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小奶團躺在落地窗旁的小躺椅上，她蹺著二郎腿，搖啊搖，搖啊搖。
她拿起奶瓶，舉高，「乾杯咩。」
落地窗外汪汪堆著雪人，冬日對狼來說，一點都不冷。
顧辛端著一碗銀耳走到奶團麵前，「嘗嘗，哥哥剛煮的銀耳，吃了對麵板好喲。」
小奶團坐起來，她右手臂夾著奶瓶，端起碗嘬一口，淡淡的甜味。
顧辛抽出奶團右手胳肢窩裡的奶瓶。
小奶團慢慢吃著，顧辛半蹲在奶團身側，他看向外頭，汪汪肆意瀟灑。
肖姝走來，「伊伊，明天要早起，除夕日，早早起來吃早餐知道了嗎？」
小奶團點點小腦袋，「寶寶知道了咩。」
「真棒，我們家寶貝就是乖。」
顧辛瞥一眼奶團，奶團瞥一眼他，「哥哥，你看什麼看。」
顧辛搖頭，「哥哥在思考。」
搗蛋鬼能起來嗎？她這種小寶寶吵醒了，不得嗷嗷哭。
小奶團喝完銀耳，她起來，「寶寶碎覺覺辣。」
她邁著小短腿上樓，顧辛喊，「慢點走。」
「知道了咩。」
晚上八點半，小奶團已經進了夢鄉。
顧辛剛閉眼，顧習開著一盞小燈打遊戲。
夜靜悄悄的，一切安靜的不像話。
汪汪瞥一眼顧習，慢慢閉上眼。
次日，六點，小奶團醒了，她舉起小胖手，「吃早餐咩。」
淩晨一點剛睡的顧習，他揉揉眼睛，「不要說話！」
顧辛睡飽了，他起身，「好，哥哥帶寶寶刷牙洗臉，吃早餐咩。」
「砰砰砰，砰砰砰。」一陣響聲襲來。
肖姝推開門，「起床，今天除夕，不能睡懶覺。」
顧習頂著黑眼圈，「媽，又不是大年初一，你乾什麼！」
肖姝出去了，顧習倒頭繼續投入被窩的懷抱之中。
小奶團牽著顧辛的手去刷牙，她邁著小短腿出來時，看到舅母拿著好大的棍子，她立刻就站直了，「舅母好咩，寶寶愛你咩。」
標準的小寶寶站姿。
顧辛忍不住笑，「顧伊伊這個搗蛋鬼識時務。」
顧習睡的正香，被子掀開了，冷風進來，他眯著眼，一個棍子衝他襲來。
他飛快蹦起來，「媽！你乾什麼？」
肖姝揮著棍子，「大過年的，我乾什麼，你心裡不清楚嗎？」
顧習立刻就坐起來了，「大早上不要這樣。」
「去包餃子，等會送給你大哥吃，他累死累活的乾活，加班，當然要吃上一口熱餃子。」
「伊伊爸爸那邊也得送。」
顧習坐在床上，抓狂，「啊！我要瘋了。」
小奶團淡定揮揮小胖手，「哥哥，不要生氣氣。」
「舅母咩，哥哥昨天晚上玩遊戲咩，他這樣，嘿嘿嘿。」
肖姝火蹭蹭上來，「我不管你以前什麼作息，過年你不早起，我打你打成二百五。」
「媽，你不能這樣，這樣對身體不好。」
「我打你一頓消火，這樣我的身體就好了。」
顧習給奶團套上厚實的大紅棉襖，給她戴紅色小帽子，「不錯，真可愛。」
「伊伊，走吧，跟著舅母包餃子。」
「給你，小紅包。」
小奶團接下比她手還大的紅包，紅包鼓囊囊的，她開啟一看，「好多紅票票咩。」
「我們伊伊寶貝早起有獎勵，小孩子嘛，要手裡有錢，這樣纔能有福氣呢。」
「來，我們家顧辛也有紅包。」
肖姝遞過去，顧辛接下，「謝謝二伯母。」
「不客氣，小孩子家家拿點錢對身體好。」
「媽。」顧習攤手。
肖姝抱胸，「起來，快點。」
她把紅包丟過去，「不會少你的紅包。」
「謝謝媽媽。」顧習嘿嘿一笑。
樓下，小奶團滾著麵團，顧辛包著餃子，顧習挨罵。
「我說了，讓你好好包，顧習，你包的什麼鬼，怎麼？大過年的彆逼我扇你。」
「媽，我的床在召喚我。」
小奶團瞅一眼顧習，她乖乖的滾麵團。
小寶寶識時務，不挨罵，不捱打，嘿嘿。
「顧伊伊，你過來。」顧習指著奶團。
小奶團立刻坐好，「哥哥，寶寶擀皮捏，不過來。」
「喊伊伊乾什麼，她那麼乖巧懂事，早睡早起，你呢，說你一句，你還不屑上了。」
小奶團鬆口氣，「嚇死了咩。」
顧習哼一聲，「媽，你怎麼能這樣重女輕男呢。」
「你不道德，沒有素質。」
肖姝拿著棍子就站起來，顧習急忙說，「你有素質，你有道德。」
「喔哦。」小奶團瞅著，心慌慌。
顧辛戳戳奶團手指，「好了，彆看了。」
小奶團低頭搓麵團，「嘿咻，嘿咻，嘿咻。」搓了半天還是那個麵團。
顧辛快速包餃子，他端起一盤，「舅母，我們先下一盤吃了吧，我有點餓了。」
「好，我去煮。」肖姝拿過一盤餃子，「那麼早起，也該餓了。」
顧習幽怨地看向奶團，「顧伊伊，為什麼不幫忙？」
「笨蛋哥哥，打了你，就不會打寶寶了咩。」
「哼，你個壞蛋寶寶，我不愛你。」
小奶團搓搓麵團，「不愛就不愛，等會寶寶告狀。」
「算了，我愛你，你彆告狀。」
「這樣才對咩，哼，彆看寶寶小，寶寶揍你可厲害了咩。」小奶團揮著滿是麵粉的小胖手。
顧辛打個哈欠，「哥，你擀皮，彆愣著呢，皮不夠了。」
「好，我來乾活。」
顧習一乾活，就想抱怨，他說，「顧汪汪，你一條狗到大早上趴在地上睡覺，是什麼意思？」
「你這個年紀怎麼睡得著？啊！你不想著奮鬥，你怎麼能趴著睡覺呢？」
汪汪瞥一眼顧習，它豎起尾巴，有病的人類。
「顧汪汪，你居然敢豎起尾巴，你這種沒素質的狗。」
「哎哎哎，你彆站起來，哎哎哎。」
顧習後退幾步，「你乾嘛？」
汪汪繼續趴下睡，慫死的人類。
小奶團忙著忙著就趴在桌上睡覺覺，小寶寶困困辣。
「咕嚕嚕，咕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