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點。
沈肆年戳戳奶團臉頰，「該睡覺覺了咩。」
小奶團瞅一眼爸爸，「哼，小寶寶永不睡覺！」
沈漾抱著枕頭走進來，「妹妹，我和你一塊睡覺。」
小奶團搖搖頭，「寶寶大人不睡覺覺。」
沈肆年提起奶團，「走，洗屁屁。」
「不要咩，不要咩，殺寶寶辣。」
啪的一聲，小奶團屁屁捱了一下，她瞬間乖巧懂事了。
小寶寶之識時務者為俊寶寶。
沈漾爬上奶團的床，他躲進被子裡，「妹妹看不到我。」
十分鐘後，小奶團憂傷地走出來，「哎喲咩。」
沈肆年提一桶水出來，「泡腳腳。」
小奶團歎氣，「寶寶不想這樣，爸爸。」
沈肆年抱起奶團，放在床上，拉住她的腳丫脫掉襪子，「彆鬨。」
小奶團瞅著沈肆年，他半跪在她麵前，給她搓腳腳。
她嘩啦水花，「爸爸咩，你和哥哥一樣咩。」
「一樣愛寶寶。」
沈漾從被子裡鑽出來，「妹妹。」
小奶團戳戳沈漾的臉，「哥哥，你等會寶寶，寶寶洗完腳腳就碎覺覺。」
「好，我等你。」
汪汪趴在地毯上，玩著積木。
小奶團托著臉蛋，瞅著沈肆年。
五分鐘後，沈肆年給奶團擦腳丫，穿襪子。
「去睡覺覺去。」
小奶團爬進被子裡，沈漾躺在她身邊。
小奶團睜著眼睛看天花板，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她鼓起嘴嘴，有點不開心，少了哥哥。
「哇哇哇，哇哇哇。」
小奶團哭喊著，「哥哥，哥哥。」
沈肆年愣了一下，「怎麼了？伊伊寶貝。」
小奶團抽搭搭說，「寶寶要哥哥，寶寶要哥哥。」
沈肆年抱起奶團，「爸爸在呢，寶寶不哭。」
小奶團拱了拱沈肆年的脖子，「寶寶也要哥哥。」
沈肆年歎口氣，「爸爸送你回家。」
「不是咩，不是咩，寶寶要哥哥，也要爸爸。」
沈肆年打電話，「顧辛，伊伊找你。」
顧辛聞聲立刻起來，「我去接伊伊回來。」
「你過來住吧。」沈肆年說。
「好，我馬上來。」
顧辛邊走邊嘀咕，「搗蛋鬼，隻知道折磨哥哥。」
小奶團拿著手機，「顧辛，你不過來，我就不愛你了，我討厭死你了。」
沈肆年抱著奶團，小奶團抹去眼淚，「哼，不喜歡哥哥了。」
「我們等哥哥過來。」
小奶團點點小腦袋，「好咩，好咩。」
她抱著爸爸的脖子，乖乖靠著。
沈漾一臉懵，「妹妹，你好奇怪。」
「不是咩。」小奶團奶呼呼說，「寶寶什麼都要，寶寶是可愛寶寶。」
一個半小時後，十點半了，顧辛趕來了，他推開兒童房的門。
小奶團揮手手，「過來碎覺覺咩，寶寶要和哥哥一塊咩。」
顧辛脫掉羽絨服，他歎口氣，爬進被子裡。
小奶團趴在沈肆年的胸口，她瞅一眼右邊的沈漾，又瞅一眼沈漾身邊的顧辛，她滿意了，「碎覺覺了咩。」
顧辛無奈一笑，「你啊！就是仗著哥哥喜歡你，大晚上的折磨哥哥，害哥哥跑來跑去，搗蛋鬼。」
小奶團氣鼓鼓，「爸爸關燈。」
燈暗了，一切安靜下來，小奶團放心的呼呼大睡，「咕嚕嚕，咕嚕嚕。」
顧辛側躺著借著月光看奶團，「真是搗蛋鬼，隻知道折磨我。」他嘀咕一聲。
一夜過去了，小奶團睡飽飽了，她從被子裡鑽出來。
「顧辛，喝奶奶。」
