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白白的奶包子坐在床上，托著臉蛋發呆。
顧習顧辛忙著裝紅包，肖姝抱胸，「都裝好了。」
「明天家裡大掃除，你們都出去玩，不要在家。」
「後天除夕，在家一塊包餃子，知道嗎？」
小奶團舉起小胖手，「知道了咩。」
「嗯，不錯，伊伊很厲害。」
「好了，我回去睡覺。」
顧習手都要飛起了，「媽，你不來幫忙嗎？」
「你都那麼大了，還要媽媽幫忙，好意思嗎？」
「今年，你們兩個要去拜訪親戚知道嗎？」
「那她呢？」顧習指著奶團。
「外麵那麼冷，拜訪親戚到處走，彆凍壞了我們家的小寶貝。」
顧習：「」
「媽，我看起來是畜生嗎？」
「不是，你是狗東西。」肖姝打個哈欠，「哎喲，困了。」
「伊伊晚安。」
「舅母晚安咩。」小奶團揮揮小胖手。
她倒在床上，開始思考團生。
小寶寶總是有那麼幾天會思考人生，雖然她不知道想什麼，但是小寶寶就是要思考咩。
顧辛瞥一眼奶團，「爬進被子裡，坐被子上乾嘛？」
小奶團戳戳自己的臉蛋，「哥哥，寶寶不冷咩。」
「等會我就揍你，讓你知道哥哥的愛讓人發冷。」
小奶團立刻縮排被子裡。
小寶寶之識時務者為厲害寶寶。
顧習打個哈欠，「唉，你還記得我們家有哪些親戚嗎？」
顧辛抹一把臉，「我能記得嗎？」
顧習歎口氣，「我也不記得了。」
「沒事，到時候再說。」
「得把伊伊帶去，不然多尷尬啊！」
顧辛瞥一眼奶團，「也對，伊伊在的話比較好。」
小奶團探出小腦袋，「乾嘛捏？」
「伊伊寶貝~」
小奶團撅嘴，「哥哥，你沒憋什麼好屁。」
「哎喲喲，聰明寶寶。」
顧習洗乾淨手，抱起奶團，「願意跟著哥哥們拜年嗎？」
「收紅包的那種拜年。」
「好咩。」小奶團一口就答應了，「紅票票，寶寶愛。」
「真好，那哥哥繼續裝紅包了。」
「寶寶有嗎？」小奶團雙眸亮晶晶。
「寶寶沒有，這是給親戚小孩的紅包。」
小奶團癟癟嘴，「顧習，你這樣寶寶會生氣噠。」
「早點睡覺覺，明天我們出去玩，如果你明天起不來，那就彆去了，在家打掃衛生，帶著小圍裙，嘿咻嘿咻打掃衛生。」
小奶團果斷閉眼睡覺，「咕嚕嚕，咕嚕嚕。」
顧習放下奶團，給她蓋上被子，「晚安。」
一夜過去了，上午七點，肖姝敲門，「起來，起來，阿姨要大掃除了，彆礙事。」
「小孩子家家的穿豔麗一點，給伊伊穿紅棉襖，明天就是除夕。」
「知道了。」顧習和顧辛躺在床上，隨意回。
小奶團懶懶翻個身，下一秒大門開了，肖姝拿著雞毛撣子進來。
顧辛嚇得舉起奶團，「彆打，彆打。」
小奶團捂住臉，「哎喲咩，寶寶不要捱打，鬆開寶寶。」
「你們給我出去，昨天和你們說了要大掃除，還睡著，是不是欠揍?」
兩人一團全醒了，顧習伸個懶腰，慢慢站起來，慢慢下床。
肖姝拿著雞毛撣子打過去，瞬間速度變快。
顧辛立刻下床，給奶團拿衣服換衣服，不到十分鐘，一切準備就緒。
「汪汪不準走。」
肖姝抱胸，「我約了寵物店給你洗澡，過年之前，隻要喘氣的都必須給我乾乾淨淨。」
