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父喝水。”顧辛遞過水杯。
“謝謝。”沈肆年喝一口，小奶團張嘴。
他喂一口，小奶團咂吧嘴嘴，“好喝咩。”
顧辛坐在沙發上看手機，眼神止不住往奶團那邊瞥。
不和我玩，哼，善變的搗蛋鬼。
沈肆年發現異樣，他戳戳奶團的小胖手，“哥哥生氣了喲。”
小奶團瞅過去，小跑一下，撲到顧辛腿上，“哥哥，怎麼了咩？寶寶愛你咩。”
“沒事，我學習呢。”
沈肆年抱起奶團放在顧辛腿上，“快到飯點了，爸爸去做飯，你和哥哥玩。”
小奶團乖乖點頭，“好咩。”她戳戳顧辛臉蛋，“哥哥，不氣氣。”
顧辛哼一聲，“小姑父，伊伊愛吃糖醋排骨，清炒牛肉片，西紅柿雞蛋湯。”
“好，我做。”
沈肆年挽起袖子，往廚房而去。
小奶團戳戳顧辛脖子，“哥哥，愛你咩。”
顧辛低頭看手機，圈住奶團的肚子，“我也愛伊伊寶貝。”
小奶團戳戳顧辛的手，“哥哥，你不氣氣。”
顧辛放下手機，“哥哥也是人嘛，哥哥今年才十九歲，過完年才二十歲。”
“是不是？你作為一個小寶寶要不要體諒哥哥？”
“嗯嗯。”小奶團堅定點頭。
“那你經常要說愛哥哥，不然我會傷心。”
小奶團撓撓頭，她又撓撓臉，“這不是寶寶的話話咩。”
“你不願意嗎？”顧辛鬆手就要走。
“哎喲咩。”小奶團伸出小胖手抓住顧辛的手，“哥哥，寶寶願意咩。”
顧辛滿意坐下，他抱胸，“以後你要去你爸爸懷裡，先親我一口，知道嗎？”
“嗯嗯。”小奶團乖乖的。
“你最愛的人隻能是我，你最愛的狗可以是汪汪，因為我不是狗。”
“最後，我想說，不管我是不是你親爹，你都是我親妹妹。”
小奶團撓臉，“哥哥，你在說什麼咩？”
顧辛翻譯，“我的意思是，我有點妒忌你和小姑父之間的父女情誼了。”
小奶團懵懂點頭，“知道了咩。”
“知道就改，不許不改。”
顧辛抱緊奶團，“你是哥哥的寶貝，哥哥也是你的寶貝，你隻有一個爹，那就是我。”
沈肆年站在沙發後麵沉默很久，他本來想問肉在哪？
但是好像聽到了不該聽到的話。
“汪汪汪，汪汪汪。”
顧辛回頭，正好看到沈肆年，這一刻，他捂住臉，好尷尬。
沈肆年坐下，他咳嗽一聲，“
顧辛，我是伊伊的爹，但是你也是她爹，因為你照顧她那麼久，那麼周到。”
顧辛低頭很尷尬，“小姑父，你有事嗎？”
“我沒找到肉，是不是沒在冰箱？”
顧辛放下奶團起身，“我去找找。”
小奶團跟在顧辛身後，屁顛屁顛的，“哥哥，寶寶來了喲。”
“爹，爹，爹。”小奶團奶聲奶氣喊。
她轉頭看沈肆年，“爸爸，爸爸。”
“嗯，伊伊真乖。”
顧辛躲進廚房，“我剛剛說了什麼？”
小奶團仰頭看顧辛，“哥哥，你說，寶寶隻有一個爹，就是你咩。”
“你是爹，爸爸是爸爸咩。”
顧辛思考一分鐘，“好像也是，叫我爹也挺好的。”他抱起奶團吧唧一口，“我的小寶寶。”
懵懂的奶包子，不太懂大人為什麼善變？
太難想了，小寶寶不想了。
顧辛哼著歌開啟冰箱，“沒啥東西，就幾個蛋。”
