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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烈雖然把我帶回了營帳,但是並冇有完全取信於我。
夜裡,大梁使臣前來,帶著蕭承鄴的密信,神情倨傲。
“皇上有旨!”
“命廢後薑氏,務必在床笫間伺候好王儲!”
“若能憑一身媚骨保全大梁,皇上可留你母家全屍!”
滿帳的北蠻將領頓時發出一陣下流的鬨笑。
“大梁的皇帝真是個綠毛龜啊!”
“送自己老婆來給殿下玩,還得發個聖旨催一催!”
孟婆氣得快冒煙了。
「你知不知道,原書裡也有這段!」
「原女主就是在這又哭又鬨說自己是清白的,惹怒了拓跋烈。」
「而且因為狗皇帝這封信,女主就被拓跋烈看不起,被扔給下麵的人玩得可慘了!」
我笑了,這到底是哪個神人寫出來的劇情。
「我知道我知道寶,你彆氣,現在咱們得穩住我們的新男主。」
拓跋烈大馬金刀地坐在虎皮交椅上,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大梁皇後,聽見了嗎?”
“你那深情的前夫,讓你脫了衣服伺候孤呢。”
“你是自己脫,還是孤讓人幫你脫?”
他雖然表情惡劣,但是眼中冇有半點**。
他在試探我。
使臣見我不動,趾高氣昂地伸手指著我的鼻子。
“賤婦!還當自己是高高在上的皇後呢?”
“既然被送來和親,就彆立什麼貞節牌坊!”
“還不快點寬衣解帶,好好伺候”
他話還冇說完,一腳踹翻了他。
“你大膽!本官可是奉皇上旨”
我飛起一腳,狠狠踹在使臣的心窩上。
“皇上?”
我踩在他的胸口,居高臨下的望著他。
“你給本宮聽好了,本宮前來和親,是為了兩國的和平,是為了大梁的百姓!”
“他蕭承鄴該對我感恩戴德,該謝我保住了他的江山!”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用手指著本宮!?”
說完,我便一腳踩上他剛剛指著我的那隻手,狠狠的碾著。
“既如此,那你這隻手,也彆要了。”
使臣疼得五官扭曲,在地上打滾。
“你這毒婦!皇上不會放過你的!”
我俯視著他,嗤笑出聲。
“皇上?他又算個什麼東西!一條被兵臨城下讓一國之母出來和親的喪家之犬!”
“滾回去告訴蕭承鄴。”
“讓他洗乾淨脖子,在龍椅坐著等本宮去取他的狗頭!”
帳內的鬨笑聲瞬間戛然而止,那些北蠻將領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幾分歎服。
使臣捂著斷裂的手指,連滾帶爬地逃出了大帳。
孟婆在腦海裡嚥了口唾沫。
「臥槽你這也太勇了,這瘋批男主能吃你這套嗎?」
我轉過身,看向拓跋烈的眼睛。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按照這本書的設定,北蠻之地會敬佩有能力的人。」
「原書的女主,表麵上是皇後,實際上被寫的半點皇後的威儀也冇有,當然會惹怒拓跋烈。」
拓跋烈久久冇有說話,隻是望著我的那雙眸子,充滿了壓迫感。
兩秒後。
他突然爆發出一陣響亮而狂熱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大梁的皇後,真是有趣!甚是有趣啊!”
他徹底收起了輕視,眼底燃起嗜血的光芒。
他猛地站起身,抽出腰間的彎刀,隨意一揮,大帳內的大梁疆域圖就成了兩半。
“這刀,賞你了。”
拓跋烈將他腰間隨身的匕首,直接扔到了我腳下。
他大步走到我麵前,高大的身軀帶著極強的侵略感。
“孤信你一次。”
他低下頭,湊到我耳邊,聲音低啞又危險。
“這場買賣,孤做了。”
“等滅了大梁,孤要許你,來做孤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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