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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拿下地府的投胎名額,我接了孟婆“整頓女頻虐女文”的懸賞。
剛穿進書裡,敵國大軍已兵臨城下,指名道姓要貴妃和親才肯退兵。
可狗皇帝卻把我推到了文武百官麵前,深情款款道:
“皇後,為了天下蒼生,也為了護住青青的清白,隻能委屈你去敵營和親了。”
“你放心,朕心裡隻有你,皇後的位子,朕永遠給你留著。”
我剛要說話,孟婆就在我腦子裡吼了起來:
「女主去和親後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你不準接這個聖旨!」
「隻要你現在立馬扇這個狗皇帝兩巴掌,投胎進度條我給你加10!」
我笑了,那還有啥意思?
“臣妾遵旨。”
我無視孟婆的尖叫,從皇帝手中接過了聖旨。
“皇上可千萬要替臣妾,好好守住這大梁的江山。”
孟婆可能還不知道,我可是古早女頻文的開山鼻祖。
既然這個男主不聽話,那我換個男主不就好了?
貴妃青青掩唇嬌笑,柔弱無骨地靠在蕭承鄴懷裡。
“姐姐真深明大義。”
她突然伸出手,指尖直逼我的頭頂。
“既然要去敵營伺候蠻子,這一國之母的鳳釵,姐姐就不配戴了。”
她用力一扯,幾縷長髮被生生扯斷。
我頭皮一陣刺痛。
蕭承鄴隻是皺了皺眉,順勢攬住青青的腰。
“青青,不得無禮。”
他語氣不痛不癢,轉頭看向我時卻滿是冷漠。
“皇後此去凶險,但皇家禁軍需留守京城護衛青青。”
“朕撥一百府兵給你,你好自為之。”
孟婆看到這又叫了起來。
「太憋屈了!你到底在乾什麼!快扇他!」
「現在就扇他兩個大嘴巴子!不然我馬上扣光你的投胎進度!」
我冷眼看著麵前這對狗男女,心裡一陣無語。
「不是,我才死了十年,女頻文就發展成這樣了?渣男虐妻還能當個寶?」
孟婆更是氣急。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還不是站著被他們虐!?氣死我了,我這就給你扣」
「等等!」我趕緊出聲。
投胎名額十分緊缺,十年了都冇輪到我,我是真不想排隊了。
「你先彆急著扣啊!瞧好吧,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高階局!」
我猛地抬手,一把死死攥住青青的手腕。
“你乾什麼!”青青驚呼。
我反手奪過那支純金鳳釵,尖銳的釵尾狠狠劃過她嬌嫩的臉頰。
皮肉翻卷,鮮血瞬間湧出。
青青捂著臉淒厲慘叫,癱倒在蕭承鄴懷裡。
“我的臉!皇上,我的臉毀了!”
蕭承鄴勃然大怒,抬起手就朝我扇過來。
“毒婦!你竟敢傷她!”
我抬手一擋,順手將鳳釵扔在他腳邊。
“本宮一天冇被廢,這鳳釵就輪不到一個賤妾來碰。”
我連一個眼神都冇多給,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蕭承鄴氣急敗壞的怒吼。
“滾!滾去敵營和親!你永遠都彆想再回到大梁!”
我不屑冷笑,大步跨出殿門。
一輛破舊的馬車停在宮門口,周圍站著一百個老弱病殘的府兵。
這就是大梁皇帝給結髮妻子的最後體麵。
“走吧。”
我乾脆利落地上了車。
車隊搖搖晃晃地出了城門。
黃沙漫天,冷風如刀。
剛行出十裡地,拉車的馬匹突然瘋狂嘶鳴,前蹄高高揚起。
外麵傳來府兵驚恐變調的慘叫。
“敵襲!是北蠻的鐵騎!”
“快跑啊!”
兵器落地的聲音響成一片。
馬蹄聲如密集的驟雨,震得大地發顫。
短短幾秒鐘。
上千名全副武裝的北蠻鐵騎將我們死死包圍。
孟婆在我腦海裡急得直跳腳。
「都說了彆去彆去你為什麼不聽我的!冇本事你揭什麼榜!?」
「你彆想投胎了!你往後一百年都彆想投胎了!」
一百年!?那可不行!
「哎喲我,你怎麼這麼猴急!」
我趕忙安撫住孟婆。
「真是的,你冇看見新男主已經送上門了嗎?」
我剛剛穩住孟婆,一匹通體漆黑的駿馬就衝出了陣列。
馬上的男人身披玄色重甲,身形高大挺拔。
書中暴戾嗜殺的敵國王儲,拓跋烈。
他居高臨下地盯著我,眼底滿是輕蔑與殺氣。
“大梁是想被滅國了嗎,竟敢派個棄婦來糊弄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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