顧辛爬起來，「我泡奶。」
沈肆年打個哈欠，「伊伊寶寶醒了。」
「對咩，對咩。」
小奶團點點頭，「寶寶醒了咩。」
「來，你的奶。」顧辛遞過去。
小奶團咕嚕咕嚕喝，「好喝咩。」
她托著臉蛋很開心。
顧辛爬進被子裡，輕輕把沈漾放在他右邊，自己則靠著奶團坐下來。
小奶團瞅一眼他，「哥哥，你很厲害咩。」
「我厲害什麼厲害，就是被你氣的，大半夜的不睡覺，喊我過來和你睡一張床，你是不是嘴嘴欠？」
「哼。」
小奶團捧著奶瓶喝著奶，「寶寶就要咩，你是寶寶哥哥，就要陪著寶寶，你不許走，你不許走。」
「好，我不走，我不走。」
小奶團心滿意足，「等會寶寶要出出玩。」
「你啊！一天到晚出出玩，小小的人，大大的心眼子。」
小奶團托著臉蛋，「寶寶想吃烤腸。」
「我看你是根烤腸。」
「寶寶不是烤腸，寶寶是可愛寶。」
「淘氣寶。」
沈肆年躺下，他側著身子抱住奶團的小肚子，「爸爸再睡會，寶寶喝奶奶。」
「好。」
小奶團咕嚕咕嚕一瓶奶喝光光了，她躺進被子裡，左手搭在沈肆年的肚子上，右手搭在顧辛的肚子上。
小寶寶就是這樣，兩個都要，纔不做選擇咩。
顧辛蹭蹭奶團臉蛋，「睡吧。」
小奶團再次進入夢鄉，「咕嚕嚕，咕嚕嚕。」
十一點半，小奶團才醒來，她睜眼到處看，「沒有人咩。」
她扯著嗓子準備嚎，「彆喊。」
顧辛從廁所出來，「你啊！每次看到沒人就嚎。」
「該吃午飯了，搗蛋鬼。」
顧辛給奶團穿上紅色小棉褲，給她穿上紅色小棉襖。
「你啊！每次就喜歡嚎。」
小奶團癟癟嘴，顧辛蹭蹭奶團臉蛋，「對不起，哥哥錯了，哥哥下次不敢了。」
小奶團不生氣了，她伸手，「抱抱。」
顧辛抱起奶團，「刷牙牙，洗臉臉，吃飯飯咩。」
小奶團吧唧一口顧辛的臉，「嘿嘿。」
沈肆年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他走過去，「爸爸抱抱。」
小奶團伸手，「抱抱。」
沈肆年抱起奶團，「走，爸爸帶你洗臉臉刷牙牙。」
「嗯嗯。」小奶團點點頭。
「哥哥給寶寶泡奶奶。」
「好，哥哥給寶寶泡奶。」
樓下餐廳。
小奶團抱著奶瓶，看到這一桌子的菜，她喔哦一聲。
沈北琛笑著說，「哥哥讓人做的菜，都是按照寶寶的口味來的喲。」
小奶團點點頭，顧辛給她係上圍兜兜。
小奶團拿起小筷子，「嘿嘿，寶寶都要吃。」
顧辛給奶團夾肉，「嘗嘗糖醋肉。」
小奶團嗷嗚一口，「好吃，脆脆噠。」
「好吃就多吃點。」
沈肆年喝一口茶水，「顧辛，伊伊上幼兒園，還住在莊園嗎？」
顧辛點點頭，「對，還住在那裡。」
「太遠了，伊伊早起，對她發育不好。」
「我和顧辛現在在上大學，我們有空，我們接送伊伊上下學。」
「至於早起，她不用早起，家裡有房車，到時候我和顧習早起，把她放車上。」
「你們可以搬出去住。」
顧辛搖搖頭，「住莊園安靜，對伊伊和汪汪都好。」
「小姑父，你如果想住過來可以來住。」
「離公司太遠了。」
顧辛聳肩，「那沒辦法，小姑父放心，我會好好照顧伊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