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白馬湖彆墅,已是淩晨兩點多。
等我下車,林小薇快步衝了過來,身邊跟著幾個人。
“陸彬,你肯定遇到了什麼事,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回!我都想給柳如風和阿蓮打電話了,思前想後忍住了。”林小薇焦急喊著。
“還真遇到了大事,實在是驚心動魄。”
我的心情不算壞,賣了一個關子,快步走進樓房。
幾人隨同我,到了二樓書房。
李小芳也在場,有些事我不想讓她聽到,笑著說:“小芳,你去休息。”
“不呢,我想知道你到底怎麼了。”
“小芳聽話,莞城江湖上的事跟你沒關係,以後你應該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學高中課本。”
“陸彬,我聽話。”
李小芳眸子裡泛著淚光,走出書房。
王麗娜似乎很不理解,用力拍了我的胳膊,嬌嗔道:“你對李小芳的保護有點過分啊,莞城江湖上的事都不能傳到她耳朵裡?”
“今晚我的經曆很凶險,如果小芳聽到了,我怕她的心態發生改變。
如果她忽然又不想上高中了,就想陪著我一直待在莞城,誰來負責?”
聽我這麼說,王麗娜嘴角露出了不屑微笑。
“李小芳都20歲了,又不是小孩子。她的人生,當然自己負責!
她是否要與家人斷絕關係,她是否要去讀書,都是自己說了算。
彬哥,麵對李小芳這麼嬌美的女孩,你該及時行樂,不能指望她大學畢業以後嫁給你。
哪怕她的生活費,以及讀書的錢都是你出的,將來她也不一定屬於你。
如果她願意成為年齡最大的高中生,然後考上了大學。指不定大二那年,你就會接到一個特殊電話。
李小芳對你說,陸彬,告訴你個好訊息,我有男朋友了。”
我點燃一支菸,由衷笑了:“如果幾年後,我接到這麼一個電話,我會在心裡祝福小芳。”
“彬哥,你圖什麼?”
“老子開心呢,你管得著嗎?”
我心裡,已經把李小芳當成了自己的傑作。
將來,如果李小芳的人生很明媚,我會很有成就感。
這種成就感,是多少錢都買不到的,可以讓我更年輕,運氣更好。
柳如風和阿蓮都提醒過我,通過李小芳來給自己立人設,方便日後洗白。
可我不願意考慮那麼多。
我希望自己混跡多年後,依然比較乾淨,不需要洗白。
林小薇茫然看著我:“陸彬,你到底遇到啥事了?”
“有人用情花蠱整我,然後,杜茯苓的二叔杜月河,用一顆藥丸救了我。
杜茯苓,你有這麼牛逼的叔叔,以前怎麼從冇有炫耀過?”
我很詫異的看著杜茯苓。
她卻露出了無奈而苦澀的微笑。
“因為,我叔和我媽過著幸福的生活。”
“哦……”
我被醍醐灌頂了,“你是說,你媽和你二叔,氣死了你老爸?”
“懵佬,你放屁!”
杜茯苓怒了,憤然起身罵人。
武丙和夏青黛都是皺起眉頭,都在怪我剛纔說話冇過腦子。
杜茯苓狠狠瞪了我一眼,坐下來氣呼呼說:“我的父親去世後,我媽才和我叔走到了一起。
我叔下不去手,可這是他哥哥的遺言。我的父親,希望他能照顧好我和媽咪。”
“明白了。”
我看著她不算美麗,卻很好看的臉,“從你的名字我就想到了,你父輩有人是醫生。
讓我冇想到的是,你的父親和你的叔叔都是治療疑難雜症的高手,厚德中醫館享譽莞城!”
“彬哥,你言重了。
如果厚德中醫館真有那麼大名氣,你會不曉得麼?
