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點，小奶團醒來，她動動耳朵。
“今年很多事要忙，三年一次的救濟活動，還有讓伊伊遊街當送財童子。”
肖姝思考一會繼續道，“你和顧習沒碰女人吧。”
“二伯母，你不會想讓我和顧辛也當送財童子吧。”
肖姝點頭，“當然了，三年前你們當了，今年當也很不錯。”
顧辛扶額，“二伯母，我們成年了，又這麼大了，我有點粉絲，把我臉化成大紅臉有點尷尬。”
肖姝喝一口茶，“還好，沒多大問題。”
小奶團聽了半天，一句話都沒聽懂。
她揮揮自己的小爪子，“哥哥。”
顧辛抱起奶團，“醒了啊！搗蛋鬼。”
小奶團趴在顧辛肩膀上，“哥哥，你猜猜寶寶要乾什麼咩？”
顧辛撒腿就往廁所衝，“救命，救命啊！”
小奶團瞅一眼，“哥哥，不要激動，不要這麼快咩，寶寶已經尿褲褲了咩。”
顧辛推門的手一頓，他大喊，“二伯母，拿褲子過來。”
十分鐘後，小奶團坐在床邊撓撓臉，顧辛坐在地毯上玩著積木。
“哥哥，你為什麼這樣咩？”
顧辛歎氣，“因為哥哥有點累。”
“不許說人話，說寶寶語。”小奶團氣呼呼說。
“哥哥無聊玩會積木。”
小奶團撓撓屁屁，“哥哥，寶寶屁屁說，它有點癢。”
顧辛起身，“我看看屁屁。”
他看了幾眼，“沒有紅，沒有痘痘。”
小奶團托著臉蛋，“可能是寶寶感覺錯了咩。”
“說人話，彆說寶寶語。”
小奶團又撓撓屁屁，這會她又感覺有點癢，“有點癢咩。”
“算了，不給你穿紙尿褲了。”
小奶團點頭，“好咩。”
顧辛給奶團換褲子，“這樣舒服了嗎？”
“嗯嗯。”
小奶團躺在床上，虛空蹬腳腳，“哥哥，為什麼小寶寶不能吃蛋蛋？”
“不許吃蛋糕，也不許吃薯條可樂漢堡，什麼都不許想。”
“為什麼寶寶肚肚不餓咩？”
“因為你睡著了之後哼唧，我以為你餓了，給你餵了兩瓶奶。”
“哥哥，寶寶肚肚說，它想吃咩。”
“吃什麼？”
小奶團托著臉蛋，嘿嘿一笑，她站起來，搖搖晃晃撲到顧辛懷裡，“寶寶要吃餃子。”
“好，哥哥煮餃子。”
顧辛單手托著奶團屁屁站起來。
小奶團奶聲奶氣說，“寶寶沒什麼想吃噠，就想吃點好吃噠。”
顧辛忍住笑，“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不要打擾寶寶思考。”
“伊伊，你看著哥哥，不要說話顛三倒四。”
小奶團疑惑，她瞅了顧辛好一陣，她不理解，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咩。
“你不要學電視裡的人說話，不要把電視裡的人的話夾在你自己的話裡麵。”
小奶團嘟起嘴，“知道了咩。”
顧辛往樓下走，“我們家的可愛寶寶，哥哥最愛了咩。”
“寶寶可以吃糖果嗎？”
“你吃我就打死你。”
小奶團縮縮脖子，嘟嘟嘴，“大人什麼的，寶寶最討厭了咩。”
“你坐會，我去煮餃子。”
小奶團坐在沙發上，顧辛往廚房走。
他剛煮上餃子，出來看奶團。
人不在了？
嗯？顧辛嚇得到處找。
此刻奶團在彆墅外麵，放肆奔跑，她轉圈圈，雪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小奶團咯咯咯直笑。
一身粉色的奶包子，肆意地玩著，無憂無慮。
她不顧腳下，每一步都踩在雪上，幸好她的鞋子防滑，不然摔個屁股墩嗷嗷哭呢。
顧辛聞聲出去，他追過去，小奶團撒腿就跑，“救命咩，死定了咩。”
她擺動手臂，顧辛快步往前追，粉團子跑路，她身後跟著高挑穿著黑色羽絨服的哥哥。
一團跑，一人追。
小奶團滿臉慌亂，她的小短腿飛快。
雪花飄散著，冷意襲來，小奶團抖抖小身子，凍死了咩。
她轉身撲到顧辛腿上，“冷咩，冷咩。”
顧辛一把抱起奶團，他彈一下奶團臉蛋，“凍死你。”
小奶團癟嘴，“回去，回去，凍腳腳。”
顧辛低頭一看，“鞋子都濕了，凍死你算了。”
他邊說邊往回走，小奶團晃著腳腳，“救命，救命，冷冷咩。”
顧辛跑著回去，給奶團脫鞋子，“顧伊伊，你穿的棉鞋，你沒穿防水的鞋。”
小奶團撅嘴，“知道了咩。”
顧辛脫掉奶團的濕襪子，一臉無奈，“你啊！就是來氣哥哥噠。”
小奶團縮排沙發上的小被子裡，她的腳丫還是冷。
她急得哭起來，“哇哇哇。”
顧辛拉住奶團腳丫放肚子上，瞬間奶團暖和了。
她舒服了，她眯著眸子，“暖和咩。”
顧辛打個冷顫，他用被子裹緊奶團，“唉，你啊！”
小奶團奶呼呼說，“不要說話。”
她撓撓臉蛋，靠在沙發上，哼著小調子，“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顧辛側頭看雪，“伊伊，哥哥有個願望。”
“什麼願望咩？”
顧辛低頭戳戳奶團肚肚，“寶寶，我希望你照顧哥哥一天，讓哥哥享受皇帝的待遇。”
落在奶團耳朵是，嗶嗶嗶，嗶嗶嗶，照顧哥哥，嗶嗶嗶。
她點點頭，“好咩，寶寶要吃蛋蛋，薯條，可樂。”
顧辛從懷裡拿出奶團腳丫，“我去煮餃子。”
小奶團鼓起嘴嘴，“顧辛，你生氣了。”
“對，哥哥生氣了，你眼裡隻有吃吃，沒有我。”
小奶團抱住粉色小被子蹭蹭臉蛋，“那寶寶不吃，給你吃。”
“你會偷吃。”
小奶團心虛低頭，“哥哥猜對了咩，寶寶是壞蛋咩。”
窗外的雪越來越大，漸漸地天黑了。
肖姝開家庭會議，她拍手，“看著我。”
“下週六回老家，有事就提前請假，沒事的話好好養身體，尤其是伊伊，多吃養膘。
顧習顧辛：“知道了。”
奶團：“知道了咩。”
小奶團舉起小胖手，“什麼是老家咩？”
肖姝抱起奶團解釋，“我們顧家發家之前住的地方。”
“在a市下麵的縣城的郊區，老家房子的地基是你爺爺的爺爺的爺爺買，房子改建是你爺爺的爺爺改的。”
“房子是由你爺爺翻新的。”
小奶團頭暈暈，“寶寶好多爺爺咩。”
“聽不懂沒事，以後就會懂。”
“寶寶，我們不能忘本，所以每隔三年我們會發東西給老家的人。”
小奶團點點頭，她並不懂這些，但是乖乖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