我告訴你，像你這種哥哥，寶寶一口十五個。”
“哎喲，還一口十五個，上次不是十個嗎？”
“哼，你彆管，我不要學習，我不要上課，我不要去幼兒園咩。”
“不要這麼抗拒，哥哥送你去幼兒園，下午接你回來，週末我們出去玩，多好。”
“好什麼好，一點都不好，寶寶不能一天到晚都看到哥哥，你個大笨蛋，寶寶會想你噠。”
“汪汪會陪著你，哥哥中午有空也會陪著你。”
小奶團戳戳自己的臉頰，悶悶不樂，“不許說了，到時候寶寶耍賴賴就行咩。”
顧辛吧唧一口奶團的圓圓臉蛋，“哥哥讓寶寶有個心理預期，我怕你到時候不適應，鬨的厲害，然後我就不捨得你去幼兒園了。”
小奶團轉轉眼睛，“那寶寶三歲一定要上幼兒園嗎？”
“為什麼不上小學咩？”
“上小學你太小了，你上幼兒園小班，慢慢地到中班，再到大班，最後去上小學。”
小奶團掰著小手指數，“寶寶六歲上小學咩，那寶寶不去幼兒園，寶寶玩三年，嘿嘿。”
顧辛搖頭，“不行，你還是要和小朋友們接觸一下。”
“寶寶接觸咩，寶寶和安安霄霄玩，還會打壞蛋。”
小奶團鼓起嘴嘴，“小朋友不一定要上幼兒園。”
顧辛其實還是有些猶豫，伊伊還沒戒紙尿褲，還要喝奶。
萬一彆人欺負伊伊怎麼辦？萬一伊伊吃不飽飯怎麼辦？
顧辛表麵上說想讓伊伊上幼兒園，其實自己心裡也不是很樂意。
小奶團瞅瞅顧辛的表情，她彎彎唇，“哥哥不捨得寶寶大人。”
小奶團戳戳顧辛的手，“哥哥，你難道不想帶寶寶大人上課嗎？”
“寶寶大人碎覺覺，哥哥上課課，中午一塊吃飯飯，喝奶奶。”
“哥哥放假帶寶寶出出玩，好幸福咩。”
顧辛點頭，“對啊！好幸福啊！”
顧習走進來，“幸福什麼啊幸福，你天天伺候搗蛋鬼，說一句，嗷嗷哭，說兩句，寶寶要離家出走。”
“她現在是乖，等會就不乖了。”
小奶團變臉，“顧習，你個大笨蛋，不許拱火，不然你死定死定了咩。”
顧習轉身，“哎，安安霄霄呢？”
他走出去一看，安安霄霄劃拳，誰贏了，誰上一步樓梯。
他囑咐，“慢點走，等會我給你們洗腳。”
“知道了，妹妹哥哥，安安霄霄說。”
顧習好奇問，“為什麼叫我妹妹哥哥?”
安安認真說，“因為你是妹妹的哥哥，所以叫妹妹哥哥。”
霄霄補充說，“你是妹妹的東西，所以叫妹妹哥哥，顧辛也是，你們都是妹妹的東西，叫妹妹哥哥。”
“啊！”顧習不理解，“什麼意思？”
安安耐心解釋，“沒有妹妹就沒有你。”
“啊！”顧習更不明白了。
霄霄說，“安安的意思是，我們和妹妹玩在一塊，才認識哥哥。”
“所以你是妹妹的東西，沒有妹妹，我們不會認識。”
“我明白了。”顧習點頭。
安安霄霄繼續劃拳上樓梯。
顧習感慨，“小孩子的世界真有趣。”
他走進兒童房，“伊伊，哥哥是你的附屬品喲。”
小奶團抬頭瞅，“什麼咩？”
顧習笑著說，“我的名字是妹妹哥哥。”
“對咩。”小奶團點頭，“我是哥哥姐姐的妹妹，你是我的哥哥，所以你是妹妹哥哥呀！”
顧辛給奶團擦腳丫，穿襪子，“伊伊，上床。”
小奶團爬進被子裡，她露出小腦袋，“哥哥，安安霄霄沒有說錯咩。”
顧習捏捏奶團臉蛋，“大人和小孩的說法不一樣喲。”
小奶團瞅了瞅顧辛，她打個哈欠，“寶寶碎覺覺了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