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苑門口。
小奶團跳下車，她瞅了瞅上麵的字，作為一隻文盲寶寶，她說。
“寶寶要抱抱咩。”
顧辛笑著說，“清苑。”他抱起奶團。
“哥，你停車去吧，我們先進去。”
顧辛抱奶團進去，汪汪跟在顧辛身後。
門口的服務員穿著旗袍笑著說，“您好，有預定嗎？”
“顧習。”
服務員低頭查了查，“顧先生，您好，您的包廂號是888包廂，瞭解您這邊帶了小孩，吃完飯後，我們會送一份小甜點給小寶寶。”
“您跟著我這邊來。”
小奶團抱緊顧辛脖子，“哥哥，寶寶想吃蛋蛋。”
“吃完飯飯吃，顧習肯定點了你愛吃的蝦蝦喲。”
“嗯咩。”小奶團點點小腦袋，“寶寶還想吃其他沒見過的吃吃。”
服務員按電梯，她進去說，“您的妹妹很可愛。”
小奶團開心說，“寶寶知道寶寶很可愛咩。”
顧辛捏捏奶團臉蛋，“我們家寶寶超級可愛喲。”
“顧先生，我們每個包廂都會配一個服務員倒酒剝蝦。”
顧辛點頭，“好，我知道了。”
叮咚一聲，電梯停了，服務員沒出去，她說，“八八八包廂喲。”
顧辛點頭，抱奶團往前走，他走到包廂門口，推門而入。
剛進去就看到熟悉的麵孔，小奶團指著穿著紅色旗袍的女生說，“哥哥，這是你的同學咩，寶寶見過。”
“祝時歡。”顧辛叫出名字。
祝時歡有些尷尬，“你來這裡吃飯啊！”
“嗯。”顧辛點頭，“我帶妹妹吃飯，你怎麼過年還打工？”
祝時歡低著頭，“我就是來這裡隨便打工，反正待在家裡也不好玩。”
“你們需要剝蝦服務或者倒酒服務？”
她想逃離這裡，在打工的地方遇到同學是一件很尷尬的事。
顧辛張嘴，“需要。”
祝時歡愣了一下，她以為顧辛會照顧她的感受，說不需要，這樣她能休息一會。
顧辛不理解祝時歡的眼神，“你怎麼了？”
“沒事，我給你們倒茶吧。”
“不需要茶，倒三杯果汁，等會我哥也會來。”
顧辛抱著奶團坐下，“等會多吃蝦蝦喲。”
“嗯嗯。”小奶團乖乖點頭，“好咩，寶寶最最最愛吃蝦蝦了。”
顧習推門進來，“伊伊寶貝，哥哥點了炒蝦蝦，炸蝦蝦，烤蝦蝦。”
“哥哥就知道你愛吃蝦，哥哥單獨點了蝦蝦開會喲。”
“喔哦。”小奶團驚喜，“寶寶超級開心咩。”
顧習坐下來，他喝一口果汁，“服務員，再加一份煉乳小饅頭。”
“好的，您稍等。”祝時歡出去了。
顧習吧唧一口奶團臉蛋，“哥哥看到你，就想到了忘記點你愛吃的小饅頭了。”
小奶團比心，“哥哥真棒棒。”
小奶團舉起小胖手，“寶寶想吃炸雞咩。”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哥哥點了一個炸雞，一份漢堡。”
小奶團雙眸亮晶晶的，等待顧習說可樂。
顧習沒說了，小奶團有些失望，“哥哥，你是不是忘記什麼咩？”
顧習搖頭，“小寶寶喝可樂長不高，你不許喝。”
小奶團歎氣，“寶寶憂傷，寶寶不說。”
顧習瞥一眼奶團，“鬼精靈，還憂傷你不說，每次你說的最多。”
小奶團氣得豎中指，“壞蛋哥哥咩，壞蛋哥哥咩。”
顧習吧唧奶團臉蛋，“熟悉的鈴聲。”
門開啟了，服務員端著果盤進來，“您好，這是送的果盤。”
小奶團叉一塊西瓜吃，“好甜咩。”
“等會哥哥去超市給你買一個大西瓜吃。”
“好。”小奶團奶聲奶氣說。
祝時歡看著這一幕，心裡不是滋味，自己打工，同學在這裡消費。
顧辛會不會看不起她？