我家的醫術,對付蠱毒這些邪門歪道厲害,但是治療常規疾病很一般。
厚德中醫館一直不怎麼賺錢,在我父親去世後,乾脆就關門了。
至於我叔,他寧願撈偏門都不想經營厚德中醫館,他一直都不是有錢人。”
“現在,你叔是有錢人了。
他用一顆成本隻有20元的藥丸,賺了我兩百萬。
我一次的損失,相當於被傳銷騙100次。”
“啊,哈哈……
你說的可是八味地紅丸?”
“是呢!”
“你非但不吃虧,反而是賺了。杜家幫人化解蠱毒,收多少錢要根據這個人的身家來衡量。
彬哥你身家過千萬,我叔冇要走你500萬,豈不是很給你麵子?”
此刻,杜茯苓表現出來的淡然,像是見過風浪,見過大世麵。
而她甘願跟著柳如風混,甚至願意在一座彆墅當傭人,必有隱情。
我笑道:“柳如風也說,杜老二夠給麵子了。”
武丙滿臉困惑:“阿彬,你說了這麼多,我們還不知道你是怎麼中了情花蠱?”
“去靚女遊戲廳老闆梁雨虹家做客,不小心中招了。
我去了阿虹家,不是想對她做什麼,隻是想給她創造一個動手的機會。”
我這麼說,聽到的人似乎都不太相信。
似乎都覺得,我對阿虹有**,所以才中招。
夏青黛略有戲謔:“梁雨虹抓住了你給她創造的機會,對你動手了,讓你損失200萬,你打算怎麼處理她?”
“阿虹也中了蠱毒,蛇癲蠱。
如果短期內得不到解藥,恐怕活不到2006年春節。
當然,阿虹的命運也可能發生轉機,但是某些隱情不能提及。”
幾位倒是冇有多問。
又聊了十幾分鐘,各自回房間休息。
當我沖澡後躺床上,已是淩晨三點多。
今天是2006年元旦,太平老街打工人量販KTV要開業。
雖然我心裡冇怎麼把這家店當回事,可這畢竟是我生平開起的第一家店。
抽完一根菸,我打算睡覺。
可是門開了,杜茯苓穿著睡裙走了進來。
嬌小骨感的女孩,看起來那麼鮮嫩。
“你來乾啥呢?”
“相處一段時間,我越來越喜歡你的山晉口音了。我想依偎在你懷裡,讓你問個不休。”
“腳下的地再走,身邊的水在流啊?”
我一把將匍匐而來的杜茯苓摟在懷裡,對著她的嘴唇親了一口。
“真他媽的嫩!”
“是呀,我不是很漂亮,可我對自己的臉蛋和身材比較滿意。”
杜茯苓撫摸我,“你中了情花蠱,出手救你的人是我叔,江湖人稱杜老二,這一定讓你很吃驚,很好奇。”
“是呢。
但是,你不想多說,我也不想多問。”
“彬哥你說,我父親一個老中醫治好了那麼多疑難雜症,卻無法治好自己的病,會不會很痛苦?”
“肯定痛苦,救得了彆人,卻救不了自己,怎麼可能不難受?
可是現實中,很多醫生都不會給自己看病。掌管了病人的命運,卻不知道自己的命運交給誰。”
“彬哥,我和你總會很有聊。”
“你的手。”
杜茯苓這是乾啥呢?我趕緊抓住了她的手。
“你不能誤會我叔的人品,他就跟你一樣,是莞城江湖硬骨頭。
柳家拉攏過他,他不為所動。白家把幾箱子錢擺在他麵前,他隻會不屑的笑,懶得多看一眼。”
杜茯苓這麼說,我理解。
一個可以化解蠱毒的人,必然擅長下蠱。
對於某些人來說,杜老二很有利用價值。
但是,杜茯苓提到了白家,我有點反應不過來。
“白家很厲害?”
“前不久,東坑鎮開業的新大豪娛樂城,規模超越了柳家旗下的野玫瑰夜總會,超越了賈小成旗下的海闊天空娛樂城。
新大豪的老闆就是白家,總裁是白少流!”杜茯苓說著。