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團瞅瞅顧習，瞅瞅顧辛，“哥哥，開門咩，好吵咩。”
顧習坐下，“不開門，開門就完蛋了。”
敲門聲持續了一陣，就結束了。
顧辛靠著門鬆口氣，他坐在奶團身邊，“唉，這年頭出門要小心點，人戾氣很重。”
小奶團鼓起嘴嘴，“什麼是戾氣？”
“就是看到你喝奶，把你的奶瓶搶走。”
“喔哦，好可惡，居然搶走寶寶的奶瓶。”小奶團抱著奶瓶氣鼓鼓的。
顧辛抱起奶團，“哥哥在呢，彆害怕。”
小奶團窩在顧辛懷裡，“哥哥，寶寶肚肚餓。”
她晃著奶瓶，“寶寶要喝奶。”
顧辛放下奶團起身，“我去倒熱水。”
顧習搖頭，“晚點吧，就怕那個人沒走，就等著外麵呢。”
顧辛認真思考一會，“我們倆一米八幾，身強力壯，打不贏？”
顧習托著下巴思考，“也對啊！打不贏這種人嗎?我們怕什麼？”
小奶團托著臉蛋，“寶寶一米八幾，身強力壯。”
顧辛捂住臉，“你說的時候，自己的良心痛不痛？”
小奶團戳戳臉蛋，“寶寶要喝奶，肚肚空空，餓餓。”
“還是出去一趟吧，小孩子不能餓著。”顧辛猶豫一會說。
顧習拿出餅乾，“還是吃點餅乾，不差這一口奶。”
顧辛看看奶團眼睛，又看看顧習，“不行，還是得讓伊伊喝奶，這麼點大，餓不得。”
顧習起身，“我和你一塊出去。”
“行。”
顧辛起身開啟門，剛開啟門一個拳頭就衝過來，顧辛猛地往左躲避。
那人見狀拿著一把剪刀衝顧習而去。
顧習下意識閃躲，顧辛偷襲踹那人的下麵，顧習立刻反剪那人雙手。
臉上有刀疤的男人掙紮幾下，發現掙紮不動，冷哼一聲，“低估了你們。”
小奶團坐在床上晃著腳腳，“你是壞蛋嗎？”她揮手手。
顧辛踹兩腳刀疤臉的膝蓋，逼迫他跪下，“對，他是壞蛋。”
顧習按住刀疤臉，“你是不是那個殺人的人？”
“哼，你猜。”
顧習顧辛對視一眼，顧辛慢慢關上了門。
“你們要乾什麼？打人可是犯法的，你們不能這樣做，你們不能打人。”
“顧伊伊，轉過頭去，哥哥教訓壞蛋。”顧辛嘿嘿一笑。
“吼吼吼，吼吼吼。”他發出反派的笑聲。
顧習沉默一會，“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閉嘴，彆吵。”顧辛抬下巴，“按住他。”
顧辛一拳頭過去，“叫你半夜起床到處跑。”
他猛地踹下三路，“天天說我壞蛋。”
他一拳頭砸過去，“你就是壞蛋。”
顧辛怒氣衝衝，一拳頭過去，“不吃菜。”
他又一拳頭過去，“隻知道吃泡麵。”
小奶團捂住臉臉，“好像說的是寶寶咩。”
顧辛握緊拳頭，又一拳頭砸過去，“叫你天天吃蛋蛋，你好意思嗎？蛋蛋，蛋蛋，我看你像是大笨蛋。”
顧習嘴角抽動，“這怨氣有點深。”
小奶團麵對牆壁，小小一坨抖了抖，她拿起被子蓋頭上，“救命，哥哥好恐怖，寶寶好害怕。”
顧辛揍完了，心裡舒服了，“還以為是什麼有本事的殺人犯，現在也不過爾爾。”
“你看到我們帶了小孩，這才以為我們很好惹吧。”
顧習活動手腕，“該我了。”
刀疤臉喊，“救命，救命，救命！”
顧辛聳肩，“好慫啊！還以為是什麼特彆的人。”
顧辛開啟門大喊，“打人啦，救命啊！救命啊！”
“誰來救救我？我的妹妹，我的妹妹啊！”
顧習抱著奶團，看著顧辛左手掐住刀疤臉的脖子，右手反剪刀疤臉的雙手，嘴角一抽。
車廂裡沒有人敢出來。
小奶團跟著喊，“救命啊！救命咩，寶寶好害怕，寶寶好害怕。”童聲席捲軟臥車廂。
終於有個人開啟了門，他閉著眼大喊說，“我已經報警了，你放開小孩。”
小奶團喔哦一聲，她說，“哥哥，你沒拿武器咩。”
吳億睜眼，揮著拳頭大喊，“我要和你拚了。”
他看到這一幕，有點愣，他揉揉眼睛，“這不對啊！”
“你們把人抓了，你們喊什麼喊。”
“圖個意境。”
吳億罵罵咧咧，“你們是不是有病啊！嚇死人了，你不知道我多慫，我聽到聲音，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結果你們抓到人了。”
小奶團舉起小胖手，“寶寶沒病，寶寶是可愛包。”
“我沒說你，我罵他。”
吳億生氣道，“是不是吃飽飯沒事做逗我玩？”
小奶團叉腰，“不許欺負寶寶哥哥。”
顧辛擺手，“怎麼還沒來？”
吳億無語，“你聯係了嗎？”
空氣沉默了一會，“我不知道怎麼聯係？”
吳億嘴角抽動著，“火車車廂那麼大，你喊幾聲就過來了？”
“哎，我傻？還是你傻？”
顧辛聳肩，“等會也行，他不敢還手，打不贏我和哥。”
“噢，你們看起來高，沒想到真能打啊！”
“也一般了，以前我們去訓練過一段時間，我們教官特彆狠，一拳頭過來，沒躲掉特彆疼。”
小奶團鼓起嘴嘴，“喝奶。”
“噢噢，我帶你去泡奶。”
顧習拿著奶瓶，抱著奶團，“顧辛，我先走了，你注意安全。”
“好，好。”顧辛打個哈欠。
吳億蹲下來，“硬等嗎？應該會來人。”
話音剛落，乘警衝過來，“放下人質。”
乘務員大喊，“不是人質，小夥子抓到的人是殺人犯，當時我在場。”
吳億點頭，“是的，他抓到了殺人犯。”
顧辛鬆手，殺人犯蹲下抱頭，“快帶走我，他不是人。”
顧辛咳嗽一聲，“他要搶我妹妹的奶瓶，我就揍了他一頓。”
空氣沉默了很久很久，吳億捂住臉笑，“哈哈哈，哈哈哈，這個理由也能想到。”
顧辛咳嗽一聲，“開個玩笑，他看到我們帶著小孩就一直敲門，我妹妹想喝奶，需要熱水，我開啟門，他就衝了進來，我就給他揍了一頓。”
“也沒下特彆重的手，反正他殺人肯定要槍斃，我打一頓不算什麼的，是不是警察叔叔？”
乘警看顧辛一眼，“你以前練過？”
“是的，家裡讓我學了一些防身術。”
小奶團拿著奶瓶回來了，“哥哥，奶奶好燙，哥哥是笨蛋，加的冷水水少了。”
顧辛抱起奶團，“等會就涼了了。”
吳億目送顧辛進房間，“深藏不露啊！這小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