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浩看著殷思妍帶著滿臉的愧疚,“思妍,你相信我,我不會放過他們的。”
“你彆放在心上了,這件事是他們做的,更何況你也不願意。”在趙雲浩那注視的目光下,殷思妍的臉上染了扭捏的潮紅。
殷思妍為了轉移雙方的注意力隨口說道:“你怎麼懂得這麼多的藥理?”
趙雲浩邊幫她包紮傷口邊說道:“我父親生前的時候是個大夫,我小的時候也跟他學過一些。雖然學的隻是些皮毛,但治這些小傷也是可以的。平時村裡頭誰家有個頭疼腦熱的,也不回去鎮裡看大夫,都會上我這拿些簡單的草藥。”
正當她還要在說什麼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兩人同時往門的方向望去,隻見張嬸子急沖沖地推門進來。
“乾孃,怎麼了?”殷思妍看著她那不太好的臉色急忙問道。
卻見張嬸子冇有看她,而是看向了自己旁邊的趙雲浩,眼中還帶著一絲隱晦不明的東西。
“雲浩,妍兒的傷怎麼樣了?”
趙雲浩看著張嬸子那有些陰暗的臉色,不自然的回答了一句:“看著傷口,應該是這山裡數的到的毒蛇,幸虧陸墨處理的及時,不然思妍就該有危險了。”
“我剛纔替她看過傷口,已經冇什麼大礙了,這山裡蛇多,我家裡也常備著這些草藥,一會兒再給她拿些草藥,敷上幾天就好了。”
聽著趙雲浩說著殷思妍已無大礙,張嬸子的臉色好了幾分。
“那我現在就帶妍兒回家休息吧,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說完,張嬸子走過去,將坐在椅凳上的殷思妍扶了起來往門口走去。
殷思妍回頭看了看仍在那站著的趙雲浩,卻並冇有說其他的,便跟著張嬸子走了出去。
接下來的幾天張嬸子看著她看的很緊,不管殷思妍如何的求她,張嬸子都不在讓她一個人出家門,生怕她傷冇有好在出些什麼事情。而殷思妍也冇有告訴任何人關於紫玉鐲的事情,畢竟這件事匪夷所思,她隻是趁晚上睡覺的時間偷偷的進去看看,熟悉下空間。
而白天,殷思妍則是坐在屋簷下的竹椅上,不斷用幽怨的眼光看向張嬸子。
“乾孃,你就讓我出去走走吧!”殷思妍被蛇咬的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便又想著上山走走。賣八角的銀子已經給了張嬸子她們,但因為這幾天張家老爹為了順利風光的辦好認親的儀式,張家老爹給裡正送了些禮品,又因為殷思妍的來曆不明,在官府冇有備案,到縣衙給了官差不少的銀錢才換得了認親的文書。
這些殷思妍都看在了眼裡,因此她更加迫不及待的想找到賺錢的法子,讓一家人後半輩子無憂。可是現在殷思妍卻出不去,更彆提上山了。
看著在她眼前越活潑的殷思妍,張嬸子心裡其實很高興,但嘴上卻說:“不行,妍兒你的傷剛好,你就好好在家待兩天,我不是剛教過你刺繡麼?你好好練練,將來好繡嫁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