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流等人坐到了沙發上。
野玫瑰則是站在我身邊,與我一起麵對格鬥圈頂級高手劉成鐵。
“陸彬,隻要你說自己不想打,我有辦法帶你離開這裡!”
“玫瑰姐,就算你給白少流下跪,他也不會輕易讓我們離開,既然白少流要玩火,咱們陪他玩就是了!”
“哈哈……”
沙發的方向傳來白少流搞怪的笑聲。
他用指關節敲擊大茶幾,冷聲道,“野玫瑰,如果你不忍心看到陸彬頭破血流的樣子,你可以滾出去!”
“誰頭破血流還不一定!”
野玫瑰走過去,坐到了白少流身邊,“白公子,今天你可把柳家得罪慘了!”
“不一定啊,指不定你們柳家也希望陸彬出意外,隻是你們不好意思說出來。白某人善解人意,今天就幫你們柳家把陸彬給辦了!”
“龜兒子,你不要挑撥!
柳氏宗族還指望利用陸彬去做很多事,一點都不想讓陸彬出意外!”
“哈哈……
陸彬,你聽到了嗎?
柳家冇把你當朋友,更冇把你當自己人,柳家一直在利用你!
與其在莞城當炮灰,你不如滾蛋!”
白少流亢奮喊叫,玩命刺激我。
可我剛好不是很痛苦,一直都知道柳家在利用我。
而我和林小薇,也在利用柳家。
很多時候,朋友就是用來利用的,這種話,柳如風早就給我挑明瞭。
我扭頭看著白少流,輕笑:“我他媽的就喜歡被柳家利用,關你屁事?”
“音樂!”
白少流近乎慘叫。
“看我!”
悠揚而風騷的聲音,竟然來自調音台後方,阿魚!
阿魚一定就是周海霞,是誰把她調教成了這個樣子?
用到了什麼方式,有冇有涉及到蠱藥?
隻見阿魚將一張碟片放到了很高階的CD盤裡。
扭腰晃臀,喊道:“卡木昂!”
勁爆音樂響起,總統3號包房多種燈光蹦跳,造霧機噴灑白霧,集束鐳射射向我和劉成鐵。
劉成鐵似乎習慣了這種喧鬨,嘴角露出了邪魅微笑。
而我,很不適應這種格鬥氛圍。
四麵八方都是霧氣,都是勁爆的旋律,如果某個方向忽然飛來暗器或者子彈,我能躲得開嗎?
轟!
在我注意力分散瞬間,劉成鐵的刺拳砸在我臉上。
我踉蹌後退,立馬迎來一腳飛踹。
我繼續後退,摔到了地上。
看似狼狽,卻要感謝劉成鐵第一拳冇擊打我的鼻梁。
如果開局鼻梁骨被打斷,我的戰鬥力將大打折扣。
此刻。
蹦跳的燈光更加瘋狂。
迪曲的節奏愈發符合我的心意。
劉成鐵一腳接一腳踢來,看似生猛,卻有放水的嫌疑。
每一腳,都會比我的躲閃慢半拍,甚至讓我抱住了他的右腿,將他掀翻在地。
站立變成了地麵格鬥,翻滾中,我對著劉成鐵的耳朵說了一聲謝謝。
劉成鐵忽而鬆開了我,我朝著反方向翻滾,進而起身。
頃刻間,劉成鐵捏拳側身,起腿踢向我頭部。
我躲閃時,擺拳砸在他的右小腿上。
劉成鐵一聲痛叫,左腿蹦跳後退,雙手抱住了右小腿。
“疼!”
劉成鐵看似痛苦一個字。
幾乎是同時,我的拳頭砸在他的臉上。
劉成鐵雙腳離地起飛,摔在白少流腳下。
白少流怒視著他,咬牙切齒訓斥:“冇出息!”
“對不起,白公子,我讓你失望了,我不是陸彬的對手!”
“老鐵,你當我傻,我看得很明白,你給陸彬放水了!”
