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在別人的府上。
就算真有那個心思,但秦牧和雲妹終歸也不是那種無禮之人。
終究隻是在秦牧的主動下,品嘗了一番雲妹的初吻。
隨後秦牧便借著酒勁,沉沉的睡了過去。
他辛苦一天,早就乏了。 看書認準,.超給力
但雲妹可不行啊!
堂堂武修,白天那點運動量,對她而言並沒有多大消耗。
再加上任君採擷的被秦牧三番五次索走初吻。
現在正是浴火燃燒,正在沸騰。
有一說一,她是真的有一萬次想要將秦哥哥直接吃掉的衝動。
但每當她伸出罪惡的小手,探向秦牧的神秘之地。
總有一種罪惡感讓她不得不停下。
掙紮了半宿,終歸還是長嘆一聲,忍著無盡的燥熱睡去。
……
次日,公孫瓚很早就去忙軍務了。
烏恆並不老實,之前的匈奴隻不過是幫他們打前站的工具。
現在匈奴被秦牧殺光了,烏恆隻能自己下場。
這也就讓公孫瓚忙碌起來。
但臨走前,她還是非常義氣的囑咐長史關靖,為秦牧準備好兩萬套甲冑,以及足夠三萬大軍吃上一個月的糧草。
換而言之,公孫瓚這是在表態。
她可以容許秦牧自立門戶,並且就在幽州的地盤上插旗。
但前提是秦牧要幫她打匈奴和烏恆。
並且規模最多,隻能是三萬!
很多時候,聰明人辦事,一切都在不言中。
秦牧意會,帶著雲妹對關靖道謝後,兩人離開太守府。
昨日酒席上已經說過,常山以及周遭邊境,暫時歸屬於秦牧。
而他要做的,便是在戰鬥發生後,第一時間響應公孫瓚,從常山方向給予烏恆重創。
這相當於是公孫瓚讓出一條防線來給秦牧當地盤。
換算下來,她隻不過付出兩萬套甲冑,以及適量的糧草。
就換來一條防線無憂,甚至還有望在戰鬥開啟後,給烏恆一個小驚喜。
如此來看,這波公孫瓚也是穩賺不賠!
哪怕秦牧是袁術那樣的小人。
開戰後選擇儲存實力,按兵不動。
公孫瓚也不虧,她從常山地區的防禦工作中抽出來的兵力,已經讓她有足夠的底氣和烏恆一戰。
……
城外,大雪龍騎軍駐地。
經過一天多的忙碌。
司馬正還是非常靠譜完成了流民賑災行動。
並且從中抽調出五千多精壯女子,加入秦牧的軍隊之中。
當然,這些新兵目前還不適合直接參加戰鬥,更不能補充進入大雪龍騎軍,隻能當成預備役。
起碼要經過一段時間係統的訓練,並且有基礎修為後,才能拿來使用。
「公子,你可算回來了。」
見到秦牧,司馬正連忙上前。
不等秦牧講自己從公孫瓚那裡的收穫,便急忙將其拉入軍營。
「發生什麼事了,怎的如此匆忙?」
秦牧被司馬正帶到軍帳內,雲妹跟在後麵好奇詢問。
「哎,你們看看就知道了。」
司馬正也不知道如何解釋,隻是帶著兩人前行。
軍帳內。
一位柔弱的女子,正在左側位置,側臥而坐。
此女容貌絕美,卻給人一種陰沉病態之感。
若非要形容,秦牧覺得她與那紅樓之中的林黛玉有幾分神似!
就是那種,看起來便活不長的感覺!
尤其是看到秦牧等人進入,她還非常恰到好處的咳嗽兩聲。
更是堅定了秦牧心中的看法!
病秧子嘛!
這在女子可以修行的萌三國世界,可真難得啊!
「嗯?」
微微側目,秦牧注意到,這女子桌上竟然還擺著酒水。
頓時疑惑的看向司馬正。
就這身體狀態,你還讓她喝酒?
真不怕她就死在咱們這裡?
司馬正無奈攤手。
「公子,我也沒辦法。」
「她非說自己是來尋明主的。」
「末將見她似乎沾染風寒,便好言相勸,不讓其飲酒。」
「但隻要在下離開,她總能通過各種方式,從士兵那裡要來酒水。」
「您要是再不回來,末將真是怕她死在這裡。」
一番話說完,司馬正也是非常無語。
遇到這麼個奇葩,偏偏她還是個病秧子文修。
搞得司馬正心態都快崩了。
「你說不過她,難道沒長手嗎?」
秦牧有些不理解。
正常情況下,司馬正也沒看出來有多麼崇拜讀書人啊!
區區一個文修,就算她講道理不行,難道還不能強行動手將其綁起來?
「長了,但是打不過。」
司馬正也是有些無語。
自從加入秦牧麾下,除了匈奴可以欺負一下,單挑她好像就沒贏過。
「啥?」
「這麼個病秧子,你打不過?」
秦牧有些詫異。
司馬正見他誤會,連忙搖頭。
「不是他,公子。」
「是外麵那個,正在睡覺的。」
沒敢驚動那個正在喝酒的病秧子,司馬正拉著秦牧又去軍帳外。
這纔看到,有一身材極度豐滿的大姐,正在抱著兩個錘子呼呼大睡。
她就這樣連個遮擋都沒有的睡在地上,但偏偏給人一種比在床上睡得還要香的感覺。
秦牧仔細打量著大姐。
這人長得同樣不醜,隻是更像莊稼婦女,麵板是健康的小麥色。
身高的話,看起來應該和司馬正差不多。
但身材絕對比司馬正還要魁梧。
怎麼說呢,如果司馬正像是壯碩的體育生。
那眼前這個熟睡的大姐,就更像是一個專業的健美教練。
察覺還是那種肉眼可見的。
「難為你了。」
拍了拍司馬正的肩膀,秦牧表示自己理解她了。
雖然不清楚這一文一武的組合是什麼人。
但就憑對方能答應司馬正的武力,秦牧就知道應該嚴肅應對,可不能掉以輕心。
但就算秦牧懷著百分之百的嚴謹心態,依舊還是被司馬正的下一句話給驚掉下巴。
「公子,她們兩個也是半路認識的,可能是因為聽說您討伐匈奴的壯舉,前來投奔。」
「主要還是裡麵那位,說服了外麵這個,讓她一路來到幽州找到這裡。」
「哦,對了!」
「公子,裡麵那個病秧子好像說過,她叫……郭嘉!」
司馬正的話音落下。
秦牧整個人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
「什麼?」
「那個病秧子說自己叫郭嘉??」
「我特麼,鬼才郭奉孝,就這麼自己找上門了?」
「哈哈哈公孫瓚,我謝謝你八輩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