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伊寶貝，伊伊寶貝。”顧辛呼喚著。
“奇怪，一轉眼的功夫就不見人了，汪汪這麼大的狗也不見了。”
顧辛環顧一圈，“生氣生那麼久嗎？”
此刻，廁所裡，小奶團撕開泡麵袋子，哢嚓咬一口麵餅，“好香咩。”
她掰開一半，汪汪一半，她一半。
哢嚓，哢嚓。
小奶團邊嚼邊閉眼享受著。
“砰砰砰，砰砰砰，誰在裡麵，都半小時了，快點。”
小奶團假裝沒聽到，她和汪汪躲在廁所裡吃泡麵餅。
門口的男人捂住屁股，好崩潰，“我要拉褲兜了，你快點，你快點。”
顧辛走過來，他試探性喊，“伊伊，出來吃糖葫蘆了。”
下一秒，小奶團踩著汪汪的背開了門，一溜煙出去，“糖葫蘆，糖葫蘆。”
男人捂住屁股衝進去了，隨手帶上門，“差點拉褲兜。”
小奶團推開門，男人震驚了，“你為什麼要開我的門？”
小奶團歪頭，“寶寶要去裡麵，因為寶寶好像要捱揍了咩。”
男人不敢脫褲子，“你關門好不好？”
他的肚子咕咕叫，他後悔亂吃東西，他要忍不住了。
他麵部扭曲，這個孩子是上天來懲罰我的嗎？
小奶團天真地問，“你為什麼不鎖門咩？”
“我太急了，忘了。”
顧辛抱起奶團，關上門，“抱歉，小孩子不懂事。”
小奶團趴在顧辛肩膀上，“哥哥，你好咩。”
“說人話。”
“寶寶告狀了，舅母扣你們的零花錢，你們沒有錢錢花了咩，嘿嘿嘿。”
顧辛抬手揍奶團，啪啪啪，小奶團揉揉屁股，“哥哥，不許打寶寶。”
顧辛拿起泡麵袋子，“哪裡拿的？”
小奶團邁著小短腿走到一個女人身邊，“漂亮姐姐，寶寶要麵麵。”
女人遞給奶團一包泡麵。
顧辛抱胸，“放回去。”
小奶團乖乖放回去，“寶寶有了，不吃了咩。”
小奶團抱住顧辛大腿，“這樣咩，嘿嘿。”
顧辛抱奶團往外走，“你不要亂跑，嚇死哥哥了咩。”
小奶團抓一把麵餅碎碎嗷嗚一口，“好吃咩。”
她主打不聽，小寶寶就是這樣壞蛋。
“顧辛，你過來。”顧習招手。
顧辛抱著奶團過去，顧習身邊有個比他矮一個頭的男人，瘦瘦小小的。
小奶團瞅一眼，“他誰咩？”
“伊伊，這是我們隔壁的鄰居。”
小奶團瞅一眼一旁的兩層小房子，她瞅一眼自家的六層大高房。
她喔哦一聲，“矮矮和高高咩。”
“伊伊，你好，我叫李高。”
小奶團揮揮小胖手，“你好咩，哥哥。”
李高有點猶豫，“我高中畢業了，我爸讓我來問問。”
男孩有些猶豫，他停頓幾秒，“我能不能去你們家公司當保安？”
男孩說完臉紅了，很不好意思，很羞澀。
顧習顧辛對視一眼，兩人沒給出準確的答案。
“你去麵試，看看能力。”
李高慢慢攥緊拳頭，“我不太敢。”
啊！顧習愣了一下，“不敢？”
顧辛戳戳奶團臉蛋，小奶團嗷嗚一口咬住顧辛的手指。
下一秒，疼痛襲來，“哎喲，鬆口，鬆口。”
顧辛手指留下深深的牙印。
小奶團哼著小調子，實則心虛的要死，“汪汪汪，汪汪汪。”
小奶團慢慢地擦擦嘴角的口水，她眼神漂浮著，心裡直打鼓，會捱揍咩？
捱揍寶寶就哭，告狀。
顧辛打一下奶團屁屁，“不許搗蛋。”
李高低頭沉默了，“不行的話，沒關係。”
顧習有點無奈，“你膽子太小了，你不應該膽子這麼小。”
不遠處一個老人盯著看，發現李高低著頭，她急匆匆上前來。
“沒出息的東西，要你問個工作，你都問不來。”
老人看向顧習時，笑著說，“我家孫子膽子小，能不能帶他去城裡？找個安穩的工作，坐坐辦公室，隨便乾乾一個月一萬。”
“你們家和我們家世代的鄰居，大家互相幫助，以後好相見。”
李高本就低的頭越發低了，“奶奶，你彆說。”
“沒出息，找個工作還要我來。”
老人見顧習沒說話，她笑著說，“你們家這麼有錢，不差這點錢。”
場麵一度僵持著。
老人甩一巴掌孫子，“沒出息，人家都不樂意搭理你。”
“反正過完年，你必須找工作，不然你彆回來了，沒出息的玩意。”
老人邊打罵孩子邊瞥顧習的臉色。
小奶團發現了，她說，“哥哥，你看咩，寶寶也是這樣咩，偷偷看哥哥的臉臉。”
童言無忌，奶團從來不關注彆人的想法。
老人有些尷尬，被揭穿了，她扯著李高走了。
顧辛捏捏奶團臉蛋，“少吃點麵餅。”
小奶團張嘴嗷嗚一口，顧辛縮手，“你不許咬人。”
“癢咩，寶寶牙齒不舒服咩。”
“你咬。”顧辛伸手過去。
小奶團拿起麵餅嗷嗚一口，“不要，你的手手不香咩。”
顧辛給奶團攏了攏兔兔帽子溫柔道，“寶貝，你想捱打嗎？”
小奶團撅嘴，“你想乾什麼咩？”
顧辛一把扯走奶團手裡的泡麵袋子，小奶團立刻舔手，吃掉手上剩下的沫沫。
顧習拿起奶團小胖手，給她擦，“你啊！不要吃這些東西，等會不吃飯，你摸摸你的肚肚，它吃肉。”
小奶團用右手摸肚子，“哥哥，肚肚說，她要吃麵麵。”
顧辛抬下巴，顧習拿起泡麵袋子，當著奶團的麵，吃掉裡麵的麵餅。
小奶團鼓起嘴，“顧習，你個傻逼。”
聲音很大，大到很多人回過頭來。
顧習撿起地上的樹枝，小奶團縮縮脖子，“寶寶愛你咩。”
顧辛提起奶團就打她屁屁。
“哎喲咩，哎喲咩。”
嗯？小奶團懵了一下，她揉揉屁股，好像不痛咩。
“哥哥，一點都不痛咩。”
顧習捲起袖子，“好啊！挑釁我。”他伸手就要扯奶團褲子。
小奶團立刻說，“痛痛咩。”
門口有人大喊，“到飯點了，請去吳天大酒店吃飯，隨意入座，吃飽了再乾。”
漸漸地人群如潮水般，往外湧動。
小奶團喔哦一聲，顧辛捏捏奶團臉蛋，“走咯，吃飯飯咯。”
小奶團托著臉蛋，“哥哥，寶寶不吃飯飯會怎麼樣咩？”
顧辛笑笑，“打死你咩。”
小奶團立刻說，“寶寶愛吃飯飯，寶寶喜歡飯飯。”
小寶寶之聽話不捱揍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