祝時歡有些心不在焉，她拿著茶壺倒了一杯茶，下意識放在奶團麵前。
小奶團瞅瞅茶杯，“寶寶不喝茶。”
“汪汪說了，小寶寶喝茶，容易睡不著覺。”
祝時歡連忙說，“抱歉，我沒留神。”
“沒事。”顧辛拿過茶喝一口，“我喝茶。”
小奶團戳戳自己的小臉蛋，她嗷嗚一口西瓜。
顧辛問，“祝時歡，你要不要吃點水果？”
“不用，我不渴。”
顧習奇怪，“你們認識？”
“她是我大學同學。”
“噢，這麼厲害，過年還打工，好勤快。”
“伊伊，你要和姐姐學，不能懶洋洋的喲。”
小奶團鼓起嘴嘴，“顧習，你不許說寶寶壞話，寶寶纔不是懶寶寶，寶寶是無敵可愛大萌寶。”
“好，無敵可愛大萌寶。”
顧辛回頭說，“菜還沒上嗎？”
祝時歡說，“我去催催。”
她轉身出去了。
小奶團吃著西瓜，她腦瓜子飛速轉著，“哥哥，你說寶寶要不要拉粑粑？”
顧辛起身衝了出去，顧習無奈一笑，“帶小寶寶就是這樣，她一說上廁所，就得跑去廁所。”
十分鐘後，小奶團牽著顧辛的手回來了，“寶寶肚肚舒服咩。”
飯菜還沒上來，顧習打個哈欠，有些不耐煩了，他預定了飯菜，這麼晚還不上菜。
“還沒有上嗎？這麼磨磨唧唧的，吃個午飯都不讓人舒服。”
祝時歡委屈，“後廚說，要再等半小時。”
她也搞不懂，明明做不了，還接受預定，腦子有問題，想錢想瘋了。
顧習深吸一口氣，“我十點過十分預定，我十二點來這裡，十二點十五分還沒吃上飯。”
祝時歡說，“我再裝點水果上來，先吃點水果。”
顧習深吸一口氣，“叫你們經理過來。”
“好。”祝時歡小跑出去。
不一會，經理來了，他笑眯眯說，“不好意思，有些晚了。”
“晚很久了，不要磨磨蹭蹭了，我家小孩吃果盤都要吃飽了。”
經理尷尬一笑，“今天客人多，後廚人手不夠，麻煩您稍等一會，我給您打折。”
小奶團摸摸肚肚，“寶寶要吃蝦蝦咩。”
小寶寶肚肚空空咩，剛拉完粑粑。
顧辛溫和說，“不是錢的事，你快點上，不要再磨蹭下去了。”
經理說，“好的，您稍等，馬上上菜。”
經理瞪了一眼祝時歡，他招手，“出來。”
祝時歡不情不願出來，經理說，“你就不能哄著點嗎？”
“你就不會送點甜品嗎？後廚忙。”
祝時歡委屈，“我是服務員。”
“你還頂嘴，我告訴你，你送點飲品去，彆讓他們生氣了，他們這一桌可一萬元呢。”
“知道了。”祝時歡應聲。
她回了包廂，小奶團盯著她，“姐姐，寶寶的蝦蝦還沒上來嗎？”
“寶寶肚肚說，肚肚空空。”
顧辛拿出奶粉和奶瓶，“哥哥給你泡奶奶喝。”
“不要。”小奶團搖頭，“寶寶要吃蝦蝦。”她委屈，“哇哇哇，哇哇哇。”
她餓的厲害，又期待蝦，可是還沒上來，她不開心。
餓肚肚的寶寶十分暴躁。
顧辛餵奶團吃西瓜，“我們等一會喲。”
小奶團嗷嗚咬一口顧辛脖子，“我不喜歡你了。”
顧辛安慰，“哥哥喜歡你就夠了。”
顧習拿著奶瓶和奶粉，泡了一瓶奶，他將奶瓶放在奶團麵前。
小奶團拿起奶瓶，咕嚕咕嚕喝了一瓶奶。
顧辛輕輕拍拍奶團的背，“乖寶寶，真厲害，等一會。”
祝時歡忍不住說，“還要很久，後廚人手不夠。”
顧辛歎氣，“隻能等了。”
祝時歡點頭，“過年飯店到處都是人，去彆的地方要等更久。”
小奶團喝了一瓶奶就不鬨了，小寶寶肚肚餓就鬨鬨，肚肚不餓，她就不鬨鬨，她翹著腳丫，吃著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