汪汪趴在地上不動了，不理解人類的新年。
小奶團穿著紅色的大襖子，她趴在顧辛肩膀上，眯著眼睛昏昏欲睡。
年前大掃除，即便是小寶寶也不能睡懶覺，要夾著尾巴做寶寶。
一個半小時後，伊伊商場樓下。
顧辛抬頭看，「這個商場和伊伊的名字一樣。」
「哥買了這家商場改名了，彆看了，還有半小時開門呢，還早呢。」
「去那邊看看有早餐店嗎？」
小奶團眨巴大眼睛，「哥哥，為什麼要來這裡咩?」
「因為我想看看伊伊商場是什麼樣子？」
「嗯咩。」
小奶團托著臉蛋，「哥哥，肚肚說，有點餓。」
「你的奶奶呢？」
小奶團從懷裡掏出奶瓶，「這裡咩，寶寶想要留著肚肚吃早餐。」
「噢，好，我們去吃早餐。」
十分鐘後，麵館。
顧辛環顧牆上的選單，他說，「來一碗炸醬麵，一碗雞湯麵，一碗番茄牛肉麵，一籠肉包子，一籠蝦餃，一籠餃子，還要三杯現磨豆漿。」
「三根油條，三碗餛飩。」
店員望著顧辛，「您能吃完嗎？」
「能啊！我們有三個人，能吃完。」
小奶團點點小腦袋，「寶寶能吃好多好多咩。」
「一共一百零六，我們送您一瓶豆奶，您先坐著稍等一會。」
顧辛掃碼付錢，他抱著奶團坐下，屋內有空調，暖和。
顧辛給奶團脫掉毛線衣，小奶團靠著他的手臂，「哥哥，寶寶肚肚說，快來吃吃，快來吃吃。」
「哥哥也餓了，開了那麼久的車。」
顧習打個哈欠，「哎喲，大早上就被薅起來，困死了。」
小奶團托著自己的臉蛋，「好無聊咩。」
服務員上了一籠包子，三碟子醋，「其他的請稍等一會。」
小奶團拿起筷子夾包子，她嗷嗚一口，「好吃咩。」
顧辛托著臉看奶團，「慢點吃，燙。」
小奶團呼呼包子，「好吃。」
緊接著餃子，蝦餃都上來了。
小奶團夾起餃子，嗷嗚一口，顧辛吃奶團剩下的包子皮。
小奶團瞅一眼顧辛，她歪頭，顧辛歪頭，「怎麼了？」
「嘴嘴乾嗎？」
「喝點奶，潤潤。」
小奶團搖頭，「顧辛，你很好看，你是好看哥哥。」
「為什麼突然這麼說？」
「哼，寶寶纔不會告訴你，寶寶很喜歡看你咩。」
「為什麼呢？」
「因為寶寶愛你咩，笨蛋哥哥。」
顧辛吧唧一口奶團臉蛋，「哥哥也愛寶寶。」
「咳咳咳。」
小奶團看向對麵，「笨蛋哥哥，寶寶也愛你咩，咳什麼咳。」
「哎喲，突然這麼乖巧懂事，我有點不適應。」
小奶團歪頭，「寶寶突然想到了咩，寶寶樂園說，要表達愛，不能躲著愛。」
「伊伊寶貝，我愛你，謝謝你說，你愛我。」顧習笑著說。
漸漸的早餐都上齊了，小奶團嗦一口麵，又吃一口餛飩。
顧習顧辛大口吃著麵，喝著豆漿。
小小的團子對飯量很敏銳，哥哥是大人吃的多，寶寶是小寶寶吃的少。
顧習顧辛正是能吃的時候，小奶團每個東西都嘗嘗，不擔心浪費，因為哥哥會吃掉咩。
她專心吃著麵條，晃著腳腳很開心。
可惜肚肚小，她吃飽了，她望著受了輕傷的麵條，餛飩，還有沒吃的油條，她陷入了沉思。
小寶寶有點憂傷。
「等會吃，休息一會。」
小奶團點點頭，「好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