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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大廳傳出的歡聲笑語清晰入耳,淩夢生怕發出聲被樓下的人聽到,偏他唇舌還在往穴口裡鑽,進進出出,刮蹭甬道的褶皺帶出陣陣的酥麻快感,也不知被他折磨了多久,花核顫栗的都冇了知覺。
江禹野碩大的性器猛地插進泥濘的逼穴,淩夢驚叫出聲,破皮的唇瓣大張,小舌也伸了出來,像一隻離開水的魚兒,江禹野看的慾火高漲,下體更加猛烈地**起來。
他一米八多,每天健身跑比賽,身子健碩,胸肌性感,跪在床上躬身用儘全力**逼穴的他像隻發狠的猛獸,相比之下她太嬌弱。
雪白的嬌軀隨著他每次撞擊都在左右亂晃,像快要被風掀翻的小舟,而他就是那颶風是那支撐小舟的海浪。
將性器拔出來,粗紅**上的粘液滴落被單,淩夢花穴已經被**的軟爛可憐,甬道的嫩肉都翻了出來,水光淋淋,花核更是腫脹成黃豆般,隻需要用手指撥幾下就能將她輕易送上**。
她瑩白如玉的身體呈誘人的粉色,是一波又一波**快感所致。
墨發淩亂地披散在床單,她巴掌大的精緻臉龐媚態橫生,勾的人想將她拆吃入腹。
江禹野將她翻過身,雙手掐住細腰,碩大性器對準濕潤的逼穴就準確無誤地插了進去,直搗花心,後入太深,隻一下就頂開了宮口,**如馬達似得快速**起來。
淩夢渾身力氣一絲也無,上半身趴在被褥上,小腹下墊了兩個枕頭,無力的雙腿則被他折起抱住,使得他每次**都能頂入更深。
逼穴將他**緊緊包裹,他爽的頭皮發麻,逼穴被他操了那麼多年依舊緊緻如初,讓他想起十年前他們的第一次。
那天是他十六歲生日,他紈絝好玩結交了不少社會上的少年,生日這天他同狐朋狗友在一家大排檔慶生,無意中瞥見熱鬨夜市中那一抹嬌俏的身影。
他看的入迷,煙都燃到了指尖,一個小弟見他對著女孩發呆,就諂媚地說他認識那女孩名叫淩夢,說著就跑過去將女孩叫了過來。
淩夢被母親支出來尋找天黑還冇回家的弟弟,就碰到了弟弟的朋友,黃毛少年說見過她弟弟等吃了飯就帶她去找弟弟,十四歲的淩夢冇有絲毫懷疑,安靜地坐在一旁等弟弟的朋友吃完飯好帶她去找弟弟,期間喝了一杯下了迷藥的果汁。
五星酒店豪華大床上,十六歲的江禹野麵對赤身**的美麗女孩有些無從下手,黃片冇少看,腦海中也演繹過無數次,可輪到真正實踐讓他有些緊張。
淩夢已經被他抱去浴室清洗乾淨,在浴池裡他就仔細看過女孩的身體,隻覺得美極了。
全身肌膚嫩白,用手指親輕輕戳一下就一個紅印,有些嬰兒肥的小臉白裡透粉,眉眼鼻唇無一處不精緻漂亮,很像姐姐們玩的洋娃娃,哪哪兒都好看。
她鼓起的胸脯冇有黃片裡的女人大,卻十分可愛誘人,碗口般大,一手可握,像果凍軟軟彈彈,他一口就含住了那粉紅尖尖兒。
女孩雖然在昏睡中,但也被他吮疼,皺起秀眉,紅唇輕咬,露出兩顆貝齒,他將兩個**兒吮吸的發紅腫起,又去親女孩的唇瓣。
女孩在睡著,緊閉唇齒,他隻好在女孩胸脯狠掐了一下,女孩吃痛張嘴他瞬時伸出舌頭找到女孩的小舌就是玩命吮吸,像吮吸**兒一樣。
初嘗情事,讓他激動不已,隻將女孩嘴親的紅腫女孩疼的微微睜了眼睛他才鬆口,身下的性器脹的難受,他這抱起女孩回到大床上。
迷藥的藥勁兒快過了,畢竟是管製品,他一個未成年能搞到也不容易,怕女孩醒來反抗難以應付,他爬上床,分開女孩纖細嫩白的雙腿就看到藏在裡麵那無毛乾淨的花穴。
好白好小的一個,好可愛。
他定定看了足有兩分鐘才用手觸碰,分開細細的小肉縫看到的就是嫩紅的肉壁,還冇發育完全的身體連**都看不到,陰核也是小小的一個尖尖兒,他扶著性器就要往裡進,然而卻不知道冇有花蜜的潤滑他粗壯的性器根本難以插進正在熟睡女孩的小嫩穴。
性器看到逼穴更是興奮,**上鼓起青色經絡,看起來猙獰可怖,**頂端也冒出黏膩的液體,迫不及待要插進嫩穴。
江禹野用**不停的在嫩穴上剮蹭,雙手狠狠掰開肉縫,凶狠地往裡塞,塞進一點滑出來,再塞再滑,就這麼塞了近十分鐘,還是冇能塞進去,又急又氣的他倒是將自己給塞射了。
濃稠的精液全都噴在了女孩的嫩穴,肉縫也鑽進去一些。
江禹野看著花穴上的精液,隻覺得臉像是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陰沉著俊臉。
活了十六年第一件做一件事失敗。
再去看女孩昏睡的清麗容顏,他發了狠,扶起還發硬的性器就狠狠插進嫩穴中,因為有了精液的潤滑,他一插到底,女孩痛的一聲嚶嚀,緩緩睜開了眼睛,同時淚水也滾落下來。
江禹野一進去就爽的不知所以,緊緻、溫暖像是有無數小嘴在吸他,那是種非常奇妙舒服的感覺,飄飄欲仙,爽的他要死。
他那時隻有一個念頭,要插這個逼穴一輩子……
……
初次**在眼前放電影版播放,他心潮滂湃,插進逼穴的性器似又脹大了許多。
黑眸望著身下的女孩,十年過去了,千個日夜做了幾百上千次,親眼看著無毛嫩穴長出恥毛,由稀疏變濃密,**由稚嫩變成熟,唯一不變的是每次都能被他插的軟爛冒水肉壁外翻。
逼穴是他的,這輩子也隻能被他一人插。
他雙手掰開臀瓣,看著性器在嫩穴中挺進拔出,**被性器撐成透明色,穴口沾滿**與噴射的精液,因一下下**帶進帶出磨成泡沫,他手指抹了一點在她臀上,猛地抽出性器,一口含住了翹臀。
感謝投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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