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
小奶團站在顧辛身邊，顧辛切胡蘿卜，切成片片。
他把胡蘿卜頭丟嘴裡，小奶團張嘴，「啊，寶寶也要。」
她急得跺腳腳。
顧辛拿起一片胡蘿卜餵奶團，小奶團嚼嚼，一股子澀味襲來。
她邁著小短腿走到垃圾桶吐掉，「不喜歡你了。」
顧辛將胡蘿卜放在鍋裡，「你啊！生的當然不好吃了。」
小奶團抱住顧辛大腿，「寶寶要和哥哥一塊做飯咩。」
「好，寶寶陪著哥哥。」
顧辛炒胡蘿卜，小奶團抱著他的大腿。
顧辛做糖醋肉，小奶團抱著他大腿。
顧辛低頭看一眼，小奶團鼓起嘴嘴，「嘿嘿，開心咩！」
顧辛提起奶團放在廚房門口，「在這裡看，哥哥做飯飯呢。」
小奶團揉揉小胖臉，蹲在門口，「好咩，寶寶很乖，哥哥放心，寶寶絕對不會吃零食噠。」
顧辛轉身，小奶團不見了，邁著小短腿去拿零食吃。
小寶寶之騙哥哥。
她蹲在角落裡舔棒棒糖，棒棒糖還是上次顧辛給她的，隻有一個。
她回頭瞅一眼，生怕安安霄霄發現。
顧辛忙碌一個多小時，終於把飯菜做好了。
他出來，小奶團丟掉棒棒糖棍子，她乖乖喊，「哥哥，吃飯飯了咩？」
「嗯。」
顧辛抱起奶團，「吃糖果了？」
「沒捏，沒捏，寶寶很乖。」
小奶團擺擺小胖手，「小寶寶永不吃棒棒糖。」
「好，永不吃棒棒糖。」
「安安，霄霄，吃飯了。」
安安霄霄睡的正香，顧辛沒打擾。
「伊伊，我們先吃。」
「嗯嗯。」小奶團點點小腦袋。
顧辛端出菜，小奶團坐在高凳子上，拿著小筷子，「開心咩。」
「來，第一道菜，玉米排骨湯。」
顧辛盛一碗湯，「來嘗嘗。」
小奶團嘬一口，「好喝咩。」
「第二道菜，糖醋肉肉。」
小奶團夾起一塊嗷嗚一口，脆脆甜甜，「好吃。」
「第三道菜，水煮魚。」
顧辛剔好魚刺，放奶團碗裡。
小奶團嗷嗚一口白嫩魚肉，「好吃。」
「第四道菜，清炒牛肉片。」
小奶團自己夾，她嗷嗚一口，「不錯咩。」
「妹妹，我餓了。」安安走過來。
小奶團揮手，「姐姐，你餓餓咩。」
顧辛抱起安安，放在高凳子上，「吃吧。」
顧辛將碗筷放在安安麵前，將菜推她麵前，「想吃什麼自己夾。」
顧辛身後的小豆丁盯著顧辛看，「伊伊哥哥，你忘記我了。」
顧辛轉身抱起霄霄，「我沒忘記了，你也吃，都坐在一塊吃。」
顧辛照顧著團子們，夾菜，剔魚刺，忙碌著。
安安吃一口魚肉，「伊伊哥哥，你這樣很像我們家的保姆。」
「對啊！哥哥就是你們的保姆。」
小奶團喝一口奶，「哥哥不是保姆，哥哥是寶寶的寶寶。」
顧辛忍不住翹起嘴唇，「哎喲，沒白養。」
汪汪抬頭看顧辛，人類喜歡聽好聽的話。
它低頭大口吃肉。
一頓飯結束之後，三個團子擠在沙發上看寶寶樂園，一起蓋著奶白色的被子。
顧辛低頭玩手機。
客廳安安靜靜的。
突然一道哭聲響起，「嗚嗚嗚，嗚嗚嗚。」
顧辛猛地起身，「怎麼了？」
封佳藝走進來，「我好倒黴。」
她一頭的雪，雪裡麵還有泥巴。
顧辛扶著人，「我帶你去洗澡，彆哭了。」
「我好倒黴，嗚嗚嗚，摔個狗吃屎，嗚嗚嗚。」
小奶團瞅一瞅，「姐姐沒有吃屎。」
「嗚嗚嗚，嗚嗚嗚。」封佳藝哭的更大聲了。
顧辛無奈一笑，「好了，好了，我去找二伯母的衣服給你穿，彆哭了。」
「顧辛，你不許笑。」
「我沒有笑，彆哭了。」
三個團子湊在一塊說悄悄話。
「姑姑好可憐。」
「姑姑有點笨蛋。」
「姐姐沒有吃屎。」小奶團一本正經說。
顧辛扶著人上樓之後，他去了二伯母房間，他很少進二伯母房間。
開啟櫃子拿了一身沒穿過的衣服，一轉身，床頭櫃上有一張照片。
上麵是二伯母抱著小時候的顧習和他。
顧辛拿起照片看了好一陣，手機傳來聲音，「顧辛，找到衣服了嗎？」
「二伯母，找到了。」
「我掛了。」
顧辛放下照片，轉身出去。
樓下，小奶團窩在被子裡，懶洋洋的，左手摟住安安的脖子，右手摟住霄霄的脖子。
霄霄吧唧一口奶團臉蛋，「妹妹，你好香咩。」
「寶寶香香噠。」
霄霄伸長脖子瞅，他又親一口，「妹妹，我喜歡你。」
「嗯咩。」小奶團忙著看寶寶樂園，敷衍應。
霄霄伸長脖子又瞅，他湊過去，「妹妹，我喜歡你。」
顧辛捂住奶團臉，「男女授受不親，你不準親我妹妹。」
「妹妹哥哥，你什麼時候來了？」
「在你嘟嘴的時候。」
顧辛給奶團戴上口罩，「不許親妹妹。」
「顧伊伊，你讓他親你，我就不給你棒棒糖吃。」
「好咩，寶寶不讓。」
霄霄歎氣，「妹妹哥哥好小氣。」
「你才小氣，我這是維護我妹妹。」
顧辛坐在沙發上，打個哈欠，眯著眼睛。
霄霄湊過去，小奶團捂住霄霄的嘴，「哥哥，你不能親寶寶，寶寶會沒有棒棒糖吃咩。」
「我給你買。」
小奶團奶呼呼說，「你不能給寶寶買很多次。」
「哥哥可以，你給寶寶買了，哥哥不肯吃，也是沒用噠。」
「寶寶知道寶寶的吃吃哥哥做主，你買了寶寶也吃不了咩。」
「好吧。」霄霄歎氣，摟住奶團的脖子，「我抱著你。」
小奶團點點頭，「好咩，給抱抱。」
安安吧唧一口奶團的臉，「妹妹，你香香噠。」
小奶團吧唧一口安安，「姐姐，你香香噠。」
安安小聲說，「我們去玩雪吧。」
「安安，我隻是閉眼了，沒有睡著。」顧辛睜眼。
「你們誰敢玩雪，我屁股開啟花。」
「好吧。」安安退縮了。
小奶團鼓起嘴嘴，「哼，凶哥哥。」
顧辛伸個懶腰，「你們可以試試。」
小奶團縮縮脖子，「寶寶纔不是試試捏，屁屁痛痛咩。」
小奶團護著屁屁。
小寶寶之懂事咩。
不懂事，屁屁開花咩，死定了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