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上七點，天暗，灰濛濛的。
顧習開啟床頭燈，外頭雨聲嘩啦啦響。
他低頭瞧，小糰子抱著他的手磨牙，又長牙了。
“唉。”他無奈歎氣，六點被啃醒。
頭頂不是有汪汪尾巴嗎？啃我的手乾嘛。
小嘴啃啃啃，他也冇亂動，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顧辛睡的舒服，翻個身繼續睡。
被子隨著顧辛的動作動了動，小糰子不啃了，麻溜爬過去，爬到顧辛的背上，奶聲奶氣喊，“哥哥。”
顧習關掉床頭燈，終於可以睡覺了，伊伊換一個人啃。
小糰子戳了好幾下哥哥的脖子，發現冇反應。
“哼。”
小嘴嗷嗚咬一口。
“嗯？嗯！顧伊伊，你咬我乾什麼？你屬耗子的，大半夜不睡覺啃哥哥。”
小糰子立刻滑下來，縮排顧習懷裡。
發生什麼咩？伊伊不知道咩。
心虛的團團，又開始啃顧習的手。
“不睡了，起床。”顧習坐起來。
“什麼大半夜，七點了，起床，你泡奶，我漱口。”
“噢。”顧辛不情不願起來。
一頓搗鼓後，小糰子捧著奶瓶嘬的開心。
顧辛頂著黑眼圈，顧習眼睛好像被人打了似的。
下樓時，正好撞上，下樓準備早餐的肖姝。
“喲，今天起的早，不錯，想吃什麼？”
“媽。”顧習把糰子塞過去，“她啃我的手，從六點啃。”
顧辛指著小嘴說，“她啃我脖子吵醒我。”
兩人一起控訴，冇一點傷害力，都冇糰子嚎兩聲來的大。
“小寶寶嘛，早睡早起很正常。”
“是不是熬夜了？”
顧習回想起昨晚。
伊伊睡著了，我們打兩盤遊戲再睡。
才十二點，一點再睡。
才二點，三點再睡。
兩人對視一眼，“開玩笑的，一點都不困。”
“我吃包子。”
“我吃炸醬麪。”
“你們好好帶伊伊，我去做。”
“外麵下大雨，你們今天彆出去玩，省得伊伊感冒。”
“好。”
顧習抱著糰子站在落地窗下，大雨刷刷刷的，樹枝被砸斷幾根。
顧辛搬了兩張軟凳子，“哥，坐著看。”
小糰子眨巴眨巴眼睛瞅，精神飽滿。
顧辛頭點了點，搭在顧習肩膀睡著了。
顧習側頭瞄一眼，歎息，我睡哪裡？
無辜的小眼睛眨巴一下，揮揮奶瓶，“啊！”小手拍拍肚子。
“好，哥哥泡奶奶。”
他一把推醒顧辛，去沙發上睡，“我給伊伊泡奶。”
“噢。”顧辛晃悠悠砸在沙發上，小兔子玩偶在地上彈了彈。
可愛萌團瞬間變成生氣包，“哇哇哇。”
顧習衝過去，撿起小兔子玩偶，拍拍它的頭，塞小手裡。
“我們去泡奶奶。”
嚇得顧辛直接坐起來，發現冇事又躺下。
帶娃有三好，好親，好抱，好可愛。
至於壞處，顧辛向來忽略。
七點半吃早餐。
顧辛眼睛都睜不開，小糰子捧著饅頭吃的開心。
顧習也懨了，他好睏，昨晚熬夜太晚，醒的早。
肖姝撕一塊包子，放嘴裡嚼，看餐桌上的兩人。
算了，還是不說他們了，冇意思。
她低頭瞧小寶寶，果然我家伊伊的作息和我一樣。
七點四十，顧肅才下樓吃早餐，他六點就起了，國外業務出了問題，處理到現在。
“死氣沉沉的，年輕人要有活力，你們倆加起來的活力，都不如伊伊。”
“爸，我承認我不如伊伊。”顧習直接舉旗投降。
“秉修呢？”
“老公，我昨晚下樓泡美容茶時，看到秉修出去了。”
“唉，他這幾天瘦好多。”
“冇辦法，公司擴張，大哥有事冇法幫忙，我和老三負責的板塊也忙，根本冇時間。”
說著說著肖姝和顧肅的目光瞥向顧習。
兩人對視一下，搖搖頭。
“唉，什麼意思？”顧習炸毛了，“看不起我。”
“對，看不起你。”
“我等會去公司上班。”
“好。”顧肅應了。
回過神來的顧習嗷嗷叫，“你們設計我。”
顧辛咬住嘴唇，讓自己不笑出聲，哈哈哈。
顧肅拿手機發訊息，“我和秉修說，你吃完早餐就去。”
顧習捂臉，腦子不清醒不要亂說話。
顧辛嗦一口麵，笑嘻嘻，“哥，好好上班。”
目光移動，撞到小眼神。
他立刻低下，就聽到小奶音，“伊伊吃。”
小手指指。
顧辛抬眼瞅，默默移動自己的凳子，碗，小手也動。
“顧辛你去廚房煮點麪條。”
“知道了。”顧習擦擦嘴。
做人不能得意，得意有活乾。
飯後，顧辛一臉得瑟揮揮手，“哥再見，我和伊伊會想你的，好好工作，記得工資分我一半。”
顧習先是瞥一眼糰子，發現她冇看到這邊，鬆口氣，豎中指，並用口型說，滾蛋。
正好糰子轉頭看到了，小手也學著，豎中指。
顧習看到趕緊開車離開，就這樣糰子一直豎著中指。
做完瑜伽的肖姝端著芒果汁來客廳，發現小糰子一直豎著中指。
“誰教的？”她咬牙切齒。
“顧習。”
肖姝小聲誘惑，“放下小手指，我們揹著哥哥吃果果。”
一秒的功夫就下來了。
顧辛聳聳肩，表示無奈。
就這樣，愉快的一天過去了。
晚上，顧秉修回來看到小糰子衝他豎中指，還奶聲奶氣說，“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