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雪停。
兒童房內，一片暖意。
小奶團啃著顧辛的脖子磨牙，小寶寶總是有那麼幾天，牙齒癢。
顧辛淡定地低頭看一眼，“餓了嗎？要不要中場休息一會？”
小奶團抬頭瞅，“不用咩，不用咩。”
顧習抱起奶團，“換個哥哥啃，讓顧辛緩緩。”
小奶團嗷嗚一口，顧習啊一聲，“顧伊伊！我是你親哥，不是你表哥，我是你親哥啊！”
小奶團收嘴，“乾嘛咩？就咬一口咩，你好小氣喲。”
顧辛揉揉脖子，他起身泡奶。
顧習瞥一眼奶團，“顧伊伊，我小氣什麼小氣，你牙齒那麼鋒利，你想要乾什麼？啊！上天嗎？”
小奶團鼓起嘴嘴，“你不要這樣嘛，寶寶會傷心噠。”
她嗷嗚嗷嗚啃，顧習靠著床頭，憂傷地仰頭看天花板。
安安霄霄兩個人看著奶團，“妹妹，我們的牙齒不癢。”
小奶團歎氣，“寶寶也不知道為什麼，寶寶的牙齒好難受咩，咬哥哥就不難受了咩。”
顧辛拿著奶瓶過來，“喝點奶潤潤嗓子。”
“哥哥去樓下給你燉骨頭吃。”
小奶團舉起小胖手，“寶寶不想吃骨頭，想吃肉。”
“好，都一樣，骨頭也有肉。”
小奶團癱在床上，癱成團餅，“哎喲咩，寶寶真難啊！”
顧習吐槽，“咬了兩個哥哥，喝著奶，真難？”
“你是真欠啊！”
小奶團爬起來，單腳踩著汪汪的背，舉起小胖手，“小寶寶永不屈服。”
“砰砰砰，砰砰砰，妹妹，妹妹，我來了。”
小奶團動動耳朵，“好奇怪咩？”
兒童房開了。
小奶團瞅一眼，“不好，壞蛋來了。”
小奶團鑽進被子裡。
知南知北跑進來，“妹妹，妹妹。”
安安霄霄看呆了，“妹妹好怕他們呀！”
“哥哥，妹妹呢？妹妹呢？”
顧習指著被子裡的奶團，“這裡呢。”
“妹妹，我們來了。”
顧辛淡定提起兩個小團子，“彆鬨，不許欺負妹妹。”
“你們去見過哥哥嗎？”
知南知北搖搖頭，“媽媽說，讓我們一邊去，彆打擾她和表叔母喝茶。”
顧辛歎氣，“你們已經十歲了，不應該這麼搗蛋了。”
“對咩，對咩。”小奶團探出頭來。
知南搖搖頭，“不對，不對，妹妹，你過來，給我親一口。”
“不行，不行。”小奶團抱著枕頭，“你壞，你壞。”
顧辛出言，“你們聽我的，一塊下樓吃早餐，今天來那麼早？”
“對啊！媽媽說，看到我們就煩，趕緊送到表叔家，讓他們給我帶娃。”
顧辛扶額，“好吧，我無言以對。”
小奶團躲進被子裡，“不許過來咩。”
顧習拉住知南知北的手，“走，下樓，妹妹要換衣服。”
小奶團瞅到人走了，她鬆口氣。
“哎喲咩，嚇死寶寶辣。”
“妹妹，他們這麼恐怖嗎？”
“對咩，對咩，寶寶上廁所，哥哥敲門找寶寶咩。”
顧辛笑著抱起奶團，“你還記得呢？”
小奶團點點頭，“寶寶拉粑粑，哥哥敲門咩。”
顧辛笑著說，“當初我和顧習也很絕望。”
他邊說邊給奶團換好衣服，又給安安霄霄換衣服。
“去刷牙洗臉。”
“安安，霄霄，你爸爸打電話說，吃完早餐回去，你們要去爺爺奶奶家拜年呢，可不能遲到喲。”
