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寶寶有點困困了咩。”
顧辛拿出毯子給奶團蓋上，輕輕拍著她的背，“乖寶寶，碎覺覺。”
不一會，“咕嚕嚕，咕嚕嚕。”
顧辛聽著熟悉的呼嚕聲，心情不錯。
兩個女孩靠近他，“老闆，要不要加時？我們這邊加時隻要一百塊一小時呢。”
顧辛搖頭，“等會我們就回去，不用加時。”
“哦，那行吧。”女孩有些失望。
她說，“你如果真想玩檯球就彆來這裡。”
顧辛點頭，“下次不會了，臨時找的地方。”
“噢，原來是這樣，帶小孩來這裡不好。”
兩個女孩對視一眼，她們剛準備說話，砰的一聲，門開了。
“雙手抱頭出來。”
顧辛抬頭看，小奶團被吵醒了，“哇哇哇，哇哇哇。”
外頭的便衣看到這一幕，有些懵，他開了五個包廂，四個衣衫不整，第五個居然有孩子？
“都出來，一塊去做筆錄。”
半小時後，警察局。
小奶團捧著奶瓶喝奶，顧辛抱著她，一臉無奈。
對麵的警察審問，“你去那裡乾什麼？”
“打檯球。”
“那為什麼要點兩個女孩？”
“因為隻有女孩，我一個人打無聊。”
“如實說。”
顧辛笑一下，“這都是實話，我沒病，我不會帶著小孩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
“小朋友，你哥哥來打檯球嗎？”
“對咩，哥哥打檯球，給寶寶點水果吃，還有奶茶喝，超級好喝咩，寶寶超級無敵喜歡喝珠珠奶茶。”
“哥哥最最最好了咩。”
“小朋友，你哥哥經常來這裡嗎？”
小奶團擺擺小胖手，“寶寶說，出出玩，哥哥生氣氣。”
“寶寶還說，出出玩。”
“哥哥說，帶寶寶出出玩，要戴口罩，外麵有流感，寶寶感冒打針針，可疼了咩。”
“噢，原來是這樣，那你哥哥和彆人牽手了嗎？”
“沒有咩。”小奶團搖搖頭，“哥哥抱著寶寶，哄寶寶碎覺覺，寶寶困困。”
“噢，原來是這樣。”
小奶團喝一口奶，“寶寶不喜歡這裡咩，好小喲。”
“好，我們讓你哥哥出審訊室。”
顧辛抱著奶團出了審訊室，坐在大廳等著。
小奶團喝著奶奶，警察瞭解情況之後，坐過來說，“謝謝配合。”
“那家檯球廳我們盯了很久，瞭解的比較清楚。”
“我懂。”
顧辛點頭，“我是第一次去。”
“那你們坐會吧，外麵雪下的大，小孩子出去不好，等雪小了一點，再走。”
“好。”顧辛點頭。
小奶團到處瞅，她瞅到剛剛的姐姐，她邁著小短腿過去。
“姐姐，你的手手被這個抓住了咩。”小奶團戳戳手銬。
馮水月拿手蓋住，“小朋友，你和你哥哥玩，彆過來。”
小奶團戳戳手銬，“姐姐，你為什麼會這樣咩？你剛剛和寶寶坐在一塊咩。”
顧辛抱起奶團，“彆吵姐姐。”
小奶團揉揉自己的臉蛋，“寶寶也要被銬住嗎？”
“不要，你不要銬住。”
小奶團奇怪，“為什麼姐姐要銬住呢？”
“因為姐姐做了不好的事情，纔要被銬住。”
小奶團歪頭，“什麼不好的事情咩？”
“等你長大後就知道了咩。”
顧辛捏捏奶團臉蛋，“你啊！不要問了。”
小奶團鼓起嘴嘴，“你嫌棄我。”
“我沒有嫌棄你，隻是和你講道理。”
小奶團抱著小胸口說，“顧辛，你就是嫌棄我，你不要和我說話話。”
顧辛深吸一口氣，“顧伊伊，我沒有嫌棄，我很喜歡你。”
“你就是嫌棄寶寶大人，我告訴你，今天沒有一顆糖果好不了。”
顧辛抱胸，“顧伊伊，你要是今天吃了一顆糖果，我屁股給你開啟花。”
小奶團心虛低頭，“真的咩？”
“還能是假的嗎？我告訴你，你屁點大，吃那麼多糖果乾什麼？”
“怎麼，想當糖人？”
“不對。”顧辛盯著奶團，“你應該吃了糖果吧。”
小奶團嘿嘿一笑，“哥哥，寶寶很乖噠，不可能吃糖果咩。”
顧辛摸兜，兜裡的糖果不見了。
他平常擔心哄不好伊伊，會放一點糖果在口袋裡。
他盯著奶團，“我們出包廂，你哭了一聲不哭了，是因為你掏我兜，吃上糖果纔不哭？”
“嘿嘿，哥哥，你真厲害咩。”
小奶團豎起大拇指，“你好棒咩。”
“顧伊伊！”
“在咩，在咩，你的小寶寶在咩。”
顧辛抱起奶團，“我和你說了很多次了，不能吃糖果，吃糖果對身體不好。”
小奶團點點頭，“對咩，對咩。”
小寶寶之嘴上答應就行，心裡不一定要答應。
顧辛瞥一眼奶團，小奶團低頭戳戳自己手手。
顧辛抱緊奶團，“今晚扣奶瓶。”
小奶團天塌了，“顧辛，你不給寶寶喝奶奶，你是無敵壞蛋。”
顧辛閉眼，“你說什麼？哥哥聽不到咩。”
“伊伊，伊伊，你在哪裡呀！伊伊。”
“哈哈哈，哈哈哈。”
顧辛睜眼，看向對麵的一排被銬子銬住的人。
“好笑嗎？”
對麵的人裝作很忙的樣子，左右到處亂看中。
小奶團戳戳顧辛的臉，“寶寶在這裡咩。”
“哥哥，你看到寶寶了嗎？”
“看到了。”
小奶團轉溜眼珠子，“哥哥，那你還愛我嗎？”
“顧伊伊，你居然問這個問題，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走小寶寶的路，讓寶寶自己思考。
“沒有咩，哥哥，寶寶愛你咩。”小奶團擺擺手。
“顧伊伊，你就是不愛我，你衝我擺手，我就知道，你一點都不喜歡我。”
“我告訴你，我今天離家出走，我再也不要和你玩了，顧伊伊。”
小奶團連忙說，“寶寶愛你咩，對不起咩，寶寶錯了咩。”
“錯了？你知道你錯哪裡了嗎？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寶寶我再也不會喜歡了。”
“哈哈哈，哈哈哈。”
顧辛看向對麵，“很好笑嗎？”
對麵的人默默搖搖頭，捂住嘴。
小奶團拍拍顧辛的手，“寶寶哪裡都錯了咩。”
“可是哥哥，這些都是寶寶的話話，你不要說了，你說了，寶寶說什麼咩。”
“哼，你的意思是你不愛我嗎？”
“沒有咩。”
小奶團憂傷抬頭，“哥哥不要無理取鬨，寶寶沒有不愛你。”
對麵的人有人舉手，“我有話說。”
“你們是不是在家裡也是這樣？”
顧辛苦笑一聲，“差不多，隻不過被質問的是我。”
小奶團打個哈欠，“說累了咩。”
她抬頭問，“你說，你愛寶寶大人，不然寶寶大人不碎覺覺。”
“我愛寶寶大人。”
下一秒，小奶團呼呼大睡中，“咕嚕嚕，咕嚕嚕。”
顧辛鬆口氣，從包裡拿出毯子給奶團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