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小奶團摸摸肚肚，「跟著寶寶走咩。」
她揮著小旗子，「寶寶上課。」
一家人跟在奶團身後，小奶團拿起小喇叭，「這是樹樹，跟著寶寶念。」
顧辛舉起手，「伊伊老師，我不會寫樹字，你能教我嗎？」
「寶寶看起來像會寫字嗎？」
「哈哈哈。」許謝放肆嘲笑，「伊伊是小文盲。」
小奶團奶呼呼說，「寶寶是老大，聽寶寶的。」
許謝舉起手，「寶寶老師，我想要課堂獎勵，能不能獎勵我糖果?」
小奶團氣鼓鼓，「寶寶沒有糖果，不許覬覦寶寶的糖果。」
「哎喲喲，覬覦都會說，不錯，有點小文化。」
小奶團放下旗子，「不上課了咩。」
「糖糖都要沒了。」
她邁著小短腿進去了，「睡覺覺。」
「晚上有篝火，你要不要一塊玩？」
小奶團回來說，「好咩，寶寶要吃紅薯，要吃土豆，還要喝奶。」
「好。」許謝活動脖子，「這次我來乾活，你們坐著玩。」
顧習瞥一眼，「喲，這麼勤快，難得啊！」
封佳藝打個哈欠，「沒什麼表演嗎？」
許謝瞥一眼，「封姐姐想要看伊伊爸爸脫衣服？」
「你胡說什麼？我是那種人嗎？我是那種看身材的女人嗎？」
「顧辛，你摸著良心說，我是那種人嗎？」
顧辛毫不猶豫點頭。
封佳藝捂住胸口，「我走，我現在就走，我走。」
「彆走。」顧辛擋住。
「我要走，我就要走。」
「安安霄霄也帶走。」
「那算了，我不走了。」封佳藝立刻倒回來。
「進去吧，外頭冷。」
小奶團牽著顧秉修的衣服往裡走，「哥哥早早睡睡。」
「好，謝謝寶寶提醒。」
小奶團仰頭說，「哥哥，你會不會死？」
「不會，怎麼了？」
「汪汪以前的腿腿和哥哥一樣，它說，可能會死，讓寶寶好好活著。」
「什麼？」顧秉修疑惑。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小奶團奶聲奶氣說，「汪汪說，當時它腿受傷了，又是冬天，它擔心活不過冬天沒人照顧寶寶，所以才這樣說說噠。」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衝奶團汪了好幾聲。
小奶團點頭，「哥哥，你不會死，汪汪說了，你是人，你有醫院，它以前在森林沒有醫院。」
「哥哥不會死，伊伊彆擔心。」
「嗯嗯。」小奶團乖乖點頭。
客廳裡，小奶團盤著腳腳坐在地毯上，摸摸汪汪的毛。
安安霄霄坐在奶團身邊，「妹妹，你好可愛。」
「姐姐，你也很可愛。」小奶團奶呼呼說。
三個團子突然湊在一塊嘀嘀咕咕一陣。
顧辛瞥一眼，肯定沒有好事。
顧秉修起身，「我去休息，你們好好玩。」
小奶團抬頭，「哥哥晚安。」
「晚安寶寶。」
張玉婕扶著顧秉修上樓了。
沈肆年吧唧一口奶團，「爸爸今天不能熬夜，明天要去上班。」
「嗯嗯，爸爸晚安咩。」
「晚安。」
大人走了，顧習許謝對視一眼，往沙發上一躺就開始玩遊戲。
顧辛盯著奶團，「顧伊伊，你們在說什麼？」
小奶團眨巴眼睛，「沒有咩。」
顧辛提醒許謝，「你不是要弄篝火嗎？怎麼？玩手機去了。」
「噢噢，我差點忘了，我現在和顧習就弄。」
顧習舉手，「我說了我要弄嗎？」
「你說了。」許謝拉走顧習，「乾活去。」
小奶團站起來，她嗷嗚一聲，「寶寶數到十，哥哥姐姐快躲咩。」
「一，二，三，十。」
安安驚呆了，「妹妹，三後麵是四。」
小奶團捂住眼睛，「再數一遍咩。」
「一，二，三，四，十。」
小奶團邁著小短腿找，「寶寶看到了你咩。」她虛張聲勢。
顧辛活動脖子去了廚房，準備烤肉。
窗外大雪紛飛，封佳藝看著入神，有點感傷。
汪汪瞥一眼人，人類奇怪。
半小時後，後院，篝火燒起。
小團子們圍著篝火跳舞，蹦蹦跳跳，「開心咩。」
顧辛架起炭火爐子烤肉。
封佳藝捧著杯子喝一口熱茶，「哎喲，舒服啊！賞雪吃燒烤，人生一大樂趣。」
許謝和顧習正串著肉，「封姐姐，你快過來乾活，彆說了。」
「來了，來了。」
小團子們玩累，一人捧著一杯熱牛奶，慢慢喝著。
三個團子坐在後院亭子中，賞雪喝奶，悠閒自在。
哥哥姐姐們正努力乾活。
雪花紛飛，小奶團大喊一聲，「嗷嗚~」
顧辛看過去，「乾什麼咩？」
「笨蛋哥哥，這樣就不冷了咩。」
顧辛從口袋拿出暖寶寶，給奶團貼身上，又給安安霄霄貼。
「冷不會說嗎？」
小奶團鼓起嘴嘴，「寶寶優雅。」
顧辛憋住笑，「嗯，優雅。」
「妹妹，你嚇到我了。」安安拍拍胸口。
霄霄擺手，「沒有嚇到我，我膽子大。」
顧辛轉身繼續去烤肉，汪汪趴在奶團身邊，慢悠悠甩著尾巴。
小奶團嘬一口奶，她思考一會，撓撓臉蛋。
「汪汪，這個雪雪好看，寶寶不知道怎麼說咩？」
「汪汪汪，汪汪汪。」
小奶團點頭，「雪花飛飛，沒有寶寶美。」
顧辛側頭看過去，「哎喲，汪汪還會作詩呢。」
汪汪豎起尾巴，人類愚蠢。
霄霄思考片刻說，「雪花紛飛，落入地中。」
「哎喲，這個不錯。」顧辛誇讚。
安安擺擺手，「我不會。」
顧辛端著烤好的肉串過來，「嘗嘗牛肉片。」
小奶團拿起一串嗷嗚一口，「香。」
安安吃一口，「好吃。」
霄霄吃一口，「超級好吃。」
顧辛坐在奶團身邊，看著大雪，「伊伊寶貝，你又大了一歲，哥哥很欣慰，你長大了。」
小奶團嘬一口奶，「寶寶是大寶寶。」
「顧辛，你快過來，還有這麼多沒烤呢。」
「來了。」顧辛起身。
小團子們吃，哥哥姐姐累成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