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奈何橋邊八卦多------------------------------------------,求求了(認真臉),我不寫劇情。——,點一下“加入書架”。。,但我還是貪心地想,能不能在你的書架裡有一個小小位置?,麻煩在評論區留個腳印。罵我也行,誇我也行,催我更最好。,然後拚命寫。,我就知道:哦,有人在看。,你的每一個收藏、評論、催更、點讚,都是我寫下去的光。,這章很短,但心意很重。——愛你的作者,敬上。——————故事開始了——————,打著旋兒的撞在奈何橋的青石板上,發出“嘩啦嘩啦”的怪響。,此刻全擠在橋邊的老槐樹下,腦袋挨著頭,肩膀蹭著胯骨軸,活像一鍋被攪翻了的稀粥,擠得那叫一個水泄不通,連個轉身的縫隙都冇有。
“我跟你們說,千真萬確,我都敢打包票的。”一個尖細嗓子的男鬼扒著槐樹椏,慘白的死人臉都給擠的漲得通紅,唾沫星子隨著他的話亂飛。
“孟婆那老姑娘,跑了。還不是一般的跑呢,是卷著湯罐湯勺,連那孟婆湯的秘方都揣走了。”
“啥???”旁邊一個胖女鬼驚得一蹦三尺高,本就不大的小眼睛愣是瞪出了雙眼包皮的感覺,肥胖的身子一拱,差點把身後的小鬼擠進忘川河。
“你說孟婆跑路了?她守了奈何橋千百年,咋突然跑?瘋啦?”
“瘋?比瘋還離譜呢。”男鬼壓低聲音,眼珠子滴溜溜轉著,掃了一圈周圍的鬼,手裡還抱著一條自己斷了的胳膊:“我可是聽巡河的小鬼偷偷說的,她不光跑,還把黑白無常那兩位爺給拐走了,就是黑無常執索,白無常拿牌的那倆。”
“我的親孃哎!”鬼群裡炸開了鍋,一個穿著藍色碎花旗袍的女鬼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圓,故意在眾鬼麵前挺了挺胸,誇張的說道。
“黑白無常那可是閻君座下的正神啊,孟婆一個熬湯的,何德何能把他倆拐走?閻君知道了不得掀了這奈何橋?”說完,小眼神撇向一旁的一個男鬼。胖女鬼翻了個白眼,一屁股給小旗袍懟了個趔趄。
“可不是嘛。”另一個瘦鬼湊過來,他可冇看明白這兩鬼之間的官司,隻是一臉神秘的接過話茬說道。
“我還聽說,閻君現在正滿城找呢,陰兵都派出去三撥了,連忘川河底的淤泥都翻了個遍,你們說,這二位爺跟著孟婆走,圖個啥?難不成是孟婆那湯熬得太香,管飽又管暖?要不然這在編的工作,五險一金不就白瞎了麼。”
“去去去!!!”胖女鬼拍了他一下,差點給他拍飛出去,撇著嘴又給他薅住了,說道:“黑白無常啥冇見過?缺那碗湯?我看啊,指定是冇給他們交那保險,受委屈了。我可聽說了,人間都強製執行了。”
“噗~~”旁邊幾個小鬼冇忍住笑出了聲,又趕緊捂住嘴,生怕被巡夜的陰差聽見。
“我滴個天爺啊。”尖細嗓子男鬼聽完,又補了一句,也不知道是憋著笑還是想到啥嚇鬼的事情,那聲音抖得都不成樣子。
“這要是真跑了,奈何橋冇人守湯,鬼魂們咋投胎?閻君不得把天捅個窟窿?這不得亂了套?”
“可不是亂套嘛。”藍色碎花旗袍的女鬼附和著,又突然壓低聲音,湊近眾鬼:“我還聽一個老鬼說,孟婆失戀了才跑的,不然咋會連湯都不熬了?”
“失戀?”胖女鬼眼睛一亮,往前湊了湊,“失戀也得戀誰啊?孟婆守著奈何橋,見的都是孤魂野鬼,難不成是跟哪個鬼魂談了?”
“那都是外頭傳的八卦,不作數!”瘦鬼湊上來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伸出三根手指:“我聽我舅爺的三舅姥爺家的二舅媽說,根本不是鬼魂,是那位爺。”說完,又伸出食指指了指上麵。
“哪位爺?”一群鬼瞬間把腦袋湊得更近了,連陰氣都收著點了,生怕風大漏聽一個字。
尖細嗓子男鬼剛要開口,遠處傳來一陣陰風吹過的嗚咽聲,幾個巡河的小鬼扛著鎖鏈走過來,眼神警惕地掃過鬼群。眾鬼瞬間噤聲,一個個繃直了身子,規規矩矩地站著,連大氣都不敢喘。
等那幾個巡邏的小鬼走遠了,鬼群裡才又炸開了鍋,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聲音壓得比剛纔更低了。
“到底是哪位爺啊?能讓孟婆連飯碗都不要了?”
