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淩晨五點半。
小奶團從被子裡爬出來，她推推顧辛，“哥哥，哥哥，出出玩。”
顧辛眯著眼睛，“顧伊伊，哥哥會困死，不出出玩，晚點去。”
小奶團趴在顧辛胸口，她歎口氣，“大人什麼的，都愛騙小孩咩。”
顧辛抱緊奶團，“不許亂跑，哥哥睡會覺覺。”
小奶團睜著眼睛看天花板，“寶寶不會再愛了，再也不會相信哥哥的屁話呢。”
“不許說臟話，小寶寶說什麼臟話。”
小奶團氣鼓鼓的，“你是壞蛋，大壞蛋，你騙寶寶大人。”
顧辛勉強撐著身子起來，“好，帶你出出玩。”
他睏倦的厲害，又躺下了，小奶團驚呆了。
她戳戳顧辛的臉，“哥哥，你起來咩，你起來咩。”
顧辛抱緊奶團，“哥哥睡一分鐘，就一分鐘，你數到十。”
小奶團數數，“一，二，三，十。”
“好了咩，哥哥，你快點起來咩，寶寶要生氣了。”
顧辛又睡了過去，小奶團發呆一會，她趴在顧辛胸口呼呼大睡，“咕嚕嚕，咕嚕嚕。”
她再次醒來時，已經中午十一點半了。
她揉揉眼睛，到處看，“顧辛，顧辛，寶寶大人醒了咩。”
顧辛從洗手間出來，“知道了咩，吃個飯飯再出出玩。”
小奶團伸手，“抱抱寶寶大人咩。”
“好。”顧辛抱起奶團，給她穿上厚實的棉襖，長褲，牽著她的小胖手，“走，刷牙洗臉。”
小奶團乖乖走著，安安走進來，“妹妹，你哥哥叫你吃飯飯，做了你愛吃的肉肉喲。”
“知道咩，寶寶刷牙牙洗臉臉去吃飯飯咩。”
安安點點頭，她出去了。
小奶團乖乖刷牙牙，她對著鏡子比耶。
顧辛掃一眼奶團的兒童牙膏，快沒了，他轉身出去拿了一支牙膏放在粉色的小木桶裡。
小奶團瞅了瞅，“哥哥，這個是什麼味道咩？”
“新的是哈密瓜味的，你刷牙的這個是草莓味的。”
小奶團戳戳草莓味的牙膏，“它空空咩。”
“對咩，快沒了。”
小奶團拿起粉色的小漱口杯咕嚕一口水，吐出來，來來回回幾次。
顧辛洗乾淨小毛巾，擦擦奶團的臉蛋，又給她擦香香。
小奶團走下小凳子，“寶寶吃飯飯咩。”
顧辛拿起奶團的小漱口杯放在小木桶裡。
小奶團有專門放漱口杯的小木桶，小木桶自帶一個小圈圈，專門放奶團的小牙刷和小牙膏。
顧辛收拾好洗漱台，跟著奶團出去了。
至於他的牙刷牙杯隨便放在洗漱台的一個小角落裡。
小寶寶當然要精緻，至於哥哥嘛，有個位置放已經很好了。
樓下，餐廳。
小奶團嗷嗚嗷嗚吃著紅燒肉，甜滋滋的，她一口飯，一口肉，整個團子都要升華了。
顧辛給奶團盛玉米排骨湯，“來，多吃喝點湯。”
小奶團嘬一口湯，“好喝咩，吃了肉肉，喝湯湯，超級棒棒噠。”
顧辛低頭剔魚刺，小奶團指著前麵的碗說，“寶寶要玉米。”
顧辛拿著小勺子挖了幾勺玉米，“吃吧。”
小奶團扒著玉米吃，“寶寶是最幸福的小孩。”
顧辛給奶團夾魚肉，“嗯，哥哥也是最幸福的哥哥。”
小奶團咯咯咯地笑，“寶寶開心咩，咳咳咳，咳咳咳。”
小奶團臉漲的通紅，顧辛立刻抱起奶團，拍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加重力道。
“咳咳咳，咳咳咳。”
顧辛拍了七八下，小奶團吐出玉米粒來。
顧辛皺眉，“顧伊伊，嚥下去嘴嘴裡的菜才能說話和笑。”
“你差點就把自己噎死了，你個笨蛋寶寶。”
顧辛餵奶團喝水，“來，多喝點水，緩緩。”
小奶團坐在凳子上好一會，才緩過神來，她鬆口氣說。
“寶寶差點就成死寶寶了咩，嚇死寶寶了咩。”
“你差點嚇死我了，我幸好學了不少急救方法，要不然啊！你就死定死定了咩。”
“哥哥還想著，如果你實在吐不出來，就倒掛著你甩甩。”
小奶團嗷嗚一口飯，“寶寶知道了咩，下次不會了咩。”
小寶寶之做錯事認錯快。
飯後，顧辛給奶團餵了一杯溫水，“多喝水水對身體好咩。”
小奶團點點頭，“知道咩，寶寶很乖的。”
顧習坐在奶團身邊，“不乖就會被揍，吃飯飯都不老實，還要笑。”
小奶團癟癟嘴，“不許說話話了。”
顧辛低頭看手機，封佳藝發來的資訊，午飯過後接小孩。
顧辛轉頭說，“安安霄霄，把你們的玩具帶走，衣服不用帶走，反正你們下次來玩可以穿。”
“好。”安安霄霄往樓上走，各自找自己的玩具。
不過一會，封佳藝揮手，“嗨，我來接安安霄霄，麻煩你們了。”
顧辛提起兩個團子，“再見。”
封佳藝掃一眼安安霄霄手裡的玩具，她笑著說，“過年我還沒給伊伊發紅包呢，我這個人記性不好。”
“顧辛，拿出收款碼，我掃碼。”
顧辛拿出來，他拉拉奶團的小胖手，“說謝謝姐姐。”
小奶團奶呼呼說，“謝謝姐姐。”
叮咚一聲，“支付寶到賬一萬塊。”
封佳藝揮手，“伊伊小寶寶新年好，拜拜咩。”
小奶團揮手手，“拜拜捏。”
安安霄霄走了，顧辛抱起奶團，“哥，下午有親戚要來，你在家裡，我帶搗蛋鬼出去玩。”
“好，你們去吧。”顧習伸個懶腰，“我會好好招待親戚，你放心。”
顧辛活動手腕，“我上樓收拾出門要用的東西，你看好搗蛋鬼。”
“好。”顧習看一眼奶團，小奶團瞅一眼顧習。
“看什麼看，寶寶大人纔不會亂跑搗蛋咩，寶寶大人超級乖乖噠。”
顧習盯著奶團不說話，小奶團心虛了，她撓撓臉蛋，“不許看了咩。”
“哼，心虛的搗蛋鬼。”
顧習抱起奶團，“我們看會電視，等顧辛收拾好東西。”
小奶團托著臉蛋看著，顧習看著奶團，心裡嘀咕，有電視看才叫真正的乖乖噠。
一沒事做，就腦瓜子轉啊轉，一點好事都不做，全做壞事。
小奶團看的入迷，開心地晃著腳丫，一下接著一下，她咯咯咯直笑。
顧習拿出手機玩，他單手滑動螢幕，單手抱緊奶團肚子，看手機帶娃兩不誤。
小奶團瞅一眼手機，戳戳螢幕，“哥哥。”
顧習抓住奶團的小肥手，“乾嘛捏？”
“寶寶戳戳捏。”
“不許戳戳捏。”
“顧習，寶寶是老大。”小奶團舉起小胖手，“不許說不許戳戳捏。”
顧習戳戳奶團臉蛋，“對，寶寶是老大，你再戳戳就跟著哥哥在家裡玩。”
瞬間，小奶團乖乖放下手，“寶寶不戳戳捏。”
顧習勾唇一笑，“哼，搗蛋鬼還想跟我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