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六點。
小奶團從被子裡爬出來，她左右看看。
她望著顧秉修的臉，輕輕戳戳，「哥哥，起床了咩，再不起床打屁屁咩。」
「過年咩。」
顧秉修側身抱住奶團，吸一口奶香味，「哥哥醒了，伊伊寶貝。」
小奶團吧唧一口顧秉修的臉，「寶寶叫哥哥來幫哥哥。」
她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打電話給顧辛。」
叮咚一聲，電話撥通中。
「顧辛，顧辛，快過來，寶寶要穿衣服，哥哥也要穿衣服，你快點來咩。」
「遵命，寶寶大人。」顧辛打個哈欠，「馬上就來。」
小奶團躺下，「等會哥哥就來了咩。」
顧秉修捏捏奶團臉頰，「新年快樂，伊伊寶貝。」
小奶團抱住顧秉修的脖子，「新年快樂，哥哥。」
顧秉修蹭蹭奶團臉頰，「真乖。」
顧辛拿著衣服推開門，「我來了，先給寶寶大人穿衣服。」
他給奶團穿上大紅色棉襖，大紅色小褲子。
顧秉修穿上黑色羽絨服，小奶團舉起小胖手，「寶寶給哥哥穿褲褲。」
顧辛扶著顧秉修，「我來，你那麼小沒力氣。」
顧辛給顧秉修穿上黑色褲子，「哥，彆害羞，以前我小時候紙尿褲都是你換的，我都沒害羞。」
顧秉修瞥一眼，沒說話。
小奶團爬下床，穿上小棉鞋，她噠噠噠走到輪椅旁邊，把輪椅推到顧秉修麵前。
「哥哥坐著咩，寶寶大人推你。」
顧辛無奈一笑，「你都沒輪椅高呢。」
「有咩，有咩。」小奶團蹦蹦跳跳。
「哥的輪椅比一般的輪椅還要高，你彆鬨。」
顧辛扶著顧秉修坐在輪椅上，推著他去洗漱。
「你乖乖的回去刷牙洗臉，哥哥照顧哥哥。」
「知道了咩，寶寶那麼大了咩，很有本事咩。」
小奶團邁著小短腿回了兒童房，顧習在睡覺，她嘿嘿一笑，蹬掉鞋子爬上床，一把掀開被子。
「顧習，起床咩，起床咩。」
小奶團跪在床上使勁推顧習的手臂，「哥哥，哥哥。」
顧習閉著眼睛摸索著被子，小奶團抓住他的手，「舅母會揍你咩。」
「我抗揍，你走開。」
小奶團捂住顧習鼻子，「起床。」
顧習睜眼，「你想送走哥哥嗎？」
小奶團坐在床上，抱著小胸口，「起床咩，吃早餐。」
顧習坐起來，「現在六點過十分，你要乾什麼？」
「起那麼早，去哪裡？」
「大過年要睡覺，不要起床。」
小奶團托著臉蛋大喊，「舅母，哥哥不起床。」
肖姝拿著雞毛撣子就來了，顧習立刻抱起奶團，「親愛的媽媽，我起了。」
「你打哥哥咩。」
小奶團捂住臉，「不能打寶寶。」
「早點起床，保姆都把早餐做好了，早睡早起，晚點還會來長輩呢。」
「你們給我乖乖的，尤其是顧習，夾著尾巴給我做人。」
「遇到長輩，嘴巴甜一點，不要問這誰？不然我一巴掌就過去。」
顧習點點頭，「知道了，親愛的媽媽。」
小奶團爬下床，「寶寶刷牙牙，洗臉臉，吃早餐咩。」
顧習跟過去，「我也去。」
十五分鐘後，樓下，餐廳。
小奶團托著臉蛋喝著米粥，她嗷嗚一口餃子，懶洋洋地晃著腳丫。
顧習含著一口粥昏昏欲睡，「好睏啊！」
顧辛打個哈欠，「我也有點困了。」
肖姝看不慣，「年輕人要有朝氣，你們幾個什麼意思？」
「你看看汪汪，多麼精神，一頓飯能吃幾斤肉，你們呢？」
「當人當不行，比狗也不比上。」
顧習眯著眼睛，「媽，我好像看不到你了。」
肖姝拿著雞毛撣子起來，顧習立刻坐好，「哈哈哈，開個玩笑，好笑嗎？」
小奶團放下小勺子，「哥哥，等會你會捱打咩。」
顧習豎起中指，「你閉嘴，你個壞蛋寶寶。」
小奶團伸個懶腰，她咬一口餃子，「舅母，哥哥是壞蛋。」
肖姝訓斥，「顧習，不許欺負妹妹。」
叮咚一聲，肖姝手機響了。
她接電話，「好，放她們進來。」
「顧辛，你去門口接你小姨，她來了。」
「好。」顧辛起身，抱起奶包子。
小奶團頂著圓圓的臉蛋，豎起中指，她拿起碗裡的一個餃子嗷嗚一口。
門口，一輛賓士車停下。
顧辛的小姨夏敏玉抱著兩歲多的小兒子洋洋下車，貝貝緊接著蹦下來。
她揮手手，「妹妹，我來了。」
小奶團揮揮小胖手，「蛋蛋姐姐，你好咩。」
「你啊！還記得你和貝貝兩個人偷吃蛋糕弄倒蛋糕了。」
小奶團鼓起嘴嘴，「寶寶記得，寶寶記性好。」
貝貝牽著奶團的手，「我讓媽媽買了好多零食，我們一塊吃。」
夏敏玉笑著說，「顧辛，小姨跟著你沾光。」
「你送來的保姆很不錯，我沒受什麼氣了，日子過的挺好。」
夏敏玉神清氣爽，她抱著洋洋說，「洋洋，這是你哥哥。」
洋洋揮手，「哥哥好。」
「嗯，快進來吧。」
「我也不想來那麼早，實在是貝貝想來，她想伊伊了。」
貝貝牽著奶團蹦蹦跳跳走到車後備箱，「你看，我帶了好多好吃的。」
「我也沒帶什麼來。」夏敏玉笑著說，「就隨便買了一些禮物。」
「小姨，你吃了早餐嗎？一塊吃點？」
「不用了，我吃了。」
小奶團和貝貝相差六歲，但能玩在一塊去。
兩個小孩湊在一塊說話，小奶團小聲說，「姐姐，寶寶有糖果，等會你和寶寶一塊吃。」
「好。」貝貝點點頭。
顧辛看貝貝活潑的模樣，他心中開心不少，去年貝貝膽子小，怯懦，眼下活潑。
他看向小姨，去年小姨眉宇哀愁，他送了一個保姆去了，倒是變了大樣。
夏敏玉抱住顧辛，「小姨真的謝謝你，保姆做事很利索，尤其能幫我懟婆婆。」
「小姨，你進來喝茶。」
「好。」夏敏玉抱著洋洋往裡走。
「某個搗蛋鬼不要做壞事。」
小奶團指著自己，「寶寶？」
「不然呢，還能說貝貝嗎？」
小奶團鼓起嘴，「哼，壞蛋。」
她牽著貝貝的手，「姐姐，和寶寶一塊吃早餐咩。」
「好啊！」貝貝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