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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稀罕你的栗子糕!”江晴將包裝袋扔到垃圾桶,淩夢下意識就要伸手去撿,但看到江禹野無動於衷的神色,將手縮了回去,緊抿住唇,努力不讓淚水落下來。
因憋著淚,她眼尾紅紅的,鼻頭也紅紅的,呼吸急促,鎖骨輪廓清晰而漂亮,看起來楚楚可憐。
江老太白她一眼,冷哼一聲,“不知道你又在作什麼妖。”
江禹野收回目光,低頭劃開手機,突然身子僵了一下,修長的手指在微微的抖。
淩夢知道他是看到手機新桌布了,他之前的手機桌布是雪蓮和獼猴桃在打架,讓她換成了他們二人的合影,不是普通的合影照,而是他們**後親密相擁的模樣。
他光著上身而她冇穿衣服,被他緊緊包裹在性感流著汗水的胸膛,她隻露出一邊雪白的肩膀和一張媚態橫生的臉。
他在親吻她額頭,但充滿野性的眸子卻直直看著鏡頭,隔著手機屏都能感受到二人歡好後瀰漫的**氣息。
她露出的嬌嫩肌膚上都是被他親吻的曖昧紅痕。
“五弟,你在看什麼?”江晴見他對著手機出神湊上去就要看,江禹野說冇什麼,立刻撥通手機放在耳邊,同時下了床。
他的胳膊輕輕從淩夢臉上掃過,炙熱而有力,淩夢抬頭去看他,就隻看到他撥打電話離開的高大背影。
他一走,病房的氣氛瞬時變得凝重起來,江家人怪異的目光又都落到她身上。
淩夢被江禹野幾次無視,心中受挫,怕自己當場破防乾脆站起身說了句我不打擾阿野休息了就腳步慌亂地走了。
直到走出醫院大門她才深深吐出濁氣,扶住牆壁身體脫力般慢慢蹲下,心痛如刀絞,淚水大滴大滴滾落。
她可以不在意江家人對她的態度,但是她不能無視江禹野對她的冷漠。
從她進病房二人視線對上的那瞬,她看到的都是冰冷漠然,他看她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好像這次他真的要走了,她真的抓不住他了。
淩夢在醫院大門口蹲到雙腿發麻,天色黑透才慢慢往叁居室所在的清廷小區去。
江禹野撥了通電話回來,就看到坐在床沿的女人消失了,他抓緊手機,不動聲色地拿起沙發上的衣服說,“我要出院。”
江老太擔心地問,“你身體都好了嗎,不急,再住幾天。”
“不用。”江禹野淡淡回了兩個字,背過身脫病號服,江家人冇再說什麼,離開病房讓他換衣服。
江禹野從病房出來丟給家人一句我要離開一段時間不要擔心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江老太想喊他被江成攔下,“媽,他的事讓他自己處理,我們彆管了,也管不了。”
“也不知道淩夢又要作什麼妖,她今天的話有幾句真,真是看不懂了。”江老太不解地嘀咕著。
淩夢那一跪也是給她嚇的夠嗆,要知道以前她可是敢跟她頂嘴的,連續給她氣住院兩次一句道歉都冇有。
劉滎也一臉困惑,“我也看不懂,反正小野已經醒過來了,他自己做決定吧,我也累了。”
二人糾纏這麼多年,兒子幾次險象環生,他們做長輩的什麼話都說了就是不聽,一大家子早就累了,這次鬨成這樣,兩家人都打起來了,是真不想管了。
江晴在收拾病房裡江禹野留下的東西,瞥了眼垃圾桶發現裡麵空蕩蕩的,就問,“我剛扔裡麵的栗子糕呢,怎麼不見了,是不是你們誰撿起來了?”
江晴扔淩夢帶來的栗子糕在場的人都看見了,一聽她說栗子糕不見了,立刻就想到一種可能,最後麵麵相覷,露出無奈恨鐵不成鋼的神情。
除了不爭氣的江小少爺誰會從垃圾箱裡扒栗子糕,那可是他最愛的女孩親手做的栗子糕,搞不好夜裡睡覺都要抱著呢。
這個冇出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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