他拍腿，“忘記買菜回來，我就說，我好像忘了點東西。”
他揣起奶團，“走，哥哥帶你買菜，上次哥哥買的菜全做完吃掉了。”
“哎，等會，顧習還沒回來。”
顧辛立刻打電話，“顧習，買點菜回來，牛肉，豬肉，排骨，都買點，其他的也買點，買條大魚，做酸菜魚吃。”
“好，等著。”
顧辛抱著奶團回到客廳，他笑了笑，沈肆年也笑了笑。
小奶團揮著小胖手，“爸爸抱。”
她轉頭親一口顧辛的臉，撲到沈肆年懷裡，“爸爸，哥哥說，哥哥是爹爹，你是爸爸。”
“好。”沈肆年點頭，“我同意。”
小奶團奶呼呼說，“爸爸。”
“哎，伊伊寶貝。”
她轉頭，“爹爹。”
顧辛嘴角翹起，“嗯，伊伊寶貝。”
他眯著眼享受著，這年頭帶娃好幸福啊！我的人生真美好。
小奶團大喊，“尿尿。”
顧辛猛地躥起來，抱起奶團就往廁所衝。
小奶團淡定揮手，“爸爸，寶寶等會就回來。”
十分鐘後，小奶團牽著顧辛的手出來，“哥哥，寶寶不喜歡尿尿，屁屁涼。”
“我給你的小馬桶上套了一層毛茸茸的毛，還冷嗎？”
“嗯嗯，屁屁涼，寶寶不要上廁所了。”
“哥哥給你換一個自動加熱的小馬桶。”
顧辛打電話，“安排人上門換兩個全智慧的小馬桶，一樓一個，兒童房一個，快點辦好。”
他結束通話電話，“顧伊伊，去年你不說。”
小奶團氣鼓鼓的，“去年寶寶蹲著咩，不是坐著咩。”
“噢噢，也是，去年你好像不願意坐在馬桶上。”
“我們家的嬌氣寶寶。”
小奶團叉腰，“哼，寶寶是可愛寶寶。”
顧辛抱著奶團坐下，“伊伊，你是高需求寶寶。”
小奶團鼓起嘴嘴，“寶寶是漂亮寶寶。”
“好，我們家的漂亮寶寶。”
沈肆年抱起奶團，“今天洗澡澡嗎？”
小奶團看向顧辛，“哥哥，寶寶要洗澡澡咩。”
“洗澡。”
“爸爸，寶寶洗澡澡。”
“我給伊伊寶貝洗澡。”
“嗯嗯。”小奶團拱了拱沈肆年的脖子，“愛你咩。”
“爸爸也愛寶寶。”
小奶團伸個懶腰，“爸爸。”她揮揮小胖手。
“怎麼了？伊伊寶貝。”
小奶團戳戳肚肚，“爸爸，你真的愛寶寶嗎？”
“愛啊！”
“以後你跟著爸爸過好不好？”
“我在公司附近有套房子，我找兩個保姆帶著你，下班之後我陪你玩，帶你吃好吃的。”
“不行！”顧辛站起來。
小奶團轉頭，“哥哥說話了咩，嚇死了咩，寶寶還以為自己肚肚會說話話。”
“伊伊姓顧，她不能走。”
沈肆年看向奶團，“伊伊願意嗎？”
“嗯嗯，寶寶還要帶著哥哥一塊去咩。”
顧辛鬆口氣，“我同意！”
沈肆年扶額，無奈一笑，“你變的好快。”
顧辛聳肩，“住哪裡都一樣，隻要有伊伊。”
小奶團戳戳臉臉，“汪汪，你想不想去咩？”
汪汪搖頭，“汪汪汪汪，汪汪汪。”
我喜歡靠近大自然，自由。
小奶團歎氣，“爸爸，寶寶不去，汪汪不喜歡。”
“汪汪是酷酷狗，它喜歡大自然。”
“好，以後爸爸下班回來和伊伊玩。”
“嗯嗯。”小奶團開心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