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小奶團看電視，她看著不眨眼。
顧辛看一眼時間，三點半了，他提起奶團。
「乾嘛咩？」小奶團蹬著腳腳，「你要乾什麼咩？」
顧辛哼一聲，「不能再看了，去看雪。」
小奶團癟癟嘴，「哥哥，你這樣寶寶會生氣噠。」
「生氣沒用，看外麵去。」
小奶團邁著小短腿氣勢洶洶站在落地窗旁看風景。
她鼓起嘴嘴，「哥哥是混蛋，哥哥是笨蛋，哥哥是超級大壞蛋。」
顧辛背著手和奶團一同站著，「我聽得到，可以躲著哥哥說嗎？」
「不行。」小奶團氣呼呼說。
她扒著窗戶，按下小胖手印，她臉貼著窗戶，「顧辛，我想出去玩雪。」
「不行，外麵太冷了，聽話。」
小奶團抬頭瞅顧辛，「哥哥，你蹲下。」
顧辛蹲下，小奶團也蹲下，「哥哥，寶寶想要抱抱。」
顧辛抱起奶團，「好，哥哥抱搗蛋鬼。」
小奶團打個哈欠，小腦袋一歪就睡著了。
顧辛坐在大躺椅上，輕輕搖晃著，小奶團進入夢鄉，整個團子都舒服了。
顧習拿著粉色小被子過來，顧辛接過被子給奶團蓋上。
「咕嚕嚕，咕嚕嚕。」小呼嚕聲傳遍客廳。
小奶團睡的香甜，顧習調低客廳溫度，微冷的溫度，小奶團睡的更舒服了。
顧辛閉著眼和奶團一塊睡。
直至天黑，小奶團才醒了，她擦擦嘴角的口水，往哥哥身上使勁一擦，她是愛乾淨的小寶寶，口水不能弄自己身上。
顧辛眯著眼睛，「顧伊伊！」
小奶團心虛地戳戳臉，「哥哥，寶寶愛你咩。」
小奶團轉頭，正好看到顧秉修，「哥哥，你回來了咩。」
「伊伊寶貝。」顧秉修坐著輪椅，他伸手。
小奶團撲過去，小寶寶導彈衝擊。
她正好撲到顧秉修懷中，「寶寶好想你咩。」
小奶團扒著哥哥的脖子，「哥哥，哥哥，寶寶可愛咩？」
「當然最可愛了，伊伊寶貝。」
小奶團很喜歡顧秉修，他身上有股獨特的魅力，小寶寶沒文化，說不出來。
小奶團吧唧一口顧秉修的臉，「哥哥，寶寶很愛你咩。」
顧秉修從口袋拿出紅包，「謝謝，我也愛你。」
小奶團捧著紅包，「喔哦，寶寶好幸福咩。」
她偷瞄紅包，「好多票票。」
顧習顧辛對視一眼，沒有絲毫猶豫，一起伸出手。
顧秉修笑了笑，每個手放一個紅包。
「謝謝哥。」顧習顧辛一起說。
「不客氣。」
顧秉修捏捏奶團臉頰，「我們伊伊寶貝圓潤不少。」
小奶團伸個懶腰，「哥哥，寶寶那是可愛愛咩。」
「對，可愛愛。」
肖姝笑著說，「伊伊，你大伯也回來了喲。」
小奶團瞅過去，伸出小胖爪，「抱抱咩。」
顧宴欽抱起奶團，「伊伊寶貝。」
「舅舅和哥哥一樣咩。」
「什麼一樣？」
小奶團托著臉蛋認真說，「就是一樣咩。」
顧辛笑著說，「大伯，伊伊的意思是，你和哥身上的氣質很相似。」
「她說不出來，所以說一樣。」
顧宴欽戳戳奶團臉頰，「給你。」
他拿出一個大紅包。
「喔哦。」小奶團接下，她大喊，「寶寶好幸福咩。」
下一秒，顧宴欽麵前出現兩隻手。
「大伯，除夕夜快樂。」
顧宴欽遞過兩個紅包，「拿著吧。」
「謝謝大伯。」
小奶團舉起紅包，「開心！」
小寶寶就是這樣容易滿足，有紅包開心咩！
「二舅舅的紅包要不要呀？」顧肅揮揮大紅包。
小奶團眼睛亮了，「要咩，要咩。」
她揮著小胖手，激動說，「要咩。」
顧肅遞過大紅包，小奶團抱著紅包，她深吸一口氣，整隻團子陶醉中。
顧翎晃晃紅包，「還有呢？」
小奶團雙眼放光，「喔哦。」
她抱住紅包，「寶寶超級無敵開心。」
顧習顧辛對視一眼，「我們也要。」
「滾。」顧肅顧翎毫不猶豫說。
「好咧。」顧習顧辛對視一眼，都歎口氣。
小奶團吧唧一口紅包，「咯咯咯，咯咯咯。」
「吃飯了。」肖姝喊。
小奶團將紅包放汪汪嘴裡，「汪汪拿著咩。」
汪汪立刻上了樓。
餐桌旁，小奶團拿著小筷子，戴著圍兜兜。
餐桌上放著自動旋轉台，菜慢慢移動著。
小奶團瞄了幾眼，顧辛給她夾糖醋肉。
小奶團嗷嗚一口，「好吃，甜噠。」
小奶團舉起小胖手，「汪汪汪，汪汪汪。」她哼著歌。
整個團子沉浸在開心之中。
沒有人打擾她，都笑著看她。
集萬千寵愛的小寶寶。
顧辛給奶團夾炒牛肉片，小奶團唱了好久，唱累了。
她嘬一口水。
瞬間，雷霆般的掌聲襲來，「真棒，好好聽。」
小奶團捂住臉臉害羞，「嘿嘿，一般咩，一般咩。」
「寶寶唱的一般咩。」
「唱太好了。」顧辛誇讚。
顧習豎起大拇指，「我第一次聽狗語版的歌，伊伊太棒了，世界上除了伊伊就沒人會唱了。」
「汪汪也會咩。」小奶團指著汪汪。
「它是狗，不算人。」顧習指正。
顧辛給奶團夾魚腹上的魚肉，「吃吧，嫩嫩的。」
小奶團吃一口，「好吃。」
一頓飯，小奶團吃的開心，兩個哥哥一起照顧她。
肖姝環顧一圈，「怎麼沒看到玉婕？」
「她回老家了，她想陪去世的父母過年。」
「你這孩子，怎麼能讓她一個人回去呢？」
「她說，不需要我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