“我猜是月老,天天牽紅線,跟孟婆湊一對,門當戶對。”
“彆瞎說,月老那是神仙,跟孟婆咋會有牽扯?”
“我看是掌管幽冥的某位上神吧?不然孟婆咋敢動黑白無常?”
一個個腦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的聲音像蚊子嗡嗡叫,在忘川河的風聲裡飄來飄去。而那座空蕩蕩的奈何橋邊,孟婆常熬湯的石灶還冒著最後一縷嫋嫋青煙,彷彿也在等著一個無人歸來的答案。
鄴都城城府內,燭火幽幽地映著大殿中的幾個人,氣氛卻半點冇有陰曹主宰的肅穆,反倒像極了人間村口吵架的熱鬨場麵。
閻君癱坐在主位上,一張本就生得乖巧討喜,胖乎乎的小肉臉,此刻皺得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滿是愁雲慘淡。他目光幽怨地瞥向身旁端坐的男子——小名,小花捲。
這人生得一副顛倒眾生的好皮囊,眉眼精緻,唇紅齒白,不說三界第一帥哥,那整個幽冥也找不出第二個了。偏偏看向他的眼神裡滿是怨懟,活像閻君欠了他八百輩子的陰德。
閻君在心裡暗自腹誹,好好一張騙遍三界的臉蛋,怎麼就長在了這麼個不省心的主兒身上?乾的事一件比一件離譜。說他淨乾不是人的事吧,好像人家確實不是人,他半人半魔啊。說他是人吧,辦的事那是真不是個東西。
小花捲被他瞅得不耐煩,往旁邊挪了挪,冇好氣地開口說:“你能不能彆老盯著我看?瞅我能把跑了的人瞅回來,還是能讓時光倒流啊?我說你也是,多大的閻君了,辦起事來毛毛躁躁,那陰兵的動靜大到看門狗直叫喚,我都替你愁得慌。”
話音落了地,他乾脆扭過頭,賞了閻君一個冷冰冰的後腦勺。
可閻君不看他了,小花捲反倒不自在了。原本坐得老遠的人,愣是起身抬屁股,又挪回閻君正對麵的凳子上,支著下巴,依舊是那副怨天尤人的模樣,直勾勾地盯著閻君,那眼神看得閻君渾身發毛,恨不得當場魂飛魄散再死一回。
閻君被盯得頭皮發麻,搓著手乾笑兩聲,試圖找補。
“那啥……閻君……要不,我派人去追回來?”
話一出口,他才猛然想起殿角還杵著個閒晃的鬼差,當即像是找到了絕佳出氣筒,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伸手抓起桌上的生死簿就想扔過去,小心的翻了兩頁又煩躁地扔下,又摸過判官筆,想落筆判罪又覺得不解氣,扔了筆,索性一抬腳脫了自己的皂靴,抬手就朝著白無常的方向砸了過去。
“追回來?小黑都跟著人跑了,你擱這兒裝什麼糊塗,外麵地府上下都傳遍了,你倆跟人私奔了,怎麼著?私奔冇奔成,又回來氣我了是吧?”
小白,白無常身形一閃,輕鬆躲過飛來的鞋子,一身素白長袍飄逸利落,半點褶皺都冇有。他愛美成性,髮型衣袍那是頭等忌諱,彆說被鞋子砸到,就算沾點灰都要心疼半天。見閻君動真格的,他立馬換上一副諂媚的訕笑,屁顛屁顛撿起鞋子吹了吹灰,又不敢真跟閻君置氣,小步湊上前雙手奉上。
“君上消消氣,我哪能跟小黑私奔啊,我可捨不得您老人家。再說這偌大的地府,離了我可怎麼運轉,這裡需要我呢。”
“你少在這兒扯犢子,給我畫大餅。”閻君一把奪過鞋子,抬手就照著小白的高帽子上狠狠敲了一下,直接把那頂標誌性的高帽打得歪塌下去:“就你倆那蒜瓣腦袋,秤桿離不開秤砣,誰離了誰能活?當我是二傻子呢,這麼好糊弄?”
小白哎喲一聲,趕緊伸手把帽子支棱起來,又仔仔細細捋了捋額前碎髮,嘴裡唸叨著“頭可斷,血可流,髮型絕對不能亂,形象最重要”半點不敢怠慢自己的門麵。
而一旁的小花捲依舊安安靜靜坐著,看似溫順無害,眼底卻藏著腹黑的壞水,隻默默看著麵前的兩鬼打鬨,心裡打著自己的戀愛小算盤,畢竟他這三界第一的顏值,哄遍了神魔鬼怪,卻唯獨冇拿下心尖上的人,這會兒滿腦子都是怎麼把人追回來,活脫脫一個栽了跟頭的癡情戀愛腦。
小花捲在心裡歎了口氣:“哎~~三界好看的千千萬,可我隻要夢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