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半，五樓臥室。
小奶團坐在床上，她揉揉眼睛，“哥哥，為什麼寶寶要睡覺覺？”
顧辛抱胸坐在床邊，“為什麼你要吃蛋蛋呢？”
“因為寶寶愛吃。”
“你睡覺，因為我愛看你睡。”
“快點躺下，不然揍你。”
小奶團撅嘴嘴，“哥哥，不能當壞蛋哥哥。”
“顧伊伊，你再狡辯，我一定會打你。”
小奶團生氣，“你這樣，沒有寶寶愛。”
“等會就打你。”
小奶團縮排被子裡，隻露出一個頭，“哥哥，寶寶愛你。”
“睡覺，不打你。”
顧習推門而入，他活動脖子，“睡覺咯，早睡早起當好寶寶咯。”
小奶團趴在床上，撅起小屁屁，“噗，噗，噗。”
她重新躺下，“哎喲咩，好舒服咩。”
顧習坐在床邊，扯掉奶團被子。
奶白色的厚被子從奶團腿上滑下來，小奶團抱住小枕頭，“你乾什麼咩？”
“我散散被窩裡的味道。”
小奶團站起來，氣勢洶洶，“你嫌棄寶寶。”
她癟癟嘴，就要哭。
顧辛眼疾手快推倒奶團，給她蓋被子。
小奶團躺在溫暖的被窩裡，“舒服咩。”
臥室裡的床沒靠牆，顧習顧辛一左一右睡在奶團兩側。
至於汪汪，睡在顧習顧辛奶團頭頂，床有點小，擠著睡剛剛好。
小奶團戳戳汪汪肚肚，開心地側躺著。
顧辛麵對奶團臉蛋，“乖寶寶，晚安。”
小奶團奶呼呼說，“晚安。”她閉上眼睛。
一股撲麵而來的奶香味，顧辛深吸一口氣。
顧習抱住奶團的小肚子，深吸一口氣，舒服。
奶香奶香的小寶寶，讓人陶醉沉迷。
顧辛隨手關燈，房間暗下來了，窗外的雪花飄著，彎彎月兒掛著。
汪汪的眼睛閃閃發光，它不困，它側頭看一眼顧習，這個傻逼人類，摸本狼王的毛，摸個沒完沒了。
汪汪從來不會承認自己雙標，伊伊可摸，顧習不可摸。
顧習摩挲著汪汪的毛，哎喲，真舒服，真毛就是不一樣。
汪汪輕輕抬起爪子，掀起一小陣涼風，顧習默默放下手，他裝睡。
汪汪閉上眼，還算這個人類有點腦子，這次就原諒他了。
五點四十五，天黑未亮。
臥室門開了，悄悄進來一個人，一把掀開被子就走了。
顧習顧辛迷茫睜眼，隨即聽到聲音，“起床，快點，準備吃早餐了。”
“磨磨蹭蹭，像什麼樣，樓下都有人煮早餐了。”
顧習坐起來，“媽，我真服了，很冷好吧，萬一把伊伊凍著了，多不好。”
顧辛開啟燈，小奶團沒醒，汪汪抱著奶團，厚實的毛蓋住她。
“汪汪什麼時候下來的？”顧辛揉揉眼睛。
顧習站起來，“起床吧，讓搗蛋鬼睡會，等會帶她吃早餐。”
哥哥們洗漱刷牙，奶團睡覺覺。
哥哥們去樓下吃早餐，奶團睡覺覺。
天微微亮，六點半了。
小奶團還沒醒，她呼呼大睡，咕嚕嚕，咕嚕嚕。
顧習上樓給奶團穿好衣服，抱著她下樓，顧辛去廚房拿了兩個熱騰騰的包子，又煮了一碗肉絲麵。
小奶團嗅嗅，她醒了。
顧辛抱著奶團，坐在角落的桌子上，吃著麵條。
客廳人很多，大部分人在忙著裝東西，和商量維持秩序，還有下午的活動。
小奶團吸溜麵條，長長的桌子上，隻有奶團吃早餐，其他人在裝東西。
小奶團嗷嗚一口大白饅頭，顧習開啟一包小辣條，夾在饅頭裡，遞過去，“吃點。”
小奶團嗷嗚一大口，“好吃咩。”她眼睛放光。
“好吃就多吃點，長高高咩。”
小奶團嗷嗚一大口，她低頭吸溜麵條，“寶寶的生活好幸福咩。”
顧辛給奶團攏了攏圍兜兜，“吃吧，嘴嘴那麼小，一說話就漏湯汁。”
他擦擦奶團嘴角，“不要說話。”
小奶團撅嘴，“你居然敢欺負寶寶大人。”
“吃麵，不許說話。”
早餐過後，奶團蹲在角落裡默默畫圈圈。
顧辛抱胸，“顧伊伊快點過來，彆鬨。”
小奶團繼續畫圈圈，“不愛就是不愛，還彆鬨。”
顧習走來，提著一袋子零食，晃蕩一下。
小奶團起身就跑過去，“哎喲咩，哥哥，寶寶愛你咩。”
小寶寶變臉，不需一萬，不需一千，隻要二十塊。
買了二十塊零食，小奶團屁顛屁顛過來了。
她抱著袋子，“寶寶的熊熊餅乾，還有小辣條，糖糖。”
“寶寶是最幸福的小孩。”
顧辛抱起奶團，“我們幸福的小孩，等會要乾活喲。”
小奶團氣呼呼噠，“乾活什麼噠，寶寶纔不要咩。”
一小時後，門口來了不少人，都是領東西的人。
東西還沒裝好，好多人都在門口望啊望，沒人進來。
顧辛小聲說，“伊伊寶貝，你記住，如果有人說他有低保，你就喊哥哥，哥哥會提米給他。”
“為什麼咩？”小奶團不懂。
“因為人要吃飯飯呀！”
小奶團懵懂無知，她點點頭，“寶寶知道了咩。”
半小時後，門口排著長龍，顧習顧辛發放東西，有條不紊的發著，他們身邊好多人幫忙遞東西，還有一些人維持隊伍秩序。
一般來說，來的人大多數是小孩和老人，很少青年。
隊伍越發的長了，從老人小孩漸變到年輕人，年輕人越來越多，按照往常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
雖然有人貪小便宜來拿東西，但人不會這麼多，這次年輕人來的多，有的穿得光鮮亮麗的，還穿著牌子貨。
維持秩序的人也不是什麼傻子，他看出來了不對勁。
穿著樸素的年輕人他們不會說什麼，穿的都是牌子貨，還來領救濟的人。
他活這麼久，也沒見過幾次這種情況，畢竟人要臉，樹要皮，表麵上東西所有人可以領，但大家都清楚，沒有困難的人一般不會來。
李勸大喊，“穿牌子貨的年輕人可以走了，你有錢買奢侈品，沒錢吃飯是什麼意思？”
“我們這邊表麵誰都可以領，但大家都預設給家庭條件不好的人，穿著奢侈品，你來領這些東西乾什麼？”
“你少買一件衣服，就能買幾份我們送的東西，希望大家自覺些。”
隊伍躁動起來，有人大喊，“不是說免費領嗎？這麼摳嗎？”
瞬間，維持秩序的人也躁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