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奶團吃了十分鐘，抱著顧辛的腰呼呼大睡。
顧辛聽著呼嚕聲，吃著小籠包，他深吸一口氣，拍照發微博。
小寶寶日夜顛倒，怎麼辦？能不能揍？
瞬間評論如潮水一般湧來。
可以揍，建議送我家來揍。
揍吧，開個直播。
彆揍，對小孩不好，送給我。
顧辛關上手機，低頭吃麵。
小奶團醒來時，已經是中午十二點了。
她從被子裡爬出來，坐在床上，“顧辛，你不愛我了。”
“我不愛你什麼。”
顧辛從洗手間出來，“我給你洗衣服呢，還不愛不愛，有什麼不愛嗎？”
小奶團撅嘴，“你凶我。”
“我凶你什麼，我的天，顧伊伊，你餓了嗎？”
“沒捏，肚肚不餓。”
顧辛放下衣服，“哥哥真的很無奈，遇到你，是哥哥一生之中最大的雷。”
顧習靠著門說，“以前喊我小寶寶，現在說我是雷。”
小奶團瞅一眼顧習，“哥哥，你把寶寶的話說了，寶寶說什麼。”
顧習抱起奶團，“搗蛋鬼醒了啊！顧辛很愛你喲，不然啊！你天天這麼折騰他，他早就揍你了。”
小奶團點點小腦袋，“寶寶知道咩。”
顧辛洗乾淨手，抱起奶團，“走，下去吃飯。”
“哥哥，你吃了咩？”
“當然吃了，等你吃，哥哥早就餓成二百五了。”
小奶團戳戳顧辛的衣服，“顧辛，我發現你不是好哥哥。”
“你想說什麼？”
“寶寶過年沒有糖果吃，寶寶有點傷心。”
“你過年，還沒捱揍，哥哥有點傷心。”
小奶團癟癟嘴，“顧辛，寶寶不吃糖果了，你不揍寶寶。”
顧辛抱著奶團往樓下走，“我看你啊！就是好日子過多了，每次就是要搞點事情，心裡才舒服。”
餐桌旁，顧辛剔好魚刺，餵奶團吃魚肉，“這個魚哥哥特意做給你吃的。”
“小寶寶就是要多吃魚和肉，這樣眼睛才大，身體纔好。”
小奶團拿起勺子挖一勺飯塞嘴嘴裡，“好吃。”
“這個米啊！哥哥特意讓人買的香米，超級無敵好吃，你多吃點，小寶寶就是要吃點好的。”
“等會。”顧習舉手，“這個我中午怎麼沒吃？”
“你吃什麼吃，我單獨蒸一碗給伊伊吃，一下子蒸多了，米飯沒有那麼好吃了。”
“我真服了你，你有必要這樣嗎？”
“你彆服了我了，我也沒吃。”
“來，多吃點魚魚。”顧辛餵奶團吃。
小奶團嚼嚼魚肉，“好吃。”
顧辛夾一片牛肉餵奶團，“這個牛肉，是哥哥特意找人買的現殺的牛，好吃又新鮮。”
小奶團嚼嚼，“嗯嗯，好吃咩。”
“喜歡就好，喜歡就多吃點。”
顧辛挖一勺雞蛋羹喂，“超級嫩的雞蛋羹，多吃點。”
“好咩。”小奶團嗷嗚一口，“好吃。”
顧習托著下巴，看著顧辛，“你有必要嗎？啊！你有必要嗎？”
“我吃飯的時候，我可沒看到這些菜。”
“我特意給伊伊做的，小寶寶就是要吃些不一樣的菜。”
顧習無語，“我真是服了你。”
小奶團嗷嗚一口大米飯，“好吃，這個米飯香香噠。”
“以後哥哥蒸這種米飯給你吃，小寶寶隻要愛吃飯，什麼都會有。”
“冰淇淋也會有嗎？”小奶團眨巴大眼睛。
“會被打死，你要試試嗎？”
小奶團低頭，“哥哥，你說笑話咩，不要試試，寶寶不愛吃冰淇淋。”
“我買了西瓜，吃完飯，你抱著西瓜坐在沙發上看寶寶樂園。”
小奶團點頭，“好咩。”
一頓飯，小奶團吃的飽飽的，她拍拍肚肚，“寶寶飽了。”
“哥哥切一半西瓜，你挖著吃。”
“嗯嗯。”小奶團邁著小短腿爬上沙發，乖乖坐著看電視。
顧習走到汪汪麵前，“顧汪汪，你怎麼睡的著？”
“過年是讓你睡覺嗎？你不去拜訪親戚嗎？”
“啊！你沒有親戚嗎？你沒有家人嗎？”
“顧汪汪，你作為我們家的狗，你不應該早睡早起嗎？”
“啊！你有素質嗎？”
小奶團看向顧習，“哥哥，你腦子是不是有水水？”
“汪汪是寶寶的爸爸，寶寶的親戚就是汪汪的親戚。”
“你不能說汪汪，你應該叫汪汪爸爸。”
“等會。”顧習抬手，“不是這樣算的。”
“我們各論各的，汪汪是你爸爸，我是你哥哥。”
“所以，汪汪叫我哥哥，知道嗎？”
小奶團撓撓臉，她不太理解，“什麼咩？”
“輩分這種東西，小寶寶要清楚，不要亂搞。”
肖姝從樓上下來，“顧習，就你最閒，你帶著禮品去走親戚。”
“今年你哥身體不舒服，往年他走的親戚，你走一趟。”
“媽，顧伊伊不去嗎？”
“她去乾嘛？她說話都不流利，這麼小，才三歲。”
“媽，我一個人會孤單。”
“我等會就拿著雞毛撣子打死你。”
顧習歎口氣，抱起奶團，“不愛就不愛，還罵我，還要打死我。”
“放開寶寶大人，放開寶寶大人。”小奶團掙紮著。
“顧習，你是不是手欠？你放開你妹妹，你帶她去乾什麼？”
肖姝搶走奶團，拿出一遝紅包，“記住我交代你的，彆給錯人了，不然我揍你，知道嗎？”
顧習歎氣，“行吧。”
他拿著紅包，拉拉汪汪尾巴，“跟我一塊走親戚。”
汪汪不想理顧習，它閉眼不看他。
“顧汪汪，你有點素質好不好？我一個人去不尷尬嗎？”
“啊！你不陪我去，你沒有素質。”
肖姝歎氣，“我和你一塊去。”
她放下奶團，“磨磨唧唧的。”
她拿出手機看一眼照片，“幸好拍照了，不然親戚都認不全。”
小奶團邁著小短腿爬上沙發，繼續看電視。
顧習和肖姝帶著禮品出發了，“我們不回來吃晚飯。”
小奶團喊，“好咩，好咩。”
顧辛拿著一半西瓜出來，“伊伊寶貝，給你吃。”
小奶團抱著西瓜吃，她挖一勺塞嘴嘴裡，“好吃咩。”
顧辛坐在奶團身側，陪她看寶寶樂園，看著看著他就睡著了。
小奶團吃了幾口，她放下西瓜坐在顧辛腿上繼續看。
她蹭蹭顧辛的衣服，把嘴巴上的西瓜汁全蹭顧辛衣服上了。
寧靜的午後，睡著的哥哥，在地毯上當毛毛蟲挪動的小奶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