“知道了。”安安霄霄點點頭。
樓下，餐廳。
小奶團捧著小碗喝粥，知南知北一左一右坐在奶團身邊。
“妹妹，你越來越可愛了。”
小奶團瞅一眼，“哥哥，你也很可愛。”
小寶寶的危機之搗蛋鬼哥哥。
“妹妹，我們帶你出去玩吧。”
“好咩，好咩。”小奶團瞬間就起勁了。
顧辛抱胸，“去玩什麼玩，不去，昨天剛出去玩。”
知南知北拿出一遝的百元大鈔，“跟著我混。”
小奶團眼睛冒光，“喔哦，好多錢錢咩，寶寶跟著哥哥混咩。”
知南知北笑著說，“妹妹聽我們的。”
顧辛嘴角抽動著，“你自己會開車嗎？”
知南擺手，“不會，我們有司機。”
“哥哥，你相信我們，我們已經做好攻略了。”
“啊！攻略，這麼認真。”
“對。”知南點點頭，“帶妹妹玩攻略。”
“第一，帶錢。”
“第二，帶妹妹。”
“第三，滿足妹妹一切要求。”
瞬間，小奶包眼睛冒光，“寶寶什麼都可以吃嗎？”
“對，一切我和哥哥買單。”知北舉起紅鈔票。
“寶寶同意。”小奶團舉起小胖爪，“寶寶十分同意。”
“哈哈哈。”顧辛扶額，“你同意什麼啊！不準同意。”
小奶團鼓起嘴嘴，“寶寶同意。”
“嘀嘀嘀，嘀嘀嘀。”彆墅門口傳來聲音。
“安安霄霄，你家司機來接你們了。”
安安霄霄依依不捨，“妹妹，我們下次還來找你玩。”
小奶團點點小腦袋，“拜拜咩。”
小奶團邁著小短腿送安安霄霄上車，“哥哥，姐姐，再見咩，拜拜！”
“拜拜！”
小奶團回去拿著肉包子吃一口，“哥哥，哥哥，現在走嗎？”
“好啊！”知南拿起手機，“喂，司機叔叔，你過來接我們，帶我們去最近的商場玩。”
小奶團舉起小胖爪，“開心。”
她嗷嗚一口包子。
知南叉腰，“哥哥，你不用給我們做午飯了，我請妹妹吃午飯。”
顧辛笑了笑，“好，你也請我。”
“好。”
顧辛轉身，“我上樓收拾東西，等會就下來。”
小奶團蹦蹦跳跳，“好開心咩，出出玩，出出玩。”
顧習提起奶團子，“出出玩，開心，不出出玩，鬨騰。”
“你啊！就是一個巨大的搗蛋鬼。”
“不是，不是，寶寶是可愛寶寶，不是搗蛋鬼。”
知南拿出手機，“妹妹，你有手機嗎？”
“沒有咩，寶寶隻有汪汪。”
“我給你買。”知南大手一揮，“我買。”
“不用咩，不用咩。”
“哥哥說了，小寶寶不能玩手機，哥哥也不玩手機。”
“沒有手機很無聊，你確定不要手機嗎？”
小奶團歪頭，“有丟丟無聊，可是哥哥和寶寶一樣咩。”
“沒有手機沒事噠。”小奶團認真說。
知南知北有些奇怪，“沒有手機，和身邊的朋友沒有話題。”
小奶團歪頭，“寶寶和安安霄霄有話題，我們不聊手機。”
“我們出出玩，吃吃，喝喝，搗蛋蛋，好幸福咩。”
顧習吧唧一口奶包子，“你的幸福建立在哥哥們的痛苦之上，搗蛋鬼。”
“寶寶纔不是搗蛋鬼，寶寶是無敵可愛寶寶耶。”
“你啊！搗蛋。”
顧辛下樓，“走吧，車來了。”
“好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