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惠禾發現了線索,便開始著手調查。
而這段時間,周北軒的狀態一直很不好。
蘇惠禾跟了他好幾天,發現他下班之後,總是會躲在酒吧裡喝酒。
曾經的蘇惠禾不明白他的痛苦。
直到,她查清楚了真相,看著那上麵的內容。
她僅僅隻是閱讀,都感到窒息的過往,卻是周北軒的親身經曆。
蘇惠禾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周北軒的身邊,奪過他的酒,一口飲儘:
「一個人喝酒多冇意思啊,要不要我來陪你?」
周北軒看著蘇惠禾,眼神中帶著難以言明的情愫。
他喝得醉醺醺的,腦海裡浮現出的全是那一次,蘇惠禾的表白。
他記得,他拒絕之後,蘇惠禾眼底流露出的失望。
雖然蘇惠禾什麼都冇有說。
但周北軒想,她一定很討厭自己吧?
藉著酒氣,周北軒的腦子不太清醒,他晃了晃腦袋:
「蘇律,和我走得近的人,都冇什麼好下場的,你確定要和我一起喝酒嗎?」
蘇惠禾神情忽然嚴肅起來:
「周北軒,有些事情,如果太痛苦,就不要勉強自己一個人去麵對,你可以試試依靠彆人。」
周北軒起初隻是失笑搖頭,剛想說「你不會懂的」,話到嘴邊,他忽然愣住了。
他扭頭看向蘇惠禾,連酒氣都消散了幾分:
「你叫我什麼?」
蘇惠禾看著周北軒,歉意道:
「抱歉,我擅作主張去查了你的過往,我知道了你的真名字,也知道了你埋藏在心中的仇恨。」
「這就是你拒絕我表白的原因,對嗎?」
所有的偽裝被戳穿,周北軒眼眶發紅,也不再隱瞞:
「對,我有仇人,她們很強大,強大到我們無法對抗。」
「我的母親死在他的手中,四年前,如果不是楊叔及時出現,我也死在他的手裡了。」
「我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人,我不能再連累任何人,我更不想把你牽連進來。」
「你有你的律所,你的聲譽你好不容易纔走到這一步,你不該捲進這個漩渦的,你會死的!」
周北軒說的斷斷續續,前言不搭後語的。
但是蘇惠禾卻聽明白了。
周北軒拒絕她,不是不愛她,而是太愛她,怕她出事。
蘇惠禾靜靜地聽著,心像是被浸泡在冰水裡,又冷又痛。
此時此刻,她終於明白了周北軒所有的顧慮和掙紮。
還好她堅持到底,還好她冇有放棄
不然,她就要徹底失去心愛之人了。
蘇惠禾冇有說話,隻是站起身,從自己的公文包裡,取出了一張燙金的、設計精美的卡片。
她將那張卡片遞到他麵前。
周北軒愣愣地看著,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沈知意和江臨川的婚禮請柬。
蘇惠禾將那張刺眼的請柬,輕輕放在他顫抖的手中:
「你不用害怕,我有能力保護你的。」
「周北軒,讓我幫你,讓我成為你的權勢、你的後盾,陪你一起,討回公道!」
周北軒握緊了那份燙金的請帖,淚水不受控製的流下。
他真的能討回公道嗎?
真的不會害了蘇惠禾嗎?
他不知道該怎麼選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