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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夢迴到藍灣小鎮去了一趟小超市買了江禹野喜歡吃的菜,打算做頓豐盛的晚餐,慶祝二人重新開始,提著食材出來時碰到了鄰居馮豔。
馮豔一看到她立刻朝她快步而來口中大叫,“小夢,你侄子從板栗樹上摔下來昏迷不醒被鎮長送去了雲市醫院,我們都在到處找你,你趕快去醫院!”
啪嗒,淩夢手中的塑料袋掉到地上,眼前一陣發黑,不及多問拔腿就要跑,馮豔拉住她說,“這是你侄子的手機,有密碼鎖我們解不開,聽跟他一起去摘板栗的孩子說,他是因為看到一個資訊才失足從樹上掉下來的。”
“謝謝,我知道了。”
“人民醫院,鎮長在醫院陪著,手機號是138xxx……”
淩夢記下號碼後立刻給江家人打電話,說了江禹野從樹上摔落被送去雲市人民醫院的事,那邊也冇多問就掛了,而她小樓都冇回又打了網約車急忙趕去雲市。
她密碼解開江禹野手機,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照片,是兩個小時前她跟蔣瀾在咖啡廳麵對麵坐著談話的合照。
淩夢從母親家出來就接到蔣瀾的電話,過去的兩個月蔣瀾一直都有給她發簡訊打電話,也冇說彆的就是一些日常問候。
淩夢知道蔣瀾的心思,既然決定跟江禹野好好的,她就冇必要再跟蔣瀾有任何牽扯,若是讓江禹野知道又要發瘋。
剛好在海市江禹野不在身邊,乾脆將話跟他挑明瞭。
她就接了電話跟他約定在咖啡廳見,因為急著回去見江禹野,她咖啡都冇喝一口直接說明心意,以後還是不要聯絡了。
蔣瀾露出難過的神色,沉默好一會兒,點頭說了好,笑容一如最初的如沐春風溫文爾雅。
曾經二人互相喜歡是真的,但是這麼多年過去,當初離開的時候是江禹野從中使絆子,蔣瀾心中的喜歡也不剩多少了,最多的是不甘吧。
淩夢無心跟他多說,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看著照片良久,淩夢心中也猜出個大概。
她離開藍灣小鎮後,江禹野跟往常一樣同小夥伴去後山摘板栗,在樹上就看到陌生人發來的這個照片,他最在意的就是蔣瀾,所以一急之下失足落地,頭上的傷本來就冇好,經不起這一摔就暈了過去。
同他一起的小夥伴立刻將他送去衛生所,但傷勢嚴重,老醫生隻能止血並讓立刻送到市醫院治療。
熱心鄰居想要聯絡江禹野家人但打不開他的密碼鎖手機,她平常跟鄰居走的也不近,也冇人有她的手機號,最後隻能找到鎮長,鎮長出麵將江禹野送去了市裡醫院。
事情確實如淩夢想的一樣。
淩夢趕去人民醫院找到鎮長卻被告知江禹野已經被家人用直升機轉到海市醫院了。
鎮長從見過那麼大陣仗,直升機直接就停到醫院頂樓,早有穿白大褂的醫生帶著先進的治療儀器在上麵等著,昏迷的江禹野一進直升機就被戴上了氧氣罩。
江成給鎮長握手道謝,並表示兒子醒來會帶著禮品再次登門。
鎮長受寵若驚,雖不知道他的身份但看他身上散發的凜人氣場,醫院院長對他恭敬的態度和揮手即來的直升機也猜出大概,身份絕對不止有錢那麼簡單。
淩夢又趕忙去了海市醫院,聯絡到何然,何然告訴她江禹野治療的樓層位置,她著急忙慌地過去,就看到iuv病房外聚集了江家人。
江老太的哭聲清晰入耳,迴盪在冗長的走道,無助又淒涼,每個人都麵色凝重,江成毫冇形象地蹲在牆邊,劉滎與他一起蹲在地上抹眼淚。
她一出現立刻引來所有人的目光,周皇鳴下意識擋在江家人前頭拚命對她使眼色讓她快走,何然快步走過去攔住要上前的淩夢,壓低聲音嚴肅地說,“你先回去,這裡有情況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說著將她往電梯口推。
淩慶和孟靜也驚慌失措地走上前拉淩夢讓她快些離開。
淩夢來的時候就想到了後果,冇有走,而是直接跑到病房外踮起腳透過窄小的玻璃往裡看,隻看到醫生忙碌的身影,被白布蓋著的江禹野躺在那兒一動不動。
還在急救,傷情很嚴重。
憋了一路的情緒終於控製不住,她放聲痛哭,口中無意識地喚江禹野的名字。
江晴抓住她胳膊拖拽了幾米遠,衝她吼,“你現在來做什麼?你不是去跟舊情人約會了麼,還來這裡做什麼?是不是來看小野有冇有死?他死了就不會擋你路了,你就能跟姓蔣的雙宿雙飛了,淩夢,你怎麼這麼賤!一邊吊著小野一邊勾搭姓蔣的,這麼不要臉怎麼不去當雞!當雞多掙錢啊,省的再來敲詐勒索我江家!真是噁心!”
“你踏馬罵什麼呢?”淩填最先衝上來,抓住江晴的短髮將她狠狠甩到牆上,還要用腳踢被何然及時攔下,沉聲說,“你彆發瘋,看看對方是誰。”
淩填打小就超雄,發起瘋來纔不管對方是誰,一拳砸在何然臉上,指著自己鼻子紅了眼眶說,“我是混蛋,我一無是處,我是寄生蟲,我就是個人渣,我是個蛆,但你們給我聽清楚了,你們誰都不能欺負我姐,彆說是你江家,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碰我姐一下,逼急了我將你們一個個都剁了!”
“小填,你說什麼混賬話,趕緊給我閉嘴!閉嘴!”孟靜上開就捂兒子的嘴,回頭對江家人露出討好的笑,說一切都是誤會,淩慶也一起上來拉兒子對江家人不停賠笑。
江老太柱著柺杖顫顫巍巍就要上前,劉滎突然走了過來,對著淩夢狠狠甩了一巴掌,尖銳的聲音讓所有人噤聲,連空氣都凝滯了。
“淩夢,算我看錯你了!給我滾!永遠也不要出現在我麵前!不要再作踐我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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