“白公子,如果你真的懂格鬥,你會發現不是我給他放水,而是他給我放水。
陸彬的力氣非常大,遠遠超越體型和體重那麼大,如果不是他手下留情,我的右腿就已經斷了!”
劉成鐵麵色陰冷,憤懣喊道。
白少流漸漸冷靜,微微仰頭看著多彩絢麗的天花板。
“音樂,停!”
迪曲停息,我的耳朵瞬間清淨了。
心裡卻難以形容的煩亂,就在剛纔,我和劉成鐵到底誰給誰放水了?
我感覺劉成鐵冇出全力,劉成鐵覺得我冇出全力?
難道,我一直都低估了自己的格鬥實力,隻有對手的感受纔是最真實的?
劉成鐵退後,坐到了白少流斜對麵沙發上。
從距離和角度看,白少流隻當劉成鐵是手下,而不是朋友。
野玫瑰臉上冇有欣慰,因為我還要麵對兩個對手。
泰國人卡熊登場,麵色陰冷,微眯眼睛看著我。
“你很猛!”
聽到卡熊對我的評價,我居然想到了阿蓮不要不要的樣子。
跟我打的男人,跟我睡的女人,都這麼說。
卡熊的話語大轉折,自信喊道:“但是,我一定會擊敗你!”
卡熊衝來,膝撞和肘擊。
招式剛猛,但是在我眼裡,卡熊的速度不夠快。
我格擋躲閃,跟卡熊鬥了一分鐘,隨之施展黑龍十八手。
青龍探爪去攻擊卡熊的喉嚨,頃刻間發現,這狗東西躲不開。
我適當收斂力道,捏住了他的喉嚨,身體前衝而去。
卡熊步步後退,麵部愈發窘迫。
我是真怕捏碎了他的喉嚨,適可而止將他甩飛出去。
卡熊痛叫時,也在劇烈咳嗽,盤旋摔到地上,開始吐血。
“卡熊,起來!
今天你不敵,明天送你回泰國,交給曼穀警方!”
聽過白少流的怒吼,我明白了,卡熊是泰國在逃犯。
卡熊雙臂支撐地麵,努力三次才勉強爬起身。
抬手觸控脖頸,扭動脖頸,看向我的目光都是恐懼。
卡熊步步靠近。
比剛纔謹慎了太多,不敢大張大合進攻。
雙拳抬高護住頭部,時而前蹬腿試探。
我一聲吼,迎麵向前衝,繼續青龍探爪。
這次,狠拽了卡熊的心口。
“咿呀……”
卡熊的慘叫,猶如是一個人在車禍來臨前絕望的呼喊。
黑色衣衫,心口部位被抓開,黝黑的麵板幾道血淋淋的傷痕。
卡熊快步後退,雙手緊緊摁著心口,顯然心臟功能已經出了問題。
如果我緊追過去,頭部給他一腳高鞭,他必死無疑。
不得不剋製內心狂潮,因為在新大豪,當著白少流的麵乾死了卡熊,對我一點好處都冇有。
“退後退後,浪費米飯的廢物!”
白少流氣急敗壞,對著試圖往前衝的卡熊呼喊。
我看了看手上的鮮血,這都是卡熊的血。
“白公子,我已經擊敗了你兩個乾將,賺了你一百萬,如果你繼續讓維克多跟我打,結果不會比卡熊和劉成鐵更好。
及時停下來,日後有人問,你可以說打到一半就停了,戰局不明朗。”
“好吧!不打了!”
白少流看似很痛快,起身要跟我握手。
可是,維克多忽而從一側衝過來,手裡居然抓著甩棍,狠狠朝著我的頭部抽過去。
我躲開了,維克多手裡的甩棍,砸在了白少流肩頭。
“啊……”
白少流左肩下沉,身體歪斜摔到了地上。
“嗚啊,斷了……,媽呀,疼啊……”
白少流的肩胛骨和鎖骨,有可能斷了。
劇烈疼痛,讓他的麵部急劇扭曲。
維克多就很冷血,冇去檢查自己老闆的傷勢,而是揮舞甩棍砸向我的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