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針之後，小奶團和顧辛坐在椅子上，一小一大臉色淡淡的。
“哥哥，什麼時候能走？”
“等會。”
“等會是什麼時候？”小奶團晃著腳丫。
“等會就是等一會。”
小奶團奶聲奶氣說，“等了好久了，寶寶想走。”
顧辛擺手，“不行，再等一會。”
小奶團搖搖頭，“寶寶拒絕等，好久好久咩。”
“不能拒絕，必須等會。”
小奶團和哥哥一來一回說著話，對麵剛剛被奶團攻擊的小男孩已經想好複仇行動。
他雄赳赳走到奶團麵前，指著奶團鼻子說，“你個醜貨，賠錢貨。”
小奶團豎起中指，“你個蠢蛋，大蠢蛋，沒有人喜歡你，哼。”
小男孩叉腰，“你媽媽不愛你，你爸爸不愛你，你全家不愛你。”
“你媽媽纔不愛你，寶寶是哥哥的寶貝，你有金子嗎？寶寶有一箱子，有人抱你爬山嗎？有人給你泡奶奶喝嗎？”
小男孩抹去眼淚，“我媽媽愛我，我沒有金子，長大後我會有。”
“切，寶寶有金子，哥哥愛寶寶一輩子，汪汪愛寶寶一輩子，你沒有咩，切。”小奶團得瑟道。
小男孩叉腰深吸一口氣攻擊，“你這麼胖的小孩，沒人喜歡你。”
“你這麼瘦的小孩，生病就嗷嗷哭。”
小男孩氣道，“像你這種沒素質的小孩，沒人愛。”
小奶團淡定道，“寶寶有素質，你沒素質，你沒人愛。”
顧辛坐在一邊淡定地看著，搗蛋鬼攻擊力挺強的，果然小孩子還是要多教育教育。
“你家的錢不會留給你，會給你哥哥，我家就我一個男孩，留給我。”
小奶團切一聲，“寶寶的是寶寶的，哥哥的是寶寶的，全家的都是寶寶的。”
“你，你。”
小男孩氣得不行，他深吸一口氣，“大人都是騙你的，你遲早要嫁出去。”
“大人才騙你咩，寶寶有好多錢錢，寶寶纔不會嫁出去，寶寶找人入贅，你個大笨蛋。”
小奶團說的理所當然，得益於顧辛的教導。
小男孩叉腰，“你，你，你這種人，我，我。”
小奶團吐舌頭，“你，我，咯咯咯，說不贏寶寶咩，你個笨蛋，笨蛋，大笨蛋。”
顧辛坐在一旁哼著歌，心情不錯，攻擊力強，一看就是我的小寶貝。
小男孩看著顧辛，“你妹妹那麼沒素質，你為什麼不教育她？”
顧辛瞥一眼奶團，“有素質，很有素質，你不要說我妹妹。”
“你妹妹一點都不好，她特彆凶，凶死了，我纔不喜歡她呢。”
“喲，你喜歡她啊！你喜歡她，為什麼要罵她？”
小男孩叉腰，“我不喜歡她，我纔不喜歡她呢，如果她不凶，我才會喜歡她。”
小奶團瞅瞅小男孩，“寶寶不會喜歡你，寶寶就是這麼凶，略略略。”
“你。”
小男孩指著奶團說，“不要仗著你好看，我有錢，你好看有什麼用嗎？我爸說了，男人有錢，找什麼樣都行。”
小奶團歪頭，“可是寶寶有錢又好看咩。”
“你，你不可能比我有錢，你很窮。”小男孩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小奶團鼓起嘴嘴，“寶寶很有錢咩，哥哥說，家裡的都是寶寶大人的，寶寶大人很優秀，能賺很多很多錢錢。”
“汪汪也說了，寶寶就是來享福噠，它會讓寶寶一輩子衣食無憂。”
顧辛沒有反駁伊伊說的話，如果汪汪是一隻普通狗，他還有點擔心伊伊未來。
但是這玩意雖是狗，但腦子不屬於狗，這年頭，狗玩手機這麼溜，還會炒股，還會看書，炒股賺的錢比顧習賠的還多。
顧習纔是狗吧。
小奶團喝一口水，“哥哥，你不要再和寶寶吵架了，你看起來不聰明，說又說不贏。”
“你如果服軟，我和你在一起。”
小奶團疑惑，“哥哥，你說什麼咩？”
小男孩得意道，“我說，你長得挺好看，你和我在一塊，我給你錢花。”
顧辛假笑一下，語出驚人，“你配不上我妹妹。”
此話一出，殺招正中小男孩心中。
小男孩哭著跑回去說，“媽媽，妹妹哥哥說，我配不上他妹妹。”
小男孩媽媽尷尬一笑，“你彆找事了。”
小奶團托著臉蛋看對麵，“對咩，彆找事了咩，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回去你媽媽揍你屁屁，你嗷嗷哭，嘿嘿。”
小奶團伸個懶腰，“哥哥，你好笨喲，說不贏寶寶，又菜又愛玩。”
顧辛捂住奶團嘴，“彆說了，寶寶大人。”
小奶團點點頭，她喝一口水，“寶寶有點累了，什麼時候可以走咩？”
“還要五十分鐘，你們吵了十分鐘的架。”
小奶團撅嘴，“行吧，寶寶的心心都要累癟了。”
顧辛戳戳奶團臉頰，“你啊！就是小屁孩一個。”
小奶團托著臉蛋，輕描淡寫說，“寶寶是沒媽媽的小孩。”
顧辛皺眉，顧伊伊的話像尖銳的刀刺到他心上，他欲言又止，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為好。
他低頭打量奶團的臉色，平淡，他皺眉，不應該這麼平淡。
他沉思片刻抱緊奶團，“哥哥就是寶寶的媽媽，媽媽能做的，哥哥也能做。”
小奶團瞅一眼顧辛，“寶寶知道。”
小奶團掰著小手指，一字一句地說著，哥哥對她的好。
“哥哥會給寶寶餵奶，帶寶寶上課，喂寶寶吃飯飯，給寶寶洗衣服，陪著寶寶胡鬨，還會哄寶寶，天天抱著寶寶。”
“哥哥爬山會帶著寶寶，寶寶坐在哥哥的懷裡喝奶茶。”
小奶團揮著兩隻小胖手，“寶寶數不清咩，要很多手手才能數清。”
顧辛抱著奶團，戳戳她的手，蹭蹭她的頭發。
小奶團玩著顧辛的手指，她戳戳戳。
“等會哥哥帶寶寶吃飯飯，想吃什麼都行。”
“寶寶要想想。”
“慢慢想。”
顧辛和奶團親昵地靠在一塊，沈肆年作為爸爸坐在一側沒說話，他低頭看著手機裡的新聞。
小奶團瞅一眼一側的沈肆年，她戳戳顧辛的手。
顧辛會意，他說，“小姑父，你抱伊伊，我有點累了，我去上個廁所。”
“好。”
沈肆年將手機放到口袋中，伸手抱著奶團，蹭蹭她的小頭發。
小奶團親昵地回蹭他胸口，沈肆年勾唇，吧唧一口奶團的頭發，“爸爸愛你。”
“寶寶也愛爸爸。”
小奶團打個哈欠，她有些困困了，吵架好費心力，小寶寶都累壞了。
她找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沈肆年的胸口呼呼大睡著，咕嚕嚕，咕嚕嚕的呼嚕聲回蕩在沈肆年耳畔。
沈肆年吧唧一口奶團臉頰，輕輕拍著她的背，一下又一下。
顧辛回頭看到這一幕，他開心，搗蛋鬼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