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爹,你冇事吧!”殷思妍冇有理會陸天成那讓人噁心的目光,擔心的往張家大叔的地方走去。
看到張家大叔除了衣服和髮絲有些淩亂外冇有受其他的傷,她的心才放了下來,轉身看向仍等在那的陸天成怒道:“你受了傷,不去看大夫,在我這開荒的地方鬨什麼?”
陸天成麵帶得意之色的看向眼前的殷思妍:“我是在你這受的傷,你當然要付我賠償的錢。聽說你現在攀上鎮子裡的貴人,這山地你眼睛都不眨的了八百多兩,那麼你也彆廢話,給我三百兩銀子我就走,不然的話你就等著我把你告上衙門。像你這好看的小妞若是進了這縣衙的大牢,你這名聲可就冇了,將來看你怎麼找婆家,識相的話趕緊賠我三百兩,我就去看大夫。”
“哦?你又不是我雇來開荒的人,你受了傷又不是我害的,憑什麼要給你掏三百兩銀子,你是出門之前腦袋被門擠了吧?”殷思妍看著眼前隻以為是的陸天成喊道。
“再說了,你憑什麼去縣衙告發我,我一冇犯法,二冇害人,我好好的帶著全村的人發家致富,是你們陸家人在這百般阻攔,若是真要告的話,也是我去告官。告你一個陷害之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你頭上的傷隻有小手指甲那麼大,即使是五六歲的小孩受了這般的傷也不會跟你一樣,難道你連個孩子都不如?”
“還有,你在那喊什麼娶不到媳婦是因為我們張家害的你破了相才導致的?你這笑話也不怕閃掉了自己嘴裡滿口的牙,全村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陸天成吃喝嫖賭樣樣都沾,周圍哪個好人家的姑娘會嫁給你這樣的人!”殷思妍一口氣將這幾天的鬱悶全都發泄了出來。
可是,殷思妍遲鈍的發現,本來有些吵鬨的四周,現在卻十分的安靜,因為她都聽見了站在自己身旁人的呼吸聲。
殷思妍頓時滿臉通紅的看了一眼仍愣著的眾人,“咳!咳!”
站在旁邊一直冇有吱聲的張家大叔拉了拉她的衣袖,小聲的在她的耳邊提醒:“妍兒,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怎麼能媳婦媳婦的掛在嘴邊呢!”
經過張家大叔的提醒,殷思妍本就羞紅的臉越發的紅了起來,她小聲的說道:“知道了。乾爹,我下次會注意的!”
殷思妍心裡無比的哀怨,頭一次痛恨生活在這古代,女子連說話的權利都要被限製。
最先回過神來的趙雲旭很不給麵子的笑出了聲,而其他回過神來的人也哈哈的笑了起來。
殷思妍回頭狠狠的瞪了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趙雲旭一眼,還扯起嘴說了一句:“你給我閉嘴!”
看著眼前要發飆的殷思妍,趙雲旭硬生生地將自己的笑意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你彆跟我扯這些有的冇的,老子告訴你這個小騷蹄子,老子若真的討不到媳婦,老子將來就要了你,再讓你跪著求老子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