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三點，小奶團從被子裡爬出來，柔軟的被子，溫暖的小被窩根本阻止不了奶團起床的心。
她熟練地在顧辛胸口坐著，小寶寶思考團生了。
顧辛睡的正香，三點正是酣睡的時刻。
小奶團伸出小手指戳戳，顧辛沒反應。
小奶團彎彎唇，嘿嘿，她戳戳顧辛的耳朵，「哥哥。」
顧辛翻身側躺著，小奶團倒在床上，她眨巴眼睛，有些迷茫。
她張嘴準備嚎，後來想想，寶寶三歲了，不能這樣咩。
她踹顧辛一腳，「哎喲。」顧辛捂住肚子。
他打滾，「誰，到底是誰？」
顧辛開啟燈，小奶團穿著粉色的小睡衣趴在他身邊眨巴大眼睛瞅他。
「噢，原來是我們家的小寶寶啊！」
顧辛苦澀一笑，「早上好，你醒的好早。」
「一般咩，寶寶睡飽飽了咩。」
許謝翻身，「這麼早就七點了嗎？不會吧，我感覺我的頭好疼，好大。」
顧辛開啟手機，螢幕亮起，顧辛掃一眼，三點零八分。
他深吸一口氣，腦袋一歪倒在床上。
小奶團戳戳，「哥哥，你怎麼了咩？」
顧辛睜眼，「伊伊寶貝，聽說小寶寶睡覺覺對身體好。」
小奶團鼓起嘴嘴，「寶寶睡夠了咩。」
小奶團打滾，「起來，起來，出出玩，出出玩。」
顧辛深吸一口氣，「好。」
他套上黑色羽絨服，給奶團套上黑色羽絨服。
「哥哥，寶寶不要黑色咩，寶寶要紅色。」
「好，我給你換一件。」顧辛給奶團套上大紅色棉襖。
他半蹲給奶團穿鞋子，「走吧，我們出去走走。」
「為什麼不刷牙牙？寶寶要吃吃。」
「好，刷牙。」
許謝側身撐著頭，「哎喲，我們家寶寶也是過上日夜顛倒的生活。」
小奶團揮手手，「哥哥一塊咩。」
「不必了，這種好事留給你親哥，我就不用了。」
「這麼早去外麵當冰棍也是顧辛的福氣。」
十分鐘後，小奶團包裹的鼓鼓的，戴著粉色小帽子，粉色小口罩，小胖手戴著粉色小手套，小寶寶本就矮，現在看起來像個小木墩子。
她邁著小企鵝步走，「哥哥拜拜咩。」
顧習許謝揮手，「再見，晚點回來。」
顧辛提著包往外走，「我們會早點回來。」
淩晨三點一十六，顧辛帶奶團逛街，一家店都沒開門，走了半天連個人影都沒有，顧辛跟在奶團身後，一臉無奈。
路過一個牽著哈士奇的男人，顧辛和男人對視一眼，兩人停下腳步。
哈士奇歪著頭看奶團，小奶團歪著頭看哈士奇，「狗狗，你好咩。」
哈士奇顫抖著身子，不敢靠近奶團。
王啟牽著哈士奇，看奶團一眼，「好巧，你也來遛小孩啊！」
顧辛欲哭無淚，「好巧啊！」
王啟搓搓手，「一塊吧，路上見不到人我害怕。」
「行。」顧辛沒有猶豫答應了。
小奶團牽著哈士奇的尾巴，「狗狗，你好咩。」
哈士奇打著顫，很害怕奶團。
「喲，這狗這麼慫啊！」王啟疑惑。
顧辛聳肩，「也許凍著了。」
「不應該啊！剛剛它可沒抖。」
顧辛和王啟邊走邊聊，「這邊有二十四小時便利店嗎？我有點餓了。」
「這邊沒有，有個早餐店很早就開門了，這點應該在做包子，我們一塊去吃碗麵吧，我也餓了。」
「這個死狗大半夜喊我起來，我怕鄰居投訴我，我就帶它出來了。」
小奶團抓住哈士奇尾巴，「狗狗，你彆抖。」
哈士奇抖的更厲害了。
小奶團摸摸哈士奇的頭，「狗狗，你好怕冷喲，你是怕冷狗。」
顧習王啟快步走著，小奶團牽著哈士奇尾巴噠噠噠，噠噠噠，邁著小短腿飛快走著。
雪花飄落著，顯得小奶團很命苦，大半夜遛狗。
走了五分鐘到了早餐店，早餐店老闆看一眼奶團，「哎喲，你們真是不懂事，大半夜帶小孩子遛狗，你這個爹怎麼當的？」
老闆擀著包子皮，「看看，都凍成啥樣了。」
王啟指著自己，「我不是她爹。」
顧辛出言，「我是她哥。」
老闆招手，「快進來坐下，吃什麼？」
小奶團邁著小短腿進來，奶呼呼說，「老闆好。」
「哎喲，你好呀！小寶貝。」
老闆夾著嗓子說，「你今年幾歲了？」
「寶寶三歲了。」小奶團比劃二。
「噢，三歲了，超級厲害，你冷嗎？」
「不冷咩，狗狗冷。」
老闆笑眯眯說，「你喜歡吃什麼呀！」
小奶團奶呼呼說，「寶寶想吃餛飩，油條，包子，肉醬麵，還有豆漿。」
「好，稍等一會啊！」
老闆看向顧辛，「你妹到底吃什麼？」
顧辛抱起奶團，「就是她剛剛說的那樣。」
「大早上吃這麼複雜嗎？」
「我吃她剩下的，不複雜。」
老闆點頭，「我這裡啥都沒好，喝點豆漿先墊墊吧。」
「好，謝老闆了。」
「沒事，你們坐裡麵挺好的，大早上來客，心裡舒服。」
顧辛抱著奶團坐下，「伊伊寶貝，你看看，路上沒什麼人，都在睡覺。」
小奶團低頭戳肚肚，「不愛了。」
「唉，愛著呢。」顧辛拿起豆漿，「喝一口暖暖肚肚。」
小奶團嘬一口，「好喝咩。」
「嗯，多喝點。」
顧辛放下奶團，「你坐著，哥哥給你泡奶。」
「老闆，有熱水嗎？」
「有，我給你倒熱水。」
顧辛拿出奶瓶，「帶小寶寶出門什麼都要帶。」
王啟瞥一眼哈士奇，瞥一眼奶團，「要不？我們換一下。」
「嗯？你說什麼？」
「我的意思是，我們換一下。」
顧辛嘴角一抽，「我的是人，你的是狗，換什麼換，胡說什麼呢。」
「這狗我免費送，你要嗎？」
「我不要，我家裡有狗。」
王啟失望，「我這狗沒人要，隻能自己養著。」
哈士奇仰頭大喊，「嗷嗚，嗷嗚。」
王啟捂住臉，「很丟人。」
小奶團回，「嗷嗚~嗷嗚~」
王啟楞了一下，第一次見小孩嗷嗚嗷嗚地喊，「你家也是哈士奇？」
「不是，狼犬。」顧辛很淡定回。
王啟來了心思，「原來是這樣，要不我們換換？」
顧辛一口拒絕，哈士奇這種狗好比顧伊伊，兩個都不是什麼乖巧的生物，「不用，我家小孩就喜歡狼犬。」
小奶團托著臉蛋思考團生，她看向外麵的雪花，打個哈欠。
顧辛遞過奶團，「喝吧。」
小奶團嘬一口奶，「哥哥，寶寶的麵麵什麼時候好？」
「等會，喝完奶休息一會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