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餐廳。
小奶團優雅的拿起小勺子挖一勺飯塞嘴嘴裡。
顧辛給奶團夾肉夾菜，小奶團準確無誤的夾肉，不吃菜。
顧辛瞥一眼奶團，“顧伊伊，你看著我。”
小奶團低頭，她纔不要看哥哥，看哥哥就得吃菜菜。
菜菜什麼的，寶寶纔不要吃吃咩。
顧辛手動抬起奶團的下巴，小奶團閉眼不看顧辛。
小寶寶還有後招呢，對付哥哥可厲害了咩。
顧辛放下筷子，“顧伊伊！”
“在捏，在捏，哥哥不要激動捏。”
小奶團乖乖應，就是不睜眼。
顧習坐在奶團對麵，他說，“顧伊伊，顧辛拿棍子去了，你還不睜眼吃菜，等會就捱打了。”
小奶團立刻睜眼吃掉青菜，她鬆口氣，“差點屁屁就開花花了咩。”
顧辛拿著棍子坐下來，“我告訴你，你不吃菜害的是你自己。”
“給你調藥水的醫生說了，小孩子要多吃菜。”
“你看看你自己，一個月都不一定能吃一碗菜，像什麼樣子，你就是來氣我的。”
小奶團氣鼓鼓說，“顧辛，你不能這樣說寶寶大人，寶寶大人纔不是來氣你的。”
“小孩子為什麼要吃菜菜？菜菜可難吃了。”
顧辛給奶團夾青菜，“我告訴你，不樂意也沒用。”
“你看看安安霄霄，他們都吃菜菜。”
小奶團鼓起嘴嘴，“你還玩手機捏，寶寶也沒玩。”
“寶寶不玩手機，早睡早起，沒有壞習慣，不吃菜菜怎麼了！”
“哎喲。”
顧習坐在對麵感慨，“小道理一套一套的，顧伊伊，你倒是長本事了。”
“顧辛，揍她。”
小奶團瞪大眼，“顧習，你在乾什麼捏?”
安安嚥下嘴裡的飯，“這叫拱火捏。”
“每次媽媽揍我，爸爸會說，打她，叫她不長記性。”
“還會說，老婆，打了小孩可不能打我喲。”
安安說著就來氣，“壞蛋爸爸。”
小奶團拍桌，怒氣衝衝，“顧習，你不能這樣。”
她看向顧辛，“你不能揍寶寶，寶寶是你的小寶貝，你揍寶寶，寶寶就死定死定了咩。”
“顧伊伊，你吃完青菜，我就揍你。”
“搞不懂你們大人，偏偏愛看小寶寶吃青菜，真是夠了咩。”
小奶團嘴上抱怨，手上夾起青菜，一口氣吃掉了。
“顧辛，我纔不是害怕你打我咩，我是一個乖寶寶，隻是不想讓哥哥生氣氣捏。”
顧習忍不住笑出來，“還挺能說的。”
小奶團嚼著菜，一臉不開心，臭著小臉蛋。
安安說，“妹妹哥哥，不要讓妹妹吃青菜了，妹妹很痛苦。”
小奶團點點頭，“對咩，寶寶很痛苦，痛苦死了咩。”
顧辛放下筷子，“痛苦也要吃，不吃青菜就得打針，天天打。”
啊！小奶團的天塌了，“不要咩，打針很痛。”
安安點頭，“對的，很痛很痛，針特彆長，戳進肉裡很疼。”
小奶團打個冷顫，“寶寶不要打針，打針很痛苦捏。”
“知道痛苦，還不吃菜，快吃菜。”顧辛給奶團夾了一筷子青菜。
小奶團瞅著菜菜，心裡不開心，但還是吃了，她不喜歡打針，打針很疼疼。
小奶團低著頭，放下筷子，“寶寶要離家出走，不喜歡哥哥了。”
她爬下椅子，“再見了咩，寶寶和汪汪離家出走咩。”
她順帶去廚房拿了空碗，“寶寶去討飯吃。”
顧辛嘴角抽動著，“你討飯吃，也隻能討到青菜。”
“為什麼捏?”小奶團不明白。
“你討飯還想吃好的，吃不了，隻能吃白飯，沒有菜吃。”
“顧伊伊，回來吃飯，彆鬨了。”
小奶團牽著汪汪的尾巴，“顧辛，我生氣了。”
顧辛跑過去抱起奶團，“顧伊伊，你不要惹我生氣，不然屁股開啟花。”
小奶團低頭，“我就是要離家出走，你不喜歡我。”
“讓你吃菜，你就離家出走，給你吃糖，沒見過你做什麼好事。”
“顧辛，你在質問寶寶嗎？”
“你屁點大，還會用質問兩個字，吃飯，不吃菜就不吃菜，還鬨脾氣。”
安安一本正經說，“你哥哥很喜歡你，我以前說離家出走，爸爸把我的小書包丟出去，還說，討飯去吧。”
“媽媽打爸爸，說什麼丟孩子書包乾什麼。”
“然後，媽媽就把我提出去了，讓我和書包一塊出去討飯吃。”
顧辛驚訝，“你為什麼要離家出走。”
“因為我不想寫作業，後來，我提著書包回去了，我和媽媽說，我願意寫作業。”
顧辛笑了笑，他彷彿看到未來的不愛寫作業的伊伊，還有一臉生氣的自己。
“小孩子還是得寫作業。”
“很痛苦，不想寫作業，我很難受。”
小奶團瞅一眼顧辛，“你還愛寶寶嗎？”
顧辛坐下，餵奶團吃飯，“吃飯，不要說話。”
“你不愛我了。”小奶團很篤定說，“我做壞事，你不會愛我了。”
“你做壞事，我也愛你，但我會揍你，吃完飯麵壁一小時，不能隨便說離家出走，知道嗎？”
小奶團氣鼓鼓說，“你不愛我，讓我麵壁。”
“顧伊伊，吃飯。”
顧辛不想再說下去了。
小奶團低著頭，“不愛就不愛，寶寶是小白菜，沒人愛。”
顧辛餵奶團吃肉，小奶團乖乖吃，一頓飯，乖巧極了。
飯後，小奶團麵對牆壁站著，顧辛拿著棍子。
安安和霄霄對視一眼，沒說話。
他們很有經驗，這個時候幫妹妹說話，他們也要麵壁，一點都不劃算。
小奶團撓撓屁屁，顧辛說，“不準亂動。”
“我最討厭小孩離家出走了，你是哥哥的寶貝，你離家出走，我不會擔心嗎？”
“我不會難過嗎？”
“哥哥也是人，肯定擔心壞了，你不許離家出走，不然我下次揍你屁屁，你知道了嗎？”
小奶團乖乖點頭，“寶寶知道了咩。”
小寶寶之識時務，不然還得麵壁捏，可憐憐。
顧辛見教育得當，他說，“去看電視，哥哥給你們切水果吃。”
“好捏，好捏。”小奶團噠噠噠走，“哥哥姐姐，快來咩。”
安安霄霄跑回去，“我們來了。”
三個團子排排坐